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工作人员端着水走了进来,正常情况这人不吃不喝四天四夜,主要是怕出事儿,正常的水还是得给喝点儿。 水杯放在江阳面前,江阳拿起杯子喝了两口。 “两位同志你们刚交接班儿,要不这样呃,让我先去个厕所,这样方便咱们接下来几个小时能一直不间断的进行工作。” 两位同志面面相觑得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点儿都不耽误他们功夫。 这种正常的请求他们还真没办法拒绝。 看着江阳精神抖擞,那眼睛一点儿都没有疲惫的神色。 那精神的样子活像是昨天晚上刚睡了一觉,精神奕奕。 “江阳同志,你不累吗?” 旁边的老同志咳嗽了一声,这种话是他们问的吗? 可惜小年轻没忍住,还是问出口,江阳淡定的摇摇头。 “你们几位同志都不累,我当然得配合工作。 咱累也必须不累。 不过厕所是肯定得上的。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我要解个大手多少得麻烦二位在外面熏这个味儿,对不住啊。” 女同志脸一下子就红了,毕竟不能进男厕所。 老同志起身帮江阳把椅子打开。 “江阳同志,五分钟。” 语气并不是很好,他们都想完成这个任务,可是目前进展缓慢。 简直没有进展。 江阳很难对付,并且他们调查取证的那些东西。 现在证明江阳根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说人事调动人家是得到许可的。 那几项举报的条目根本都是莫须有的,当然现在唯一剩下一条可以抓住的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因为这种东西毕竟捕风捉影,拿不出实证来。 他们正在做那个小秘书的工作,可是小秘书一口咬定跟江局长之间完全没啥关系。 现在调查组也很吃惊,毕竟江阳是新来的领导在投资招商局没有根基。 准确的说除了他手里的那五六个人之外,剩下的人跟他完全没啥关系。 可是投资招商局所有人给出的回答就是江局长在投资招商局办实事儿干大事儿,而且绝无私心。 偶尔有几个不同的声音跳出来,但是那些人在实名举报的名单当中,这种话就不能完全当做认可。 也就是说他们拿不出任何有利证据。 老同志带着江阳直接去了厕所,看着江阳蹲在了厕所的隔间当中,隔间的门是不许插上的。 不过老同志怕熏着自己,只能往旁边站点着一根烟。 “江阳同志其实你何必呢?有些事情只要你说一句就不用这么熬着。 你说熬了四天四夜,正常人也熬不住,你不累也不困,也不饿吗?” “你们希望我说哪一句话呢?我已经说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你们完全可以调查。” 江阳一听这话茅塞顿开,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其实你和张部长之间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像你所说的张部长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凭什么给你这么大的权利? 你又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成绩,给你这么大的权利证明你和张部长之间显然是有某种利益关系。” “你看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儿,这件事只要你承认。 其实这一次的询问就结束了,你说你轻轻松松的可以睡一觉,吃点儿东西不舒服吗?” 这句话是所有人最后想要的结果。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把江阳往这个坑里带,江阳都不上这个套儿。 显然今天这位老同志担负了一个重要的责任,就是把话给江阳挑明。 这老同志显然也是个老油条,人家在厕所里说的这话,没有任何旁观的同志,也没有任何的人可以证明自己说过这种诱导性的话。 “可是我和张部长之间的确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我们俩有什么利益关系? 你们如果觉得有,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张部长对我是属于惜才,毕竟我给省里创造了那么多的利益。 如果你们要真的说有利益,那这个省里上上下下的人跟我都有利益关系。 比如说我手头的十几个项目,哪一个跟我没有利益关系? 我给他们创造了这么多的价值,盘活了这么多的资金。 让厂子里可以继续盈利。 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十几万的工人都跟我有利益关系。” “跟我有利益关系的人多了,这省里有十几万,当初的五星级酒店里也有上千人。 再加上工业园区还有我们的蘑菇合作种植社那里也牵扯到了十几万人。”biqubao.com “你们要是问跟我有利益关系的人,话早说明白呀,跟我有利益关系的人上上下下可真不少。” 江阳从厕所里出来。 这回也没人询问他了,直接把他放到屋里关门。 人家都撤人了,主要是跟他熬了半天也没用。 把大家都熬的萎靡不振,偏偏江阳精神的很,而且江阳这张嘴太能说会道,简直快把这些人都套进来了。 组长说了决定开会找另一个方案,目前说这个方案手段并不起作用。 而且最好是能迅速敲开江阳的这个口子。 江阳看着黑洞洞的办公室松了口气,行,没人的话就好办。 对方又开始把自己关起来,先回到别墅里洗了个澡。 好好的吃了一顿东西。 这回硬生生的熬了两天两夜啥都没吃,一开始他也不敢乱吃东西,熬了一大锅的粥。 这粥养人,尤其是煮的海鲜粥。 江阳也没敢多喝喝了一碗粥,然后躺床上总算是能睡一觉。 睡也不敢踏实的睡,就怕一会儿有人进来。 不过显然他想多了,人家没人进来,一连七八个小时都没有人出现。 睡了这么一觉,江阳反倒精神了,起来继续喝粥。 然后就这么断断续续的睡,又是24小时没人搭理他。 到了晚上的时候听见外面彻底没动静,江阳也知道,估计都睡了。 所以干脆自己睡了个踏实觉,一口气睡了八个小时。 主要是时间方面他还是知道的。 早上6点就爬起来,不光洗澡精神了一下,还锻炼了一下身体,然后吃饱喝足。 等到工作人员8点上班儿的时候,他已经精神奕奕的坐在椅子里等着对方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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