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贴满双喜字的大堂之中,台下的诡门们身着正装坐了满桌,鲜艳的红色布局让这场婚礼气氛攀升到了顶点。 然后…… “你他妈一个人结婚吗?” 林辰坐在最左前方的座位上,看着台上身穿嫁衣,披着红盖头的马丽一个人坐在台上,两眼一黑。 “汉克人呢?” “哦,我忘了,之前他说要退休,我已经让他离开了。” 林辰:…… 中式传统婚礼,讲究的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之后才能掀开盖头。 现在闹出这么个事,林辰只能黑着脸走上台,俯身凑到马丽身边。 “那你还办婚礼干嘛啊?!还叫来这么多人,你现在一个人下不来台怎么办啊?”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啊。” “喔哦!结婚了!” “掀盖头!” “不能掀!送入洞房之后才能掀!之前不是做过培训吗?” “对哈,不好意思,忘记了。” 看着台下起哄的一众诡异,林辰也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 刚才马丽给林辰送来一件红色的西服,说是亲家公就得穿成这个样子,林辰倒也没多想。 但看着台下全都是白色礼裙和黑色西装,就自己和马丽两个人穿的大红大紫的…… 结果是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你不会是专门让我放松警惕来参加婚礼,到现在突然让我当新郎吧?!” 这可太卧槽了!婚礼现场亲家公变新郎,林辰脑子都快烧瓦特了。 而马丽此刻坐在一个小高凳上,扑腾着双腿,红盖头下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在窃笑! “那怎么办嘛~人家今天出丑了,以后可要被大家嘲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呢~” 仿佛昨日还对林辰施展的撒娇,情景重现。biqubao.com “你答应过我父亲,要让我快乐的生活的哦,你应该不会故意让我出丑的吧~~~” “你!” 林辰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一丝悲叹和苦笑。 “服了你了。” “新郎新娘已就位!” 当当当!!! 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一众诡异组成的民乐队从一旁走出来,虽然唢呐笛子演奏的参差不齐,但已经是怪谈世界的最高水准了。 与此同时,跟随在民乐队身后的一位宣讲人,手拿着话筒边鼓掌边走了出来,面带笑意。 “我是今天的宣讲人,汉克!那么下面正式进入婚礼环节!” 林辰:o.o? 马丽:(=∩ω∩=) 汉克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恶寒,扭过头去,林辰正用要杀人一般的凶狠眼神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他切碎了剁成泥一般! 啊?为什么这么看我?难不成是我来得太晚了惹得二位经理不高兴了吗? 汉克紧皱眉头,丝毫不敢怠慢地开始宣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嘿嘿,一下子念完四条,早结束早收工,这下子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了吧。” 汉克再次转头看去时,林辰核善的微笑让他浑身一怔! 最终弱弱地退下台去。 “哎……” 林辰叹了口气,随后也不多废话,一把抱起面前的马丽,在众人的掌声和起哄声中,将马丽抱进了电梯,直升30楼的洞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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