“真有啊?云体风身术……容易练吗?还是非常困难?如果不是从小就开始练,而是二十多岁才开始练的话,能有成果吗?” 沈旭继续问道。 宋思晴摇头道:“我对云体风身术并不算特别了解,是陆爷爷以前顺口跟我提过一嘴,我这才能有印象的。所以你若是对云体风身术感兴趣的话,可以专门去找陆爷爷问问。 不过按照我的理解,既然云体风身术不需要内息之力的支撑,那其实究竟从几岁开始练,都是没关系的。只要勤学苦修、能够熟练掌握,便肯定会有相应的成果呈现出来。” 沈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完全搞明白,但至少清楚了两点,一是夏梓秋的愿望或许还真有实现的可能。 只不过受限于不能修习功法的缘故,夏梓秋哪怕能将名为‘云体风身’的武技练到极致,也顶多是达到三品武者的战力而已。 况且想要将一门武技练到极致,需要耗费的精力和时间都是难以想象的。 哪怕夏梓秋真的可以习练‘云体风身’,也不太可能将其练到极致。 二是关于‘云体风身’的一切,最好还是去询问陆少卿,因为这似乎是陆少卿掌握的一门武技? 以他现在和陆少卿之间的关系,一门不需要内息之力支撑就能修习的武技,只要他去问了,那陆少卿就没有不给他进行讲解的道理。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他还得赶着去参加同学聚会。 所以等到过两天有空的时候,再去找陆少卿询问具体的情况比较好。 “行,我知道了。对了,还有件事情,上次从你这里将库存的所有山货全都拿走了。那些山货是你们积累了多久的成果?如果要进行持续供应的话,你们正常得耗费多少时日才能积累到上次那么多的山货? 猴头菇和松露不要,只要人参、灵芝,以及一些其他比较珍贵的药材,还有山中野兽身上能够取用的药材,也在需求范围之内。也就是说,采集猴头菇和松露的人力可以节省下来用于采集其他的珍贵药材。” 沈旭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宋思晴稍稍怔了下,旋即并未立刻回答,反倒是颇为开心的询问道:“那些东西对夫君有用吗?” 沈旭点头道:“确实有用,不过我得搞清楚具体的情况,比如采集那些药材需要耗费的人力和时日,再比如那些药材是可以一直保持这种节奏的采集下去,还是采集过多的话,有可能造成药材的绝迹?” 宋思晴很是可爱的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嘟着嘴细细的思索起来。 半晌,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冯先生那边为了琢磨天书中的内容,抽调了大量的血卫。如果是在确保不影响冯先生的情况下、安排专门人手每日里进山采集的话,只采集人参、灵芝,以及顺便进行狩猎。 那么要积累到上一次仓库中那些山货的量,估摸着一个月就够了。毕竟,猴头菇和松露其实才是大头,不采集这两种山货的话,对于人参和灵芝的采集成果,肯定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说药材绝迹……夫君完全不用担心。九玄山脉方圆百里,除了山脚周围偶尔会有樵夫和猎人出没以外,深山之中人迹罕至,只有武者能够进入,基本上可以算是我们宋家村的私产。 而我们这些人对于药材的采集速度,甚至还赶不上山里那些药材自我生长的速度。大不了我们把采集的范围扩大一些,不只是在村子附近进行采集就是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静静的听着宋思晴的讲解,沈旭开口道:“行,那就这么安排吧,冯先生那边是不能影响的。村子里其他的日常生产活动,也不要受到影响,能确保上一次积累的那些库存量就行。 去掉猴头菇和松露的话,每个月需求的量确实不大,所以估摸着也不需要专门安排多少人手去做这个。另外,我刚才忘了跟无救说了,你晚上吃饭的时候提醒他一下吧。 就是串成手串的那些石头,我这边暂时不用了。你让无救那边停止对石头的采集吧,如果后面又有需要的话,我再单独跟无救提需求。直接让无救把空出来的人力采集药材好了。” 宋思晴自是满口答应。 和沈旭亲了下嘴,眼看着沈旭在面前凭空消失,宋思晴这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重新回到仓库的沈旭,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 苟文鹏发到他手机上的聚会时间和地点,是晚上六点在一家位于市区的大排档内。 从他此时所处的郊区位置赶过去的话,即便不堵车,估摸着也得将近一个小时左右。 知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晚,同学聚会迟到的话,着实会不好看,于是沈旭赶忙用手机打了一辆专车。 很快,一辆奥迪a4便停在了沈旭的眼前。 没等专车司机下来开车门,沈旭就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他不太习惯坐到后排座椅上,除非司机有专门要求,否则他一般都会坐副驾。 插上安全带的同时,开口道:“师父,稍微快一点,我赶时间,跟人有约,所以最好是能在六点之前赶到。” “六点之前?这个时间段有点堵,那我不按照导航行驶,开一些小路,把拥堵的路段避过去可以吗?可能会绕一些远。” 司机师傅一边看着手机上导航地图所显示的路线提示,一边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您怎么开都行,只要六点之前能到,我就没意见。” “好的!您的左手边有矿泉水,右手边车门下方有纸巾,若还有其他需求,请及时与我沟通。” 说完,司机师傅油门一踩,让车辆的起步竟是产生了些微的推背感…… a4的动能看起来不错,就是乘坐的舒适度要稍差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坐夏梓秋的宾利坐习惯了,导致沈旭觉得自己的屁股似乎都变得矫情了不少。 靠在了椅背上,沈旭拿出手机,拨打了邢秀春的号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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