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眼前的江阳,眼神上下打量。 “这位是江阳,这位是何建军,这位是他的弟弟何建华。 他们兄弟两个以前是当兵的,早就已经退伍回乡了。 他们家就是咱们县城的,在郊区的村子里。 他们周围几个认识的都是一起退伍的老兵身手都不错。” 何建军看了一眼江阳,脸上的表情,微微松懈了一下。 显然能看得出来对方是个普通人,没有受过训练,也没有那么警惕。 “小江同志,听说你需要几个人帮你做事,我们帮你可以,但是我们有要求。” 态度方面显然何建军是一个习惯做主导的人,所以一上来这气场就想压制住江阳。 “你说!” “第一,我们帮你做事是有底线的,绝不做杀人放火的事情。” 江阳莞尔,这人显然身上的那种军人的血性和铁律刻在骨子里。 “是你一个人是这种要求,还是你们所有的人都是这个要求?” 江阳好奇的是他们有几个人,这些人难道都如此坚守原则? “物以类聚,我们这些人既然能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自然是因为我们大家兴趣相投,志同道合。” 江阳心里一顿。 这种人好是好,他们遵守纪律,那么就不容易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可是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很明显,有可能要超越普通人的底线。 显然眼前的人并不符合自己的要求。 江阳脸上表情的转换,让一旁的刘伟瞬间就明白过来,立刻笑着说。 “小江,其实还有一个朋友,一会儿来,你也可以见见他,他不一样。” 找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到了,既然给对方找人。 而且人家是为了救自己女儿和自己外甥女儿,那么肯定要用一些雷霆手段。 如果过程当中遇到情况说不准,真的会做出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这种情况之下找何建军他们肯定是最合适的,因为这些人里面有侦察兵,侦查的手段相当厉害。 可是做另外一些事,可能江阳会需要其他人手,所以考虑到这个,他特意找了另外的人。 江阳的表情立刻舒展开来,不得不承认,刘伟相处久了才发觉这个人很有一套。 不光会察言观色,而且考虑事情相当周到。 就冲刘伟的这些手段和缜密的思维,他觉得他和刘伟是相当可以相处的。 “谢谢你,刘伟。”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咱们都是朋友,有啥谢不谢的。 以后我有啥求你帮忙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会客气。” 刘伟既是玩笑,但是绝对说的是真心话。 “你放心,我江阳这个人也是性情中人,为了朋友也一样可以两肋插刀。” 眼前的何建军和何建华显然被晾在了一边,两人有点儿尴尬。 何建军咳嗽了一声,心情略微有些不悦,对方这种话当着他们两个人面的说,显然根本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小江同志,我们还有要求。” 江阳这才收回目光,望着何建军态度悠闲的问道。 “还有什么要求?” “我们单独做我们自己的,无论我们怎么做事,你都不能对我们提出要求。另外我们的报酬是两百块钱。 并且我们不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做事。” “还有先付钱后做事。” 江阳挑了挑眉毛,不得不承认何建军说这个话在这个年代那是相当的嚣张,提的要求非常苛刻。 江阳侧头看了一眼刘伟,刘伟立刻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信息,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何建军这些人就是拧巴的很,要不然不至于他们现在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就是因为这么拧巴才得罪了不少人。 不过好处就是何建军,何建华两人的出身,让他们做一些事还是非比常人。 有本事是有本事,但是就是那种有本事的倔人。 江阳笑了笑。 “我可以不参与你们如何做事。 但是你不能拒绝和我的人一起合作共事,因为做的是相同的一件事。 合作才有共赢,每个人有自己的职责,你们能保证你们一定可以完成我想要做的事吗? 如果不能,就不要大言不惭。” 江阳的态度忽然冷淡下来,他喜欢用能人。 但是不代表这些能人提出的这种无理的要求,他也一定要遵守。 因为对方很明显就是摆明了车马要求他这个付钱的人反而要被牵着鼻子走。 虽然这些人可能能力很强,但是江阳只是目前来说他自己花费的心力要少一点,并不代表他没有这种手段。 要知道他当初也是跟着人学了不少的这些追踪手段。 他不比现在这些人差。 当初的生意做的范围很广,自己遇到几次九死一生的事情,一路走来不比这些人差。 几次三番从缅国从中东以及各种炮火纷飞当中能做了大笔的生意,他就不是一般人。 他最烦这种事情没做成,就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高,他可以不用这些人。 但是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态度和自己合作,他会礼贤下士,他会平和的待人。 但不代表对方用这种孤傲的态度,他也要领受。 何建军听了这话,瞬间站起身,淡然地说道。 “那对不起啊。小刘,那这件事就算了。” 刘伟急忙站起身, “小何这事儿你考虑考虑。” 眼见的事情根本就没咋谈,立刻就谈崩了,他也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么好说话的江阳在这一件事情上居然态度这么的强硬。 江阳直起腰,表情悠闲,显然根本不被这个话所触动。 “刘伟,那就麻烦你送一下这二位。 今天麻烦你们二位来空跑一趟,实在是对不住。” 态度非常和气。 跟刚才的强硬显然就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刘伟在这里吗?刘伟是不是在这里住?” 刘伟大步朝外走去,何建军和何建华略微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江阳。 跟在刘伟的身后朝外面走去。 “在,李杰,我就在等你呢。” 门外的人也被迎了进来,李杰和何建军,何建华一打照面。 立刻双方的眼神对上。 “哎呦,老何,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何建军脸色沉了下来说道, “刘伟,你怎么会把他找来?” 显然双方的气氛并不友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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