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空献炮是吧?” “生怕你吃不掉我的子,还给你递到跟前” 这一局对弈总算结束了。 “好!太好了!” 篮子高兴地手舞足蹈,甚至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林辰看着整个棋盘上,只剩下一颗老将的自己陷入沉思。 “小兄弟啊,我告诉你,我和任何人下棋都下不过,唯独下得过你!” 篮子激动地笑道。 “篮子这个称号,总算可以送出去了!” “额,所以你跟我下棋就是为了把篮子这个称号拿掉?” 林辰有些无语,看着自己必死无疑的老将,然后默默地把将往后挪出了棋盘。 “啊?” “神之一手!将五退一!”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以后和别人下棋,我第一步也先把老将挪出棋盘,这样我就无敌了” “我是特级大师,今天在这里看了十分钟的棋,我顿悟了” 林辰和篮子哥的世纪菜鸡互啄着实让弹幕开了开眼。 “哼哼,不瞒你说啊小兄弟。” 虽然下棋下得很憋屈,但是还好和面前这位场长搞好关系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行,我会跟烟雨那边回电话的!辛苦你了!” 林辰赔了个笑,但心里犯起了嘀咕。 奇怪,这怪谈世界的场长都这么好说话的吗? 但也不容林辰多想,林辰离开了这里,准备前往S市。 下一个场长:武痴! 然而在林辰走后,原本憨憨的篮子眉头一皱,面色变得无比阴沉! 就在此刻,电话也悄然响起。 叮! “喂。” “Z市那边,动静很大啊?” “哼,派了一个小毛头过来,想跟我合谋,也不看他们够不够分量!” 篮子一改刚才的纯真,此刻他的面色平静如水,阴沉似夜! “你演的怎么样?” “当然像,那傻小子真以为我在跟他下棋呢。” 嘎吱…… 谈话间,一只绿色的小虫子八脚并用地爬上了篮子的身体,俯身在篮子的耳边。 “我已经在他身上装好窃听器了,万事俱备,只等黑龙大人您开口了!” 电话那端……biqubao.com 刚刚处理掉鸡哥的黑龙淡然地洗着手,整个四楼之中,满满地被黑龙塞满!赤红的龙目死死地盯着黑龙! 黑龙淡然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毒辣。 “烟雨啊烟雨,这就是你的手段么?真低级。” “当初我那么疯狂地追求你,你却连手都不让我碰,如今却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拿你想要的东西,呵~” “那就看看,看着我把你那些一丘之貉全部捏碎踩扁!然后把你按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呢?烟雨~” “哇哦,老大,你们玩的真花。” 黑龙眉头一皱,看向仍然接通着的电话。 “滚。” “切,没意思。” 篮子挂断了电话,调整了表情,转而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是骚骨头吗?” “哦,这不是篮子嘛,别来无恙啊。” 烟雨露出一股媚笑。 “怎么?最近心事烦闷的话,来Z市找姐姐解解闷啊,姐姐帮你~” “滚蛋,说B话骚的不行,真上你又跑没影了,我就讨厌你这种光说不做的假把式!” “哪有~明明你自己找不着我,还怪妹妹不是?” 两人看似闲聊,实则各怀鬼胎。 通话落毕,烟雨表情瞬间变换,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虚谷?” “找到林辰,让他先别去S市,赶紧回来,我有急事。” 说完,烟雨挂断电话,眼神中鲜有地浮现出一抹狠辣。 “来看看,到底最后会是谁在谁的算计里面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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