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都是傻*!天选者全是奴隶~” “干到死!不让通关!死后还得被扒皮~” “起义军!反抗敌人!家人等咱们回咯!” “小螺号!滴滴滴吹!通关就能到家咯~” …… 小螺号的曲调,加上军队中几位作词界的卧龙凤雏加以填词,制作了这么首军歌。 “唱得很好!再唱一遍就开饭好不好!” 军官对面前放声高歌的战士们十分满意,再次挥舞起手中的指挥棒。 其实是根骨棒。 “小螺号!滴滴滴吹!海鸥听了展翅飞~” 每个士兵脸上都带着笑容,唱歌的声音高昂嘹亮,婉转动听! 这正是他们真实的写照! 而几十条隧道中的围剿军几乎全部停了下来,听着对面军队的歌声,不禁着了迷。 干到死? 不让通关? 反抗? 几句歌词都是白话,简单易懂,但却让那些围剿军的大兵们潸然泪下。 他们起义,为了反抗,为了通关。 而我们呢? 我们只是为了活着。 但活下来后,我们可能还得被那些个资本家哥布林抓回去干活,然后像自己的同胞一样被扒皮抽油砍成肉。 资本家的压榨,从人的精神到体力到肉体都是无休止的折磨! “我也想回家了。” 隧道一长排人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气氛顿时凝固了下来。 叮! 一把武器摔在了地上,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而后,大家的武器纷纷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脚步不自觉地迈动,看着前面的光明,又看了看后方被人头所遮掩的黑暗。 大家似乎不再麻木。 有一个人走起来,所有人都走了起来! “敌人入侵!准备作战!” 一位士兵看到隧道口有敌人冲了出来,立刻摸起武器准备反击。 所有正在唱歌的士兵瞬间全部反应了过来,他们本以为对面偷袭,但看到隧道口的一幕后,他们都傻眼了。 走出来的那些围剿军,全都赤手空拳,满脸泪痕。 “我投降,我想加入你们,我也想通关回家。” 说着,那些出来的人瞬间唰唰地全跪了下来,跪倒了一大片。 给那些士兵都看懵了。 “哼哼,就是这个效果。” 为首的军官点点头,赞叹地笑着。 “刚好我们也要吃午饭了!后勤的供应发多了,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好!” “投降就好啊!兄弟,你们要知道!给哥布林卖命没前途,起义才是王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大家打开了饭盒。 饭盒里不再是用死人皮做的饭,而是香喷喷的土豆炒饭。 “呼,有效果就好。” 此刻,怪谈世界之外的秦江与牛头人那边交流着,只感觉一阵肉疼。 因为这土豆全是龙国供应的。 虽然国运值破千的龙国目前土豆产量比之前翻了足足十几倍,甚至一度让如今龙国土豆价格跌破一毛钱一斤。 但平白无故往外面送土豆还是让秦江肉疼。 “他妈的,我们自己国家的粮食给你们送。” 不过好在龙国现在吃喝不愁,也没有更多的土地用来喂更多的牲畜,粮食太多也会陷入滞销发烂的困境。 因此,此举大概是双赢。 但秦江还是肉疼。 送了几十吨土豆进去,这么回去算一算,国库又亏空了一万多块钱。 “一万多也是钱啊……” …… “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这是土豆吗?怪谈世界为什么会有土豆?” “啊!太香了!真他吗好吃!” 越来越多的人在四面楚歌和美食诱惑下投降,而后方的围剿军得知这个消息,也是斗志全失,继续往前走也只是争着投降罢了。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而就是这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起义军凭空多了几千人。 几千人只是现在过来的人数,剩下的还都挤在隧道里出不来。 “好!酒足饭饱!继续进攻!” 那些俘虏原本还对起义军心存怀疑,但等到军官给他们解释了进攻的方式,让他们彻彻底底地拜服了。 “第一!起义军只杀哥布林和围剿军!” “第二!无辜的天选者收编!投降的围剿军收编!” “第三!杀光所有哥布林王!解决所有最终诡异!完美通关怪谈世界即可过关回家!” “第四!反抗丑恶的哥布林资本家!解放怪谈屠宰场!人不该任人宰杀!” “冲!冲!冲!” 士气高涨!起义军如同摧枯拉朽!仅仅一个小时便瓦解了围剿军的包围困境! 所过之处!皆是臣服之人!所过之境!皆无压榨屠戮! “八嘎!怎么会这样?!” 哥布林原本看着源源不断向前涌去的人感到很高兴。 直到向前涌去的人拿着武器杀了回来,它们突然懵住了。 “等等!我可以解释!放过…” 没有再给哥布林任何机会!那些刚刚投降收编的起义军比任何人都想手刃哥布林! 前一秒还坐在人身上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哥布林,短短几分钟便已经被那些起义军砍成了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起义军如神兵天降!长驱百里外! 陨神计划第二天!直到深夜全军休整,足足占领了估算起码一万个溶洞的境地! “不错,悟空贤弟果真用兵如神!” 牛头人对那个尖嘴猴腮的副将军大肆赞扬着。 “今晚来我房间,我要狠狠表扬你。” 副将军:??? 好在只是在溶洞里秘密赐给了副将军一把龙国供应的银铁剑,并没有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情。 此招四面楚歌,让起义军在之后的战争中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一路摧枯拉朽! 风卷残云般吞噬着越国的领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7/74012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