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看了!回集训基地训练!” 面对孟兰的驱散,斩诡小队众人瞬间从刚刚沉浸在放假的迷梦中被唤醒,一想到之后又是变态魔鬼训练,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朝集训基地走去。 “这么懒散,之后直面怪谈世界的时候你们要怎么做啊?!”m.biqubao.com 孟兰气呼呼地跺脚。 “给我全部跑进去!最后一个进基地大门的加练30分钟!” “我靠!” “不讲武德!” “别他妈挤我!让我先进去!” 一群人争先恐后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涌进了集训基地里。 “呼,总算能开始训练了。” 孟兰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却一直冷着个脸,心不在焉地时不时望向天空。 “怪谈世界吗?” …… “小兰!” “呜哇!你吓死我了!小月!” 突然出现的苏月一把挽住孟兰的手臂,朝着集训基地走去。 “斩诡小队看起来好辛苦呢。” “那当然了,现在辛苦总比之后实战怪谈世界的时候送命要好。” 孟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确实不应该逼得太紧,但林辰那家伙想到什么训练就就加进来,而他们只是一群刚刚聚集到一起不到一个月的孩子们。” “矮油,孟兰难得会说这么忧愁的话呢。” 苏月看着自己第一个徒孙长得这么好看,做事又很帅气,越看越喜欢。 “不过你明明是这些人里最小的,反而说他们是孩子吗?” “要你管啊!” 孟兰小脸一红,试图挣脱苏月的掌控。 “你师父林辰把你收进门后,都是怎么教你的呢?” “怎么教我的?” 孟兰眼珠子转了转,思索着什么…… “师父,教我剑招!” “自己看着学,学着学着就会了。” …… “师父,我需不需要进行体能训练啊?” “啊?体罚未成年人违法的!我可不干那种事情。” …… “师父,我觉得我的修行太堕怠了!这样下去,1年之后绝对无法在怪谈世界的摧残下存活下来!” “可以啦,你已经很不错了,没事多追追剧打打游戏,实在闲了去跟你师弟师妹们对练,别来烦我。” …… “师父他……” 想到这些,孟兰就十分头疼。 当初自己被选中进入斩诡小队,甚至天资卓越成为大队长时,她认为自己要以身作则,接受师父的一切魔鬼训练! 然而,现实却是。 他师父理都不想理她,一问就说你很强歇着就行。 带下面这些斩诡小队也是漫不经心,全靠自己监督才让他们完成指标。 “师父,很不靠谱。” 孟兰点了点头。 “我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虽然我也没见过多少人,但他比我更不靠谱!”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在怪谈世界那种地狱闯了又闯的人,结果像是一个什么都没干过的纨绔小子。” “是嘛……” 苏月笑了笑,露出嘴里的小虎牙。 “师祖,师父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到底怎么想的?” 将要走进集训基地的时候,孟兰长舒了一口气,不再往前走了。 “你师父的身世,不太好听。” 苏月摇了摇头。 “平时总是疯疯癫癫的这种人,但却是次次在怪谈世界里离死亡最近的人。” “无限接近死亡,才能领悟生命的真谛。” “所以,他告诉了你一些什么东西呢?” 孟兰似乎有些恍惚。 “告诉了我什么东西?” “……” “别来烦我,照着剑谱自己练去,我自己都还得练呢。” “他妈的!黑牙诡剑下三式都快学烂了,什么时候教我中六式啊?!” “喂!那个中暑的,你抬到医务楼去吧。” “打太极?跟诡异打太极能打过吗?我建议摇花手。” …… “师父!你太不靠谱了!” “说的是,但能不能先把我解开?” 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在床上的林辰,孟兰银牙怒咬。 “你作为总教官,天天让他们自己练随便练!太散漫了!你都不监督他们吗?” “我有在监督啊!” 林辰摇了摇头,不屈地呐喊着。 “中暑的,摔伤的,我不都是第一时间叫你送医务楼去了吗?” “可,可是你从不监督他们训练,说好了跑20圈,有的人只跑了15圈!人家在你面前走路你都不管,你还给人家递西瓜吃!” “每个人体能不一样啦,人家可能今天状态不好就只能跑15圈,明天状态好跑个30圈呢?” “西瓜是解渴的,跑那么远,肯定又热又累又饿,俗话说的好,人不吃西瓜,气的喳搬家……” …… 无论什么问题,什么事情,林辰却总是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明明只比我大两岁……” 孟兰嘟起小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 “步明,你以后晨练只用跑10圈,不过要加五组力量训练,怎么样?” “谢谢师父!” “决厉,你暂时停掉其他训练,专心凝练灵气。” “谢谢师父。” “喂!你身体是不是吃不消啊?这么重的东西,你去换个轻的来练。” …… “所以,师父的意思是……” “嗯哼。” 苏月俏皮地摸了摸孟兰的头,然后离开了集训基地。 …… “哎哎,你的剑拿的不对,我来教你。” “用你教我啊?你是真想跟我拼一下,来单挑啊!” 然而后者很快败下阵来,原因是剑拿反了,剑柄打人身上一点都不疼。 “这些冷武器有什么好的,等放假了,我去警察局给你整几把热武器瞅瞅!” “行啊,给我整条ak,给你弄把来福,做大做强,再创…” “创你个头!你要抢银行啊你?!只能瞅不能看!” “大师姐好!” 孟兰走进训练室内,看着台下众人,长叹了一口气。 师父不喜欢统一军事化管理,他去琢磨每个人的短处和长处,让每个人发挥个性,最大程度地完美接纳训练,起到效果。 损失了严谨性,但发挥了他们的特长和天赋吗? 但这支小队似乎也该是这个样子。 “今天放假半天,大家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能离开集训基地,可以去理论教室看直播。” “芜湖!” “好耶!” “刚刚不是还说不放假了要训练呜呜……” “闭嘴!大师姐威武!” 看着作鸟兽散的众人,孟兰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的教法真的对吗?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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