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旭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并且手脚麻利的翻箱倒柜起来。 因为是租住的房子,陈设自然极为简单。 为了少拿房租,住的还是个次卧,除了床、桌子和衣柜以外,就只有两个床头柜而已。 所以很快,沈旭便将他之前想到的那个东西给翻了出来。 一件手持双筒望远镜,经久耐用,拼夕夕砍一刀赠品! 如果单买,便是九块九,江浙沪包邮! 除了比较费朋友,以及望远能力一般、只能拉近五百米以内的距离外,别的没毛病! 原本砍这个望远镜的目地,是由于对面楼的一个小姐姐,总是喜欢穿着清凉的站在阳台上晒太阳。 沈旭身为新世纪的五好青年,当然要大力的谴责这种不文明行为。 可随着望远镜到货,沈旭兴冲冲的准备好好去批判一番时,却惊愕的发现,那小姐姐居然是一位女装大佬…… 这谁顶得住啊! 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究竟去哪了?! 从那以后,这件双筒望远镜就成了沈旭伤心的见证,直接被扔到床头柜里吃灰。 原本沈旭以为,这东西应该出师未捷身先死、再没有用武之地了,却不曾想,今儿居然成了他用来佐证自己神仙身份的工具。 世事之变化无常,着实古怪离奇。 拿到了要找的东西,沈旭正打算立刻前往异界。 但念头刚起,便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自己这一直光着膀子的形象,是不是有点不太绅士? 异界的那位姑娘,虽然还不知道姓名,可冰肌玉骨、清丽脱俗。 仅仅简单的看上一眼,都足以让人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所以哪怕只是出于对‘美’的尊重,也得把自己捯饬捯饬吧? 毕竟,在漂亮的雌性面前,尽可能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是每一位雄性的生物本能! 打开衣柜,找了件短袖体恤和一条宽松的七分裤,又踢掉了脚上的人字拖、换成了一双板鞋。 接着迅速跑到卫生间,无比效率的洗了头、刮了胡子,吹干头发后颇为骚包的喷好啫喱水。 小心翼翼的将头发弄出来一个比较简单的造型后,沈旭对着洗漱镜仔细的看了看自己。 然后便志得意满的打了个响指,美滋滋的自夸道:“完美,不愧是我!” 朝着镜子展现了一个标准的露齿笑容,沈旭一阵风般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他准备再次前往异界,同时也顺便做个小小的试验。 看看这种穿越,究竟有没有位置以及其他行为的强绑定关系,还是只要心念转动就可以! 很快,刚刚坐到卧室床上的沈旭,便随着自己的心念转动,重新来到了异界。 并且出现的位置,还并非原本的厢房之内,而是之前离开时所处的院中。 沈旭顿时心下有了谱。 看来这穿越想要实现,确实只需在心里默念着过来又或者回去的想法就行。 同时无论是穿越过来,还是穿越回去,都会遵循着从哪里消失,便从哪里出现的原则! 简直是精准定位啊! 这是什么科技与狠活?居然搞得这么神奇? 没来得及细想,沈旭注意到了身旁满脸惊骇之色的女子。 精致到堪称黄金比例的五官,即便是如此失态的模样,瞧着都非常的赏心悦目。 沈旭立时挺直了腰板,再次展现出了漏齿笑容,将手中的双筒望远镜递了过去。 同时开口道:“仙凡有别,这一点想来你是能够理解的。我只要下凡,就必须褪去仙身,重化为肉体凡胎,天庭的神通自然是没办法施展的。 但可以通过法宝,来重现神通。只不过就算是法宝,一旦来到凡间,照样会受到类似的限制。当然,哪怕是限制之下,也足够用来证明了。” 说着,沈旭示意女子用一下望远镜。 女子顿时面露迟疑之色。 接过了望远镜后,在沈旭的讲解下,犹豫着将望远镜对准了自己的双眼。 通过镜片瞬间拉近的画面,让女子本能的惊呼了一声! 豁然又将望远镜拿了下来,发现眼前的画面重新恢复如常,女子那好看的双眼当场瞪的溜圆。 脸上原本的惊骇之色,已经完全被不可思议所取代,下意识的不断将望远镜对准自己的双眼,然后再放下,再对准、再放下,如是反复! 期间还朝着天上的云朵看了看,女子脸上的神采越来越明艳,双腿微微弯曲后,竟是纵身一跃,轻盈的直接跳到了旁边厢房的屋顶瓦片上!然后拿着望远镜,四下观望起来! 沈旭傻了。 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忘了合拢。 好家伙……这屋顶距离地面起码有将近五米左右的高度吧?! 原地就这么跳上去了?! 你还是人吗?! 下一届奥运会没你我可不看! 呆呆的看着屋顶上的女子正兴致勃勃的不断转圈四下望远,沈旭忽然间意识到,他穿越来的这个世界,虽然建筑风格瞧着像是古代,但实际上恐怕大有出入啊! 至少在他那浅薄的历史知识里,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人能一蹦五米高的! 可既然不是古代……为什么房顶上的漂亮姑娘说的同样是汉语呢?!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暂时未知的联系?! 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一直转圈望远的女子便从屋顶上又轻飘飘的跳了下来。 身姿轻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尽管脸上仍然带着几分怀疑的神色,但相比于之前,态度明显好了许多,看着起码已经信了七八分的样子! 双手恭敬的将望远镜递到了沈旭的面前后,女子柔声道:“请上仙收回法宝,虽然小女子依旧有些想不明白,可……上仙所说,小女子愿意相信。之前小女子多有冒犯,还望上仙不要怪罪。” 沈旭没有接望远镜,而是笑呵呵的摆手道:“怀疑是正常的,要是突然有人跑到我面前跟我说他是神仙,那我也不会相信的。这件法宝你留着吧,送给你了。初来乍到,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这玩意就算见面礼了,你别嫌弃。” “送……送给我?!” 女子面露惊愕之色,不过紧接着便无比惶恐的摇头道:“不……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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