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刚来,为什么前面那个黑人的手断了啊?” “好像是巴巴羊国的天选者?” “我刚从巴巴羊国直播间过来,林辰前面三个都是巴巴羊国的天选者。” “巴巴羊国不是那个逗比巴基斯吗?怎么换人了啊,巴基斯噶了吗?” “没有啊,上一轮怪谈世界不是还出现在龙国直播间里和林辰一起通关了吗” “好家伙,在自家直播间失踪但是活了下来,就可以卸下天选者的身份?” “这波啊,这波叫做瞒天过海” “那前面被两个人架在身上的那个人手为什么断了啊?” “我不道啊,昨天晚上睡觉前看了一眼巴巴羊国直播间还没啥问题啊,今天突然两条胳膊就无了” “会不会是林辰半夜偷偷把这个人给砍了啊?” “前面的说话注意点,恶意挑拨两国关系要被网警拉进去蹲局子的” “不是吧,网络不一直都是法外之地吗?我姑姑被键盘侠喷的跳楼自杀了都没人管” “是真的,都已经上新闻了,在怪谈直播间散播不良言论的几乎都被网警带走传唤了,但只限于怪谈直播间” “好家伙,之前不管为什么现在开始管了?” “我昨晚在别人自拍的视频底下把人家骂的都删视频了也没事啊” “前面的你哪来的b脸好意思说出来啊?” “不知道,现在被传唤的案例只有在怪谈直播间的,应该是国家专门出动网警时刻盯着怪谈直播间动向吧” “好家伙,只管一个怪谈直播间?” “管了,但没有完全管” “卧槽,兄弟萌我外面有人在敲门!卧槽!他他妈把门踹开了!我sxjkxkeowwnytwmwoxuqpm” “完了,前面哪位大兄弟遭殃了” “安分点吧,网警管了是好事,至少不会再有某些没脑子的傻*发表一些逆天言论了” …… 大象园区。 还没有走进园区内部,外围就已经出现了至少10位蓝衣保安,手持枪械棍棒和防爆盾等武器守在园区外。 “我去?大象园区的安保等级为什么这么高?!” 林辰跟在最后,暗自惊叹着大象园区外部的保安数量之多! “园长好。” “你们好,辛苦了。” 园长微笑着朝他们点头示意,领着林辰四人走进了大象园区。 园区内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安保人员,只有偶尔一两个蓝衣员工在聊天摸鱼,看到园长来了也丝毫不慌。 “好家伙上班摸鱼是吧?扣半个月工资!年终奖没了!” “卧槽,前面的你真是活阎王啊!” “出生在人间啊!” “扣半个月工资的那位资本家,请选择你的路灯” “不懂就问,路灯是什么梗啊?” “意思是指恨不得把万恶的资本家吊死在路灯上,这个梗用来讽刺万恶的资本家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都应该挂满在大街的路灯柱上。” “梗的出处好像是一次来自工人的集体反抗,然后示威标语就是把那些万恶的资本家挂在路灯上” “我去,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被关在玻璃展柜里的大象有点怪怪的?” “废话,都说了是怪谈动物园,能不怪就怪了” …… “什么鬼啊?” 林辰看着那被封在玻璃盒子里的几只大象,一脸懵逼。 “为什么要把大象关在这么封闭的展区里面?而且都不透气。”m.biqubao.com 园区中心处是一个长宽约100米,高约50米的全封闭式玻璃展区,里面则是被打造成了一个自然生态系统,几只大象趴在岸边休息,几只大象会到小河边用鼻子探进水里,然后用鼻子吸满水最后喂到嘴里,通过这种方式来喝水。 玻璃盒四角都有巨型的铁链连接着玻璃盒的顶部和底部,顶部有一圈圈的铁帘门被收了起来,随时可以落下隔绝大象园区与大象展区。 林辰看着展区里面小憩的大象,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看到的: 长着兔子耳朵,红色眼睛,浑身雪白色的大象。 “那玩意肯定不是大象。” 园长一路带着林辰和巴巴羊国三兄弟绕过整个大象展区,来到了大象园区最深处,这里居然有一个地下通道! “这是大象园区的地下密道,里面有12间保安休息室和1间园长办公室。你们如果在0点之前找不到地方过夜,可以到大象园区来,保安会带你们到保安休息室过夜。” 园长用脚随意铲了铲周围的落叶走了下去。 “但要是过了0点,就不必来了……这里未必要比外面安全。” 阿诺巴和阿诺德抬着昏迷中的阿诺鲁跟在园长身后走下地下通道,林辰则是在地下通道面前踌躇了一会。 “这个地下通道……有问题。” 什么样的动物园,会把保安的休息室和园长办公室设在地底下,而且还是在大象园区的地底下。 大象万一给地面踩塌了,那不是直接团灭了吗? 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每隔上个一两百米在路面上设置一个保安亭,园长办公室应该设在更为空旷安全的地方呀,比如地图的左下角和右下角,这里什么都没有却又有道路通向这里,把园长办公室建在这里不是更好吗? 林辰摈弃了脑海中浮现的对这个动物园所有不合理之处的猜疑和思考,赶忙跟着走了下去。 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尽头不知道通往哪里。 甬道四周是一扇扇门,每扇门上都有门牌: 保安休息室f21 保安休息室f74 保安休息室f35…… “奇怪,这些保安休息室的序号怎么都是乱的?而且不是只有12间休息室吗?怎么连74,35都出来了?” 林辰看着保安休息室上既没有任何顺序也没有任何关联性的牌子,心生疑惑,于是走到一扇门前转了转门把手。 吱呀! “我去!门开了?!” 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角,里面亮着灯,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内饰。 “白天去保安室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哦。” 园长回头看向林辰笑了笑,打开了甬道尽头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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