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了解了战争的背景,但林辰还是感到十分困惑。 这场战斗不同于之前的所有战斗。 甚至打到现在,这场战斗给林辰的印象就只有一个:模糊。 从联合到离间,从恐吓到决斗。 甚至在战斗过后,林辰也不太清楚目前是什么局势。 “所以我们到现在……到底打了个啥?” 战场清扫了足足一天,大家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林辰对于烟雨的这个宾馆一样的房间还是十分满意的。 不像之前的那些个怪谈世界,有可能他们打了几天几夜,结果连个睡觉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爸爸,烟雨妈妈叫你上去一趟。” 赤霄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层浴巾,白花花的大腿和小手就这么暴露在林辰面前。 “把衣服穿好。” 林辰皱了皱眉头,一把将被单裹在了赤霄身上。 “这里又没有外人。” 赤霄撇了撇嘴。 “你确定?” 林辰露出质疑的表情。 “是不是在这里玩太久了,都忘了这里是怪谈世界了。” “哦!对哦!” 赤霄小脸一红。 怪谈世界,就有直播间。 有直播间……那就有…… “八嘎!为什么没有赤霄的视角!” “赤霄又不是天选者,怎么?你要看她洗澡?” “我也想看,但是网警叔叔在这,我不好意思说” “网警叔叔:我也想看” “他妈的,这煞笔直播间,每次一脱衣服就莫名其妙白屏,针对我们是吧!” “就是!人家林辰能看,就我们不能看!不公平!”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一如既往的逆天。 这几天林辰等人并没有进行对怪谈世界的攻读,而是在组织着战争进行的计划。 也因此,怪谈指挥部倒也空出了休息时间。 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了秦海一人。 “孤独倒也乐得清闲。” 秦海自然地喝着茶。 目前林辰等人不进行探索,而怪谈备案组的搜查也在推进。 但是关于空难的案件实在太多。 而且在林辰所处世界的背景观来看,那里似乎是无数空难事件亡魂的聚集地。 因此搜集处理任务将会十分艰巨。 而且重点要研究的其实还是赫拉父母的那场空难。 但可惜的是,当时的记载少之又少。 关于空难的调研任务总是最慢的。 飞机上的黑匣子是录音装置,可在空难之下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损坏。 因此,定性、猜测、黑匣子的修复等各种工作完成之后,才能对这场空难下结论。 短则个把月,长则三五年。 研究任务极其缓慢,因此怪谈指挥部的人员也已经被全部分散。 只留下秦海与最后一个提示机会留在这里,继续监控着天选者的动向。 “黑龙,尼德霍格?” 秦海皱了皱眉头。 “北欧神话的……毁灭之龙?” ……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毕竟那个霜之哀伤蹦出来的各种名词,也有时候会重名。” “哎……但还是得防备防备。” 秦海打开了浏览器,慢悠悠地开始了搜索。 期间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直播间…… “我是赤霄的狗!” “我也是!” …… “还得批评批评那些网警,最近工作太不像话,又懒散起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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