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 “安静点,有人下来了!” 林桃夭捂住了林辰的嘴,随后将灵气内敛。 天空中,一道身影缓缓落下,踩在了那具怪物的身体之上。 “呼,我还真是老了,连你们都骗不过了。” 王神武阴沉的笑声让林辰瞳孔一震! 直到王神武将那只怪物单手提起,而后另一只手张开黑洞,直接将怪物的整个身体吞噬了进去之后,这才整了整衣服,大步向外走去。 …… “第一批5个人都已经安全通关了!” 宗主露出温和的笑容走了出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虽然出了点状况,遇到了一些怪物,不过还是轻松解决了。” “哦!宗主好棒!” “宗主牛皮!” “太好了!安全我就放心了!” “终于能回家咯!” 门外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缩守在内部的林辰和林桃夭则是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 肾上腺素飙升,林辰只感觉一股怒意冲上了大脑。 什么b通关会,什么挨个挨个进,全他妈是一场骗局! 就连这整个吞灭宗,都是这宗主一手创立起来的焚尸炉! “诡吞吞噬诡异以强大自身,而人类喝了诡异的黏液又会变成诡异。” 林辰看向面前满空血雾,仿佛是那无数葬身于此的天选者的哀嚎! “那王神武是吞诡门下诡吞,只能吞噬诡异从而获得力量,竟却不满足于寻常诡异,而使了这么穷凶极恶的招法!” “对外说是教人通关,赢得名声和人源,对内却逼迫他们喝下黏液,被迫变异成诡异,而后被他杀死夺取灵力!” “杀人夺道的事情真是让他懂完了!” 林辰咬牙切齿怒叹道。 “草,我他妈早该想到,怎么会有人知道通关的方法,不告诉别人却又带别人通关。”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通关的法子,有的只是死亡和绝望!” “你打算怎么办?” 林桃夭摸了摸林辰的脑袋,神情也是有些震惊。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干的这些事情。” “我们走吧,自己去找通关的方法。”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祸害生灵。” 林辰怒视着王神武缓缓带着五个人走到楼梯口,还是选择先隐匿了自己的气味。 林桃夭通过灵域内放,似乎也逃过了王神武灵域的探查。 “大家先喝下这水,这个水是诡异的黏液,能消去你们人类的气味,从而不激起最终诡异的苏醒。” “毕竟人类的气味对他来说是很刺鼻的。” “啊?宗主,这也太恶心了吧,呕!” “真的要喝这玩意吗?不会变异成诡异吗?” “喝不下去,涂在身上行不行?” “不行哦,必须喝下去。” 宗主皱了皱眉头。 “如果惊醒了最终诡异,那么这一次通关会,不仅你们可能无法通关,之后的所有人都无法通关,而你知道为什么通关会一个月一次吗?” “因为每次最终诡异的休眠间隔是三十天,因此才有了通关会。” “所以不是我不想让你们全都通关,而是我想用最保险的方法让你们离开啊。” “再说了,你现在喝了,回到那边的世界之后洗个胃不就好了吗?没什么伤害的,更何况你们体内都有灵力护体。” 听着王神武的一顿忽悠,后方几人都被忽悠地团团转。 “哦!原来是这样!” “宗主大人对我们太好了!而我们竟然还因为这点小事而闹腾。” “妈的,啥也不说了,干!” 王神武淡然地看着他们喝下那些黏液,嘴角渐渐勾起一丝弧度。 …… “现在看来,当时那个唐三彩还真是得了这宗主真传啊。” 林辰怒骂道。 “若不是我早就知道这玩意会让人变成诡异,恐怕此刻也遭骗喝下那黏液了吧。” “我曾一直以为他靠斩杀诡异来增强实力,还不时为他带一些高级的诡异回来。” “杀人夺道,本就是自然竞争,屠百万生灵,成一家独大。” 林辰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有胜算吗?” “如果你有当时那个金色的加持的话,也说不定。” “哦,你记得啊?” 林辰笑了笑。 “当然,你那时候可帅了,而且贱兮兮的。” 林桃夭苦笑着捏了捏林辰的脸。 “现在怎么感觉你还成了个正人君子呢?” “我不道啊。” 王神武和五位弟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辰几乎已经能够预想到他们的下场。 “走吧,现在去制止他。” “恐怕不行。” “为什么?” 林桃夭摇了摇头。 “在来这里之前,我跟那王神武说过了,我要离开,而且他也知道我会来这里。” “这么说,他是早有准备,有把握在这里对付你?” “应该是。” 林桃夭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惜没早看出来那家伙的阴谋诡计,但如果今天还是贸然开战,恐怕会再中一计。” 林辰此刻也只是淡然地叹息一声。 “他知道你回来,又知道你会知道真相,他不忌惮和你战斗,如果你的境界真的高于他,那么这个地方必然很危险,危险到让他有胜算打败你,甚至能杀你灭口。” “救不了更多人,救你们几个,便算是好的。”biqubao.com “走吧。” “啊!!!” 林辰不甘地听着上空传来惨叫声,摇了摇头。 “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再去找找还有什么能通关的方法。” “不过,在走之前,我要给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一个惊喜。” 林桃夭说罢,召唤出一颗小黑色光球,钻入了墙壁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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