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人已冲向鬼医,鬼医面色一变,迅速闪出手术室,反手就冲叶凝撒出一把毒粉,叶凝全不在意,伸手就要抓向他的肩膀。 他肩膀一塌,避过叶凝的手,手中飞射出数根银针,被叶凝用银针轻松挡下。 而埋伏在医院外面的九玄门的人,在听到叶凝通过微型耳机传来的信号后,也全都冲了进来。 金一曾经是亲眼看过鬼医是怎么把那个重刑犯监狱变成《生化危机》情景再现的。 所以进来的时候,他还担心会不会再次目睹那样的惨状,导致事后不好掩盖。 结果看了大厅里七七八八倒了一地的人都完好无损,也就大楼门口有个毒发死了的,还有手术室里那一个比较惨一点。 果然少主在就是好,能压制得住鬼医这个死变/态。 而鬼医和叶凝已经一路从医院大楼里打到了院子。 看着四面八方包围着自己的九玄门的人,鬼医轻蔑地笑了一声,“鬼魅,你靠别人抓住我,可不能算你赢。”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他们抓住了你当然也是我赢。”叶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只是道,“你也可以让你的手下来给你帮忙。” 她又瞥了一眼医院大楼,笑了一声道,“哦,我忘记了,你给他们都下毒了。” “他们称不上是我的手下。”鬼医毫不愧疚地笑了笑,“最多算是我的玩具吧,连试验品都称不上。” 突然,他一个飞身擒住了一旁正楞楞看着他们流口水的胖子,威胁叶凝道,“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他是你的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放了你?”叶凝只觉得好笑。 “他就是个疯了的傻子,可不是我的人。”鬼医用刀抵着胖子的脖子,笑的得意,“知道为什么我给整个医院的病人都下毒了,就留下他吗?就是防备着你会有这么一出。” 叶凝的眼神冷下来,不说话。 “你们这些人吗,道貌岸然,自诩是正义的一方。”鬼医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所以哪怕我手里的人质只是个对社会没什么用的精神病人,你们也只能为了保住他的命,放我走。” 不得不说,鬼医说的很对,就算这个流着口水的胖子只是个对社会毫无用处的精神病人,甚至他犯病的时候可能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可是就算如此,面对鬼医拿他当人质来威胁,叶凝他们都不能轻举妄动。 “鬼魅,你们是抓不住我的。”鬼医边说边拖着那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胖子往大门方向移动。 “五,五哥?”那个胖子边流口水,边歪着头满脸疑问。 “闭嘴。”鬼医冷冷地拖着他步步后退。 而叶凝和九玄门的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阻止。 “少主,真的就这样让他走了?”金一一脸不甘心。 叶凝没有回答。 眼看鬼医已经拖着那个胖子退到了大门口,就要走出去的时候,叶凝动了。 她手上能令人麻痹的药粉迅速洒向鬼医。 这对鬼医而言,当然是轻易就能解决掉的小问题,只是他的动作还是因此滞缓了一瞬。 只这一瞬就够了,在这一瞬间,那胖子突然就变了脸色,手中银针直刺鬼医几处要穴。 鬼医显然对他毫无防备,顿时就被银针封住穴位,僵立在原地不能动。 “胖子你?”鬼医吃惊地看着面前头也不歪了,口水也不流了,神情完全换了一个人的胖子。 “你又输了。”叶凝对鬼医说。 “他又不是你的人!”鬼医不服气地道,“凭什么说我输了。” “谁说我不是小师姐的人了?” 那胖子笑嘻嘻地说,转头又向着叶凝抱怨,“小师姐,你都不知道我追着这个鬼医追了多久,好不容易取得他信任就要得手了,你们却跑出来,这样我的赏金是不是还得跟你们一起分啊?” “老七,你跑出去做赏金猎人这么多年没有消息。”叶凝冷冷瞪了他一眼,“赏金就当是你分给兄弟们的茶水钱。” “唉唉,小师姐,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胖子一脸肉疼,“你是不知道这个鬼医有多警觉,我为了接近他,又是装傻子,又是装疯子的,有多不容易,我整整装了半年啊我!” 胖子这会儿说话是半点不结巴,而且语气正常无比,神情也是沉稳中透着点狠辣,跟原先一天到晚喊着要媳妇的样子判若两人。 鬼医听着他的话,忽然就回想起来,国际上有一个有名的赏金猎人,外号叫胖七。 只要被他盯上的通缉犯,无论是a级还是s级,从无一人逃过。 只是他没有想过,会有一个赏金猎人,能够这么忍辱负重,装一个疯子一装就是半年,期间在他面前干下了无数无法入眼的奇葩事,他也是因此才没有怀疑胖七的。 想不到,他给自己留下的这道保险,却反而成了他的枷锁,捕获了他。 “你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吧?”叶凝正瞪着胖七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胖七连忙摆手,“小师姐,里面那个小姑娘,我可碰都没碰过,他们都以为我不行,所以人我也就摸摸小手,就被他们给抢走了。” 他今天坐在大楼门口,一看到他家小师姐进来了,就吓得连忙向她表示自己的清白。 说到这个,他又开始抱怨,“你知不知道要装半年不举,有多不容易,还是在他一个鬼医面前,所以赏金……”biqubao.com “闭嘴。”叶凝没好气地打断他。 “呵呵。”鬼医听着他们的对话,又笑起来,“你们不会以为抓住我,我就跑不了吧?” “没事,你想跑就跑。”胖七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过要等我拿到赏金,你再跑,这样我还可以再抓你一次换赏金,毕竟像你这样ss级的通缉犯可不好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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