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怪你什么?行了,赶紧安门吧,我这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沈旭随口应了一声。 但紧接着他便身子一僵,脸上则流露出了恍然之色,骤然间想明白了夏梓秋方才的神情为什么会那么怪异! 这还真是做贼的遇上了劫道的——赶巧了! 不过仔细捋一捋,今天碰到的这些事情,除了那把枪算是他主观能动性的反应以外,其他所有的遭遇好像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严格算起来,他才是受害者啊! 这上哪说理去? 摇了摇头,沈旭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先给之前应聘上的公司人事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改了主意,不打算过去上班了。 虽然电话里的那位人事颇为惊讶,却也没有多问。 确认了沈旭不是在开玩笑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望海好歹是一线城市,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应届生可满大街到处都是。 过度的人才资源集中,导致望海的竞争异常激烈。 极度内卷的情况下,除非是那些具有不可替代性的尖端人才,否则向来是工作挑人,而不是人挑工作。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数量一多,便不值钱了。 沈旭应聘上的这个岗位,其实就是一个小公司里很普通的销售岗。 虽然挂着销售经理的名头,可经理这个头衔,早就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得异常廉价了。 若是没有突然间获得自由穿越异界的能力,那为了在望海生存下去,无论这个工作多不靠谱,只要能挣出足够吃饭的钱,沈旭都是必须要去干的。 但是现在嘛…… 相比于上班,显然全力以赴的开发异界,对他来讲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上班才能赚几个钱? 异界那边可是一个小玉盒就卖了足足二百万呢! 这还是真正宝贵的筑基丹已经被他给吃了的前提之下,附带赚的! 如此看来,异界简直就是个遍地黄金的聚宝盆啊! 他以后肯定要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到异界那边去,哪里有空闲上班? 总之,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做生意又不会做,就是倒卖异界的东西,才能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 去异界感觉像回家一样,在异界里的感觉比这边的感觉好多了! 异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异界的! 用窃格瓦拉的名言鼓舞了下自己,沈旭又给合租的室友发了个消息,询问室友今晚几点回来。 主要是换了个门,原本的钥匙自然也就作废了,他晚上还得去接机,要是室友刚好在他前去接机的过程中回了家,那岂不是直接抓瞎? 我心如大海:今晚几点回来? 张小米:不一定,在赶一段代码,需求老改,我快要疯了。怎么?有事? 我心如大海:家里的门坏了,换了个新的。我晚上要去机场接人,怕你回家的时候我正好不在,你再进不来。 张小米:新门?有密码锁吗? 我心如大海:有啊,密码锁指纹锁都有,但你不在家,录不了指纹。 张小米:那你直接设好密码后把密码告诉我不就行了? 我心如大海:…… 张小米:有问题? 我心如大海:没有,你说得对。 张小米:对了,门多少钱啊?既然换了个新门,费用咱俩得平摊,我要出一半的。 我心如大海:两万三。 张小米:…… 我心如大海:有问题?biqubao.com 张小米:少学我说话!我只是快疯了!没想到你是真疯了!两万三?一个破门?! 我心如大海:这门其实是人家送的,没花钱,而且也不是破门。不过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你下班再聊吧。 调戏了下合租室友,沈旭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果断终止了对话。 张小米,本名张敏,他的合租室友,比他大两岁,一个无比稀有的女程序员。 据张敏自己所说,她毕业后当了这两年的程序员,受到的最大影响就是被工作环境给直接汉化了。 除了性格比较直、生活习惯有些邋遢、以及不修边幅外,张敏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一般来说,女孩子在找合租室友的时候,往往更愿意接受同性。 因为跟异性合租的话,生活中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便之处。 可张敏不这么想。 这源自于她大学时期的经历。 一个宿舍六个人,能建出五个聊天群…… 珍贵的四年大学时光,却不知道渡过了多少貌合神离的日子,让张敏很是不厌其烦。 所以在张敏看来,跟同性合租才会有诸多的麻烦。 说不准什么时候一个不注意,便会闹出些许的不愉快。 反倒是跟异性合租,真正需要担心的问题就只有一个而已。 对方究竟是不是色狼? 回想起确定合租之前,跟张敏第一次见面时,张敏所说过的那些话,沈旭不由会心一笑,起身推门走出了卧室。 新门的安装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 全部处理完后,负责安装的那个人给沈旭详细的讲解了如何在门上设置密码。 确定沈旭已经学会,这才让沈旭签收、接着告辞离去。 第一次用这么高级的门,沈旭多少有些好奇。 尝试性的录入了自己的指纹,又设置了开门密码,再反复的研究了一番,拢共没用几分钟的时间,那刚刚升腾而起的好奇心,便迅速的全部消退。 “艹!还真就是个门!啥多余的附加功能都没有!就这?!也敢卖两万三?!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沈旭很是不爽的抱怨了一句。 虽说这钱不是他花的,可他依旧控制不住的感到心疼。 从小到大的生活都颇为简朴,实在是有点适应不了这样的花钱方式。 将设置好的开门密码发给了张敏,沈旭下楼在小区内的面馆里要了碗牛肉面充当晚饭。 想到今天毕竟白赚二百万,便额外多加了一份牛肉犒劳犒劳自己。 牛肉面十五,再加一份牛肉十块,总共二十五元,美滋滋。 结果大为出乎沈旭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没吃饱!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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