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方便跟我们详细的说说么?”叶凝问道。 男人点点头,“可以,我对那年的事情非常深刻,小伟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就算是我们的亲戚,对他的期望也很高,毕竟那个时候像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能上高中,都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只是小伟的的成绩一般,并不是很好,在学校里也属于默默无闻的,也没什么朋友,用老人的话来说,就是闷葫芦。” “不过自从被拐走回来之后,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性格也变得开朗了很多,当时还因为在学校里谈了恋爱,被我教训了一顿,但说实话,我倒是觉得回来之后的儿子比之前好多了,大小伙子做个闷葫芦可不行。” 叶凝与薄寒年对视了眼。 一般人在经历过如此惨痛的回忆过后不颓然不抑郁不造成心理阴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个叫小伟的人,竟然还能变成个开朗的个性,这怎么可能? 男人继续说道:“后来小伟也的确没有辜负我们所望,考上了京大,在京大毕业之后,又出国留学。” 提起出国留学,始终不曾说话的女人闷哼了声,眼泪夺眶而出。 叶凝默默的将纸递过去,“是出了什么事么?” 男人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凝重,“原本我们是不同意他出国的,可是小伟坚持,而且自己勤工俭学,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钱,没办法,我跟他妈也只好同意,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一边的女人哭出声来,“早知道我的儿子再也回不来,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去国外留什么学!” “小伟在国外出什么事了?”薄寒年问。 男人也抹了把泪,“小伟在国外不管是上学还是打工,都很好,年年都拿奖学金,只是与我们的联系十分稀少,那个时候交通不便利,我们也不能出国,还好他会发照片回来,让我能多看几眼。” “后来小伟毕业后成功留校,我们知道他就更不会回来了,我们就想着去国外陪他,反正也稳定了,可却没想到……他们学校竟然发生了一场枪击案,当时死了很多学生老师,小伟就在其中!” 女人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哭起来,“我的儿子啊,可怜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叶凝对于女人的遭遇,只能表示惋惜。 或许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在当年被拐走之后就已经死了。 后来他们养大的孩子,是自己的仇人! 薄寒年在女人哭的差不多之后,问道:“能不能麻烦你们,我们想看看小伟的照片,尤其是他从国外寄回来的。” “好,除了小时候的,只那次被拐走之后,照片更是少,国外的那么多年,加一起还没有十张,都在这了。”男人将相册拿给了薄寒年。 薄寒年一张张的翻着,有穿学士服的,日常出游的,还有在餐厅打工的。 从这些照片中,就能看到这个人的生活痕迹十分简单,更多的是在学校中度过。 “小伟在国外学什么?”叶凝问。 “学医,否则也不会到国外去进修。”男人说道。 薄寒年翻着相册的手忽然一顿,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叶凝察觉,凑过来一看,也不免有些惊讶。 就在小伟的其中一张照片中的角落,竟然是薄靖凡! 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十分明显。 这个叫小伟的人就是当年潜藏的五毒,利用易容术藏在了小伟的家中,代替小伟活下去,又利用自己在国外的留学生活继续作恶。 在留学期间遇见了薄靖凡,将自己那一身让人恶心的本事传给了薄靖凡。 薄寒年将相册合上,“多谢,我们了解了,稍后会有人来送你们去机场。” “不用客气,我们两口子也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跟我们谈论起小伟了,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儿子。”男人朝着叶凝与薄寒年鞠了一躬,眼含泪光。 薄寒年与叶凝笑了笑,随即离开。 照片的复印件也很快被送到了薄寒年的手中。 看着上面薄靖凡的脸,薄寒年的指尖微微缩紧。 秦枫看着薄寒年的脸色,问道:“薄爷,要不要我去问问?” “不用,就算去问他,他也什么都不会说,有这个时间,我们还不如想想,五毒究竟是怎么伪装成一个高中生的!”m.biqubao.com 叶凝也沉下脸色,“当时五毒的年纪应该已经在中年了,就算是年轻,也不可能那么像一个高中生,更何况还要混迹在高中生中,最后还出国留学。” 叶凝有种直觉,五毒身上的秘密,一定与gto最后要研究的病毒实验有关系! 这时叶凝的电话响起,是温宁,“来医院,你的卧底小妹妹醒了。” 是座山雕! 自从在伏击余安的时候,座山雕身受重伤,便一直在医院中不曾醒过来。 温宁给座山雕进行了治疗,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现在,也终于醒了。 叶凝与薄寒年迅速赶到医院,座山雕的哥哥徐阳早就等在了这里,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眶发红。 座山雕,此时应该叫她的本名徐艺。 她如今已经从gto的组织中彻底脱离,座山雕的这个代号,也就不在代表她任何。 徐艺面色憔悴的病床上,如今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邻家女孩的模样。 “副局。”徐阳见到薄寒年进来,习惯性的行了个礼。 薄寒年摆摆手,“以后见到我,叫我薄董事长就好,或者可以随着秦枫来。” “是,薄爷,夫人,前队长,多谢你们救下我妹妹。”徐阳对着薄寒年与叶凝,还有温宁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用这么客气,徐艺也帮了我很多。”叶凝坐下来,看着徐艺的脸色,虽然有些残忍,但还是要说。 “徐艺,在你与余安的身上,我们都发现了一个芯片,这个芯片应该就是你这一次受伤的原因。” 徐艺身上的芯片,早就与身体融为一体,若不是这一次受伤发病,根本觉察不到。 原本叶凝还在想,gto究竟用什么来控制手下的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芯片。 但显然,徐艺是不清楚的,或者说,gto里的人,应该都不清楚。 “那这个芯片,现在已经取出来了么?”徐艺问道。 叶凝摇摇头,“这就是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这个芯片必须要在你清醒的时候取出来,甚至连麻药都不能打,如果现在不取出来,可能五毒还会再次引爆,到时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法救下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9/740136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