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晚上大家都睡觉了,所以十分遗憾的是,林凌霜和伊邪那美只能一个一个挨个看,甚至有些不认识的龙国天选者,她们只能依靠外观来判断,而且因为规则说明,又无法长时间留意别人。 最终,一无所获的两个人摇头叹气地来到了售票口。 “你好,来一张去d市的机票。” “你好,去d市的机票还有吗?” …… 林凌霜和伊邪那美转过头看着对方,顿时尬住了。 “时间线收束” “byd找了一圈才发现对方,要是你俩来买票的时间再错开点,是不是得等上飞机才能发现对方啊?” “上了飞机之后直接开始冥想,然后等落地之后再这样找一圈,最后一直找到z市和林辰几人汇合” “绷不住了” “大晚上还这么多人呢?我还以为就我睡不着起来看会儿直播” “那你刚刚错过了很精彩的画面,刚刚在林辰的直播间” “啊?我刚来,请问一下刚刚发生什么劲爆的事情了?” “三点” “什么三点?” “没什么,说出来要被网警谈话,我睡觉去了” …… 最终,两女交谈甚欢,一同坐上了去d市的飞机。 “所以,你是b市飞到a市然后来c市,我是a市飞到b市然后来c市。” 伊邪那美对现在的情况表示有些懵逼。 “咱俩坐的飞机可能在空中擦肩而过,只是我们都没察觉。” “哎,明天再找吧,今天这样一个一个看感觉很慢啊。” “说的也是,白天找,晚上冥想,但我有些担心那些天选者能不能活到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啊?” “不清楚哎。” 两位女孩忧心忡忡地上了飞机。 “至此,龙国f4两两组队成功,主力保住了” “龙国f4?啥时候有的称号啊?” “林辰、林凌霜、伊邪那美和赫拉,四位龙国最强天选者,所以叫龙国f4” “不过,赫拉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肯定是的,林辰现在的处境还是比较危险,希望所有龙国天选者能早早汇合到一起吧” …… 所有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龙国天选者钱多多死亡!】 【龙国天选者孟虎死亡!】 【龙国天选者叶坤死亡!】 【龙国天选者马于峰死亡!】 【龙国国运值降低200%!】 【114514星球当前国运值1501%!】 一大早起来的秦海刚咂了口茶,突然得知了四位天选者同时阵亡的消息,茶水都直接呛到喉咙里差点出不来。 “咳,咳!” “马上,咳!调出他们的死亡回放,研究他们的死因。” “是!” …… 看到这一幕的龙国观众情绪也都十分低迷。 “我去,我昨晚看到半夜,就这么几个小时没看,没了四个啊?” “龙国英雄,一路走好” “哎,这不又跟上次一样了吗?上次剩八个,这次也剩八个”m.biqubao.com “3级怪谈世界,死亡减50国运值,通关加一百国运值,完美通关加三百国运值” “有人在看他们的直播吗?能不能说一下他们怎么挂的?” “可惜了,怪谈世界啊,我真是一辈子也不想去,别抽到我就好” …… 死因十分简单,直接调出死前录像,录像总结了很多的东西。 第一位天选者,钱多多是在机场内睡觉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醒来,然后开始浑身抽搐,最后吐血身亡。 “奇怪,他只是在那里睡觉,什么都没有违反,怎么还会死呢?” 秦海看着死亡回放,有些摸不清头脑。 “把这段回放上交给专家组,让他们调查一下。” “是的。” “下一个。” 没时间悲伤,死亡就要总结原因,哪怕天选者全部死完了,他们也要把每次死亡所触犯的规则以及各种怪谈世界的性质记下来。 就算不是为了这一次怪谈世界,也是为了龙国的未来。 龙国必然是要和怪谈世界斗争到底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光靠林辰这一代人或许没法抗衡,但龙国的人是世代轮回的,如同愚公一般。 我死之后,有我的儿子;我儿子死后,有我的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匮,势必和大山抗争到底。 大山是有限的,怪谈世界可能是无限的,但人也是无限的。 找不到老婆的除外。 以无限来对抗无限,用时间长河来对抗时间长河,这就是三维人战斗的方式。 但如果怪谈世界里出现一个四维生物,直接把龙国未来的世界长河抹除了,今天之后一切都将不复存在,那也就没有斗争的必要了。 这个任务看起来非常艰巨,但其实仔细琢磨一下就能发现,分担到每一代人手里都是比较轻松的。 这就和焦虑症一样。 焦虑症的人总是会为了未来可能发生的某些变数发愁,但这其实只是心理作用。 做人嘛,还是应该活在当下,开心一点。 你现在忧愁了,等到之后事情还是发生了,你还是会很烦。 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想,放宽心,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等到事情发生了再去烦恼,两种过程既然都无法避开烦恼的结果,那就让过程轻松一点更好。 可能有人会因为龙国未来永远被困险于怪谈世界这个时间牢笼中而感到烦恼,甚至感到心疼: “天呐,要和那东西斗争几千年几万年!这也太难了吧!天选者也太痛苦了!” 可其实,身处其中的人或许不这么想。 指挥部后勤组的人年老了可以退休来享受生活,天选者老了累了也可以在怪谈世界开启的当天离开龙国领土,短暂地呆在龙国之外的地方,直到天选者挑选完成之后再回来,逃过这次的怪谈世界给自己放个假。 没有人需要抗下独自与怪物斗争几千万年的任务,每个人只需要负责几十或者十几年的阶段。 这只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而漫长的斗争是薪火相传的,接力棒总是前辈发挥余热后,交给新一代人手里。 奔跑从来没有停止,但没有人需要一直奔跑。 痛苦是古今之人共同承担,而荣誉也是古今之人共同享有。 走过古人走过的路,吃过古人吃过的苦,在古人砌起的地基之上建成摩天大楼,站在古人仰望的地方俯瞰古今之人联手拼搏的成果,最后手牵手带着下一辈人重复如此。 终有一日,摩天大楼伫立云端,当后人再也不需要吃苦,古人走过的路变成了古路,古人说过的话变成了古话,为大楼奉献的人终将被刻印在历史书上,在小小的一页纸上让每个来者看到我们波兰壮阔的一生,这便是传承的意义。 ……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传宗接代,来延续这传承的意义呢?” “不要啦!” 林辰对面前这个女流氓的提议表示强烈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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