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果汁在我嘴边,林辰在那边和黑衣人打起来了。 然后,黑衣人朝我跑过来了。 “你特么倒是给我喝一口啊!让我变回来也行啊!这要是给我踩死了怎么办啊?!” 但是伊邪那美的咆哮在外界听来只是兔子的叽叽声。 叽叽叽!叽叽叽叽!(八嘎!别过来啊!) 情急之下,紫色兔子一嘴咬住水母果汁包装袋的边角,用尽兔子牙的威力疯狂撕咬着袋口。 撕拉! 只有伊邪那美听得见的袋子破裂的声音如同天使的歌声回荡在耳边! 袋体破裂,水母果汁流了出来,伊邪那美赶忙把整个凸出来的兔子嘴塞到袋子里面疯狂吮吸着。 “啊啊啊啊啊!坏人!是坏人!快跑啊啊啊啊!” “冥想凝物!” 在果汁入口的瞬间,伊邪那美只感觉浑身舒畅,迅速增高的视野让她来不及停滞。 欻(chua)! 一面巨大的弹簧铁板横在面前,黑衣人一个没注意撞在上面,强力弹簧的压缩下将它缓缓推回去。 也就是在这时,林辰那一脚大威天龙直接把男子踹成了伏地魔。 “林辰!你没事吧?!” 猩红的血光爆发而出,直冲云天! 天地一色!世界猩红! 血光散去,脚下的黑衣人早已碎成了几块黑色的肉块,而林辰则是愣愣地瘫坐在原地。 唰。 浑身金光散去,原本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恐怖压抑。 血淋淋的树木,漆黑坑洼的道路,猩红邪魅的天空。 “林辰!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已经快被里世界化了!” 伊邪那美一把抓住林辰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林辰往回跑着。 好在林辰并没有想的出神。 也对,黄毛会在那里也对。 孩子,它们都是孩子。邪恶的孩子,善良的孩子,死去的孩子…… 如果当初,我也放弃了生活,没能找到哪个朋友,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的话……或许我就会跟他们一样,被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猩红世界。 以那种死亡的痛苦状态活一年,十年,百年甚至千万年轮回…… 越来越靠近狮子园区,原本诡异的世界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天空泛着奇怪的绿光,但总好过窒息的猩红。 “到了,到这里就好了。” 伊邪那美在狮子园区的路口停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喝着刚刚没有喝完的水母果汁。 原本身上有些恐怖的伤痕处渐渐冒出白气,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修补了回来。 “那美……” “八嘎!” 伊邪那美回头,愤怒地给了林辰一拳。 “卧槽!你来真的?!” 林辰怀疑伊邪那美加持了力量精通再打得这一拳,直接给林辰的胃差点打得胃酸翻出来。 “你居然带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把我一只兔子放在那,我不是说过我怕死吗?你见不得我活着是不是?!” 伊邪那美气愤地骂道,眼角有隐隐溢出的泪水。 “大哥,我也没想到它会跑啊,我以为它会跪地上嘤嘤嘤呢。” 说罢,林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我伤到他了。” “什么?!” 伊邪那美露出震惊的表情。 “那是模因啊,模因层面的诡异啊,你怎么伤得到它?用模因传播的方式吗?还是反向模因污染或者逆模因?” “哪那么麻烦?” 林辰摆了摆手。 “揍的。” 伊邪那美:ooo? “你,你能揍到它?” “确切来说是可以的,只不过需要找到它才能揍。” 林辰自信地点了点头。 “它并不算是纯粹模因层面的诡异,而是会有部分类似于精神的东西会不时寄宿在被它所模因污染的产物上。所以我通过它的这部分模因留存,直接干到了它的本体。” “听不懂。” 伊邪那美摇了摇头,扭头看了一眼狮子园区。 “所以现在,你是要回狮子园区呆着,还是说继续去找那所谓的诡异跟他1v1男人大战?”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去找诡异贴贴了,在那之前,我有点事情要先去一趟猿类园区。” 林辰叹了口气。 “你留在狮子园去吧,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会再让你被诡异嘎掉的。” “知道了。” 伊邪那美白了林辰一眼,将手中的水母果汁扔到林辰怀里。 “就剩一包了,自己看着办。” “一包够了。” 林辰嘿嘿笑道。 二人走进了狮子园区。 这里已经聚集了大概三十多位游客,期间林辰也看到阿诺巴和阿诺德在劝一些想要离开的游客说服他们留在狮子园区。 “你干嘛!我女儿在猿类园区我要去找她嘞!你再拦着我就要报警啦!” “阿姨!现在外面很危险,只是狮子园区最安全,你打个电话让你女儿来狮子园区找你就好了嘛~” “要你管!你个黑不拉几的东西给奶爬!”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信不信我去你家地里耕地啊!” 阿诺巴和阿诺德一人守在猿类园区的方向,一人守在大象园区的方向,极力劝阻着游客的离开。 至于兔子园区的方向,尽头都血红一片了,估计没人傻到往那边走。 “哎……” 林辰叹了口气。 众生相罢了。 “我走了,你在这休息一会,或者帮他们看看兔子园区的路口也行。” “知道了,快去吧,啰嗦老爷爷。” 伊邪那美挥了挥手,无语的看着林辰。 刚刚叛逆之力已经用到了,而且经过实测是证明了叛逆之力能够攻击它。 那么,这样下来,林辰只要在得到一层叛逆之力,就有机会彻底杀死它! 那个束缚着无数孩子冤魂的,藏在背后的那个它! 林辰想到黄毛的那张脸,更加镇定了神智。 等着吧,黄毛,我要让你投胎成世界首富的儿子!让你天天在豪宅里面摆多米诺电瓶玩! “哎,林辰哥,你来了,你劝劝他们,他们非要走……哎?哎!林辰哥?!” 林辰拍了拍阿诺巴的肩膀,叹了口气。 “我去干它了,如果我没回来,就在狮子园区呆好。” 林辰看了看展区里坐立不安来回走动的白狮子,笑了笑。 “走了。” 说罢,林辰绕过阿诺巴,朝猿类园区深处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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