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 听着手术室里传来的动静,苏月挠了挠耳朵。 “师父,那好像是林辰师兄在叫。” 林凌霜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再给他冻上……” “不管他,疼死他算了。” 苏月冷笑一声,看向手术室的眼神有些怪异。 “做梦呢,还非得醒过来遭罪,那可就遭老罪咯~” “那个,苏月女士,您刚刚说到第三点是什么?” “哦,不好意思啊。” 回归正题。 “蓝星上除了龙国,其他的国家不是沦陷就是沉没,有的国人死干净了的都直接亡国了。” 秦海点了点头。 这个他还是知道的,在国家污染值达到100%之后,国家会彻底沦陷,沦陷的状态也就是国土之上变成无法再生存的极度恶劣的环境。 但这个时候,国家的怪谈却不会停止,怪谈世界会继续挑选沦陷国家的天选者进入怪谈世界,在那之后,污染值达到200%,国土便会沉没! 目前没有国家达到300%的污染值,所以暂时不知道污染值达到300%的惩罚是什么。 但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国人也早该死光了吧? 而当一个国家的国人彻底死光,按照苏月曾经告诉他们的说法,这片国土会变成一块怪谈世界,会有最终诡异来到这片世界,并设立规则,并有天选者来到这片怪谈世界进行挑战。 “沦陷的国土和沉没的国土,就算收复了对我们也没有用,无法利用。所以……” 苏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要让那些国土的国人死光,在国土变成怪谈世界之后,我们就可以派出斩诡武灵去清除那里的最终诡异,从而收复失地。” “可,怪谈世界不也是建立在原本沦陷的国土上的吗?” 秦海不解地问道。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 苏月瞬间骄傲地挺起胸膛,可惜平的能铺飞机场。 “国土在变成怪谈世界之后,会因最终诡异的能力而改造成各种不同的场景。” “这也是为什么消灭了最终诡异,怪谈世界也会被净化的原因。” “而能够成为最终诡异的人,不是生前含冤而死,仇恨化诡的超级诡异,就是那些实力强大但是受过冤屈,对现实反感的人。他们所建立的规则都会跟自己生前那些恶心的事情所搭勾,让别人也来体验自己的痛苦。”biqubao.com “我们兵诡门,额,范围广了点……就说我们剑诡门吧,我们的门规是实力至上,强大之人直接冲进去把最终诡异杀了就行。反正这个最终诡异最后还要重新轮回变回诡异,我们只负责驱逐它们,至于净化它们让它们往渡轮回抑或是为人所用,那就不是我们剑诡门需要思考的问题了,就交给善诡门和帝诡门去打理就好。” “你的意思是,你们斩诡五门之间还能相互分配好事情?” 秦海有些震惊,这种跨越平行宇宙的规则和沟通着实让他的世界观受到震撼。 “正是如此,也因此,我们斩诡武灵可是所有平行宇宙闻名的组织哦。” 苏月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那都是后话,继续说这第三条。” “最后怎么做呢,你们负责杀光所有的流民,然后我们派出我们斩诡五门的弟子前往亡国的怪谈世界斩杀最终诡异,斩杀最终诡异之后,国土得到净化之后就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原始土质了。” “慢慢往外杀,慢慢扩张,到最后收复回整个蓝星,然后,再向太阳系进军,然后是银河系,然后是……” “先,先这样就可以了。” 秦海有些胆颤地打断了苏月的话。 尼玛,昨天还在跟鹰国明争暗斗,今天就要出去打银河系了,这未免也太快了。 虽然世界观过于跳跃,但说的这些话不无道理。 整个宇宙之中,有11个国运值在他们之上的国家,科技不知道领先了他们多少。 更难以想象那足足4万国运值的国家如今是多么强大的文明。 不会连歼星炮都造出来了吧? 龙国现在如果遇到那玩意,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当下是认清宇宙形势之后,要强大自身! 而第一步,便是开疆扩土! “谢谢你了,苏月女士,我会把这些上报给国家,明天会给你更为准确的答复。” “我们龙国有你们诡门愿意加入携手合作,实属荣幸。” “哈哈,谬赞谬赞了,我们也是在龙国讨个饭吃,顺便发展一下势力,这样我以后回娘家也好交差,我们算是……狼狈为奸?” “互利共生,友好合作哈哈。” 听到苏月的不恰当用词,秦海赶忙换了个话风,打消了刚才的尴尬。 随后,在士兵们的簇拥下,秦海离开了医院。 而苏月也是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这下我终于可以退休咯!” “哈?” 一旁的赫拉阴沉着脸看向苏月。 “烂摊子就交给我们?” “交给你们怎么不行,你们可是我培育出来的得意弟子!” “我才入门不到一个月,我也算吗?” 林凌霜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当然!你天资聪慧,一个月顶别人一年!你一定可以的!” 苏月又开始了典型pua画饼剧场。 “我呢?” 伊邪那美有些无语地指着自己。 “我都不是你徒弟啊,我最多算你侄女。而且门派都不一样,我怎么替你收弟子啊?” “哎呀,小事的啦,你师父当年带你来这就是为了等他嘎后把你交给我的,再说了,我们的本源都是引气,只不过引入灵气之后的用法不同,我可以单独给你开一个剑诡门的小吞诡派哦~” “我谢谢你啊。” 伊邪那美翻了个白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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