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缓缓走上楼,看着一地的花哨玩具,不屑地笑了笑。 “玩具都体验这么多了,就没想过找个男的实在的玩玩?” “说笑了。” 烟雨靠在椅子上,一脸妩媚地看向来者。 “男的也玩,没有五百个也有一千个了,只是没让你瞅见而已。” 男子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一脸阴沉地看向烟雨。 “怎么?吃醋了?” 烟雨摆了摆手,笑道。 “别急,现在在我这排个号,说不定明年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呢。” “装你妈呢。” 男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神仿佛能杀人。 “我在你Z市上下布满了眼线,十几年,你除了买这些东西装模作样,你玩过哪个男的啊?老处女!” “你你你……你骂我是处女!” 烟雨脸一红,露出警戒的神色。 “怎么?膜都没破,却在外装成这副骚骨头的模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烟雨没再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直接抬起来,朝着黑衣男子泼了过去。 茶水穿过了男人的身体,直接泼到了后面的地板上。 而反观男人却毫发无损。 “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拿这些影子来糊弄我,搞得我欲火烧身,结果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手指敲打着桌子,有些不耐烦。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通关的权利、地位、这个怪谈世界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只要你……嫁给我。” “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烟雨摇了摇头,嫌弃地挥了挥手。 “不过,如果你想和我当炮友的话,我可以试试你的长短再看情况。” “毕竟,床上快乐的时候,你可以让我喊你老公。” 轰!!! 桌子瞬间碎成齑粉!散落一地! 黑衣人面目狰狞,青筋暴起,整个人状若疯魔! 他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烟雨,丝毫没有顾及到手上流淌的鲜血! “哎呀呀,你和你的影子居然配合的这么好了吗?居然能做到身体部分转移。” 烟雨看到桌子被拍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只是淡然一笑。biqubao.com “这样的话,你只要让你的那部分出去的时候转移,进去的时候滞留,只要频率够高,你就可以同时玩很多女人了,真羡慕啊。” “烟雨,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黑衣男子缓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你和你的计划一样可笑,如果你觉得你那些被我知根知底的阴谋会应验,你大可以试试。” “那个男的,是在Y市对吧?”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烟雨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可疑的事情。” 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冷笑。 “这么多年,上过Z市机场大楼四楼的男人,全都死了。” “你说什么?” 烟雨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说,那个男人也不会例外。” 黑衣男子甩了甩袖子,整个人就像被折叠了一样瞬间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随后向外滚去。 空气中回荡着他的最后一句话。 “你只能是我的。” “就算你愿意跟我耗,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 “你绝对会是我的!” ……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刚刚还应对自如的烟雨瞬间跪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电话,拿电话来,拨通Y市场长的电话!我有事找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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