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她有印象。 正是云姑当初藏金之地。 叶凝人出现在那间地下室,萧衍锦一脚将其踹开。 云姑眼底闪过精光,双手拍了一下掌,“真准时,一分钟都没少。” “可惜,你的人没到等你来救他。” 叶凝眼底寒光乍现,“你说什么?” 云姑抬手将人扔到地上,像在扔什么垃圾一样。 叶凝眼睁睁的看着大叔就这么毫无生气的倒在她的面前,整个人看着没了一丝生气。 她蹲下身,用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脸,从手心倒出一颗药丸放在他嘴里。 将人交给萧衍锦。 见状,萧衍锦吓傻了,他张了张嘴,想去碰人又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因为薄寒年身上没一点好地方。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猩红着眼看向云姑,“你个老妖婆,对薄爷做了什么?” 云姑眼神不屑,“当然是趁他临死之前,吸食他身上的异能之力,也怪他自己没用,连撑到你来都撑不住,废物一个,那么好的异能之力就这么白白……” “你说谁是废物?” 叶凝突然出手,身上的异能大爆发,整个人被无形能量包围。 她只需伸手便轻易利用异能,将云姑控制。 连她自己都未发觉,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的能量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七阶异能。 而是透着一股阴沉之力的能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只要她肯,哪怕是毁灭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在她一念之间。 萧衍锦被叶凝眼中的红色吓傻了,“小师姐,快收手,你会入魔的?” 叶凝眼底变幻出琉璃色彩,一双眼冷漠得可怕,“只要能为大叔报仇,入魔又如何?” 她不在乎! 云姑被控制在半空中,眼底却是欣喜若狂。 寻了两百多年,终于还是被她等到了。biqubao.com 只有激发这份阴沉之力,她才能真正的得到长生。 真正一统这天下。 老天终归是偏向她的。 不枉她苦苦等了这么多年。 叶凝琉璃色瞳孔注视在云姑身上,眼底只剩杀戮之意。 手上的阴沉之力凝聚,她现在只想将这人碎尸万段,为大叔报仇。 黑色能量霎时间袭来。 云姑眯了眯眼,用自身防御化解,嘴角轻勾,“还不够,远远不够!” 说着,云姑突然挥手摆脱叶凝的控制,抬手就将地上的几人抓在身边。 “既然一个薄寒年就能催化你体力的阴沉之力,再多几个,一定能将你体内所有的力量激发出来,叶凝,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否则,这颗还遗留对人间善意的心脏怎么能配得上我的身份。” “找死!” 叶凝目光一厉,抬手便又是一股强劲能量朝云姑袭击,从云姑手底救下了薄老爷子。 大叔伤成这样。 她不会再让薄家人出事。 云姑看穿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人只要有软肋,再厉害又如何? 还不是被她玩弄在手掌之中。 这些人质本来就是她手里的工具,只要对她有用,死一个和死一堆,又有什么区别。 她挥手用异能将薄靖川控在半空当作幌子,吸引叶凝出手。 另一只手将顾青云掳在身侧,手指为刃,直指其心脏。 正欲下手,脚边突然一痛,“怪物,放开我妈妈,放开她,不许你伤害她。” 云姑看着脚边的薄寒云,冷哼一声,“小东西,别忘了,不是你,我怎么将你一家人都下药带到这里,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立了这么大的功,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薄寒云听到这些,小脸瞬间煞白,她死死咬住嘴唇,“我不是……我没有要害哥哥,是你,是你在我脑子里说话,让我做了那些事,你才是那个凶手……” 云姑懒得浪费时间,眼底一暗,一脚将薄寒云踢开。 叶凝出手接住了薄寒云。 将她放在萧衍锦身边,薄寒云却突然抓住她,神色痛苦,“小嫂子,我不是故意害哥哥的,你一定要救活哥哥,寒云真不是故意……” 薄寒云脸色变白,整个人晕了过去。 萧衍锦连忙将人扶住,“寒云!” 叶凝拧眉,寒云应该是被云姑控制了心神才会如此。 但现在她必须先了解了云姑。 有阴沉之力在手,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要了云姑的命。 云姑的手已经触及顾青云的心口,只差一秒就能撕开皮肉,取其心脏。 叶凝出手极快,将顾青云从云姑手里救出。 顾青云身上的血落在她手上。 看到血的那一瞬间,她瞳孔颜色骤变。 心里升腾起的竟是一抹来自内心深处的亢奋,在她体内不断翻滚。 杀戮念头一旦冒出,她体内的异能就会源源不断的增加。 像是这份能量就是以此为生。 只有无尽的杀戮,才会让其觉醒。 云姑渐渐发觉叶凝身上的阴沉之力越来越强,内心激动之余,也在计算着时间。 她要的是这份能力转换到自己的身上,而且是真正阴沉之力。 而非替他人做嫁衣。 所以,她还有一步要做。 那就是将这份力量封藏在自出生就自带阴气的双生子。 叶凝自然也察觉到这一点,在云姑出手之前,她将脖子里的千钰碎片显露出来,一方面扰乱云姑的计划,一方面她需要千钰碎片的能量静化她体内的邪恶能量。 她有预感,这份力量一旦全部爆发是要吞噬她,而非为她所有。 叶凝脖子里藏着的千钰碎片显露出来,云姑眼前一亮。 她找了这么久。 千钰碎片,阴沉之力,双生子心脏。 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为她而设。 她的大计,近在眼前。 云姑手心结印,一个瞬移来到叶凝面前,意图夺取千钰碎片。 却正中了叶凝的圈套。 身形一米之内,被她设下了结界,里面蕴含了阴沉之力的所有能量。 千钰碎片虽得手,云姑却被陷在了里面。 想要逃走,却发觉动弹不得。 叶凝在外不断加强能量的强度,云姑很快就支持不住,单膝跪地,嘴角流出血液。 她眼底闪过讥诮。 能一而再,再而三伤她的人,只有叶凝一人。 但叶凝忽略了一点。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力量是她激发的,没人比她更懂这力量的弱点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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