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钟鸣,暗淡无光。 乌云遮住月光,整个怪谈动物园全部被笼罩在了死寂的黑暗之中。 “我去,我刚来,龙国天选者被淘汰了吗?” “没有啊,刚不是还刀了鹰国天选者,扮猪吃老虎着实给我看的热血沸腾啊” “那屏幕为什么这么黑啊?” “就是,一点光都没有” “太黑了啥也看不见,我还以为天选者没了所以显得黑屏呢” “好奇怪啊,10分钟前还看到那两个女孩手拉手进了厕所,现在黑到啥也看不见” “是不是晚上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们看见啊?” “卧槽,你不要吓我,搞成恐怖游戏了” “好家伙,怪谈世界本身不就是个恐怖世界吗?” “是不是晚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能给我们看所以直播间黑屏了啊?还是说他们天选者自己也是啥也看不见?” “你憋说了我害怕” “好家伙,能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能给我们看?” “扰乱认知的东西吗?” “看到了会不会我们也跟那些疯掉的天选者一样疯掉?” …… “混蛋……” 动物园某厕所,阿诺三兄弟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在黑暗中探寻着三个黑衣人的方向。 就在一分钟前,眼前突然变成了漆黑一片,导致他们三兄弟什么也看不见,而黑衣人则好像开了夜视一样,对他们兄弟三人拳打脚踢,甚至还有触手一样的东西刺伤了阿诺鲁的手臂! “哈哈哈哈,你们看不见了吧?我们可是看得见呢~” 黑暗之中,黑衣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阿诺鲁强忍着手臂的剧痛,朝着黑暗中一拳挥了过去! “哎呦,怎么在打空气呀,哈哈哈哈哈哈……” 一拳落了空,身后一个触手再次扎进了阿诺鲁另一只手臂中! “啊!!!” 钻心的疼痛让阿诺鲁怒吼了出来,他们只能在黑夜中被三个黑衣人圈踢。 “你们没有被污染的人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我们眼前的世界有多么的恶心!有多么的扭曲!” “哈哈哈哈哈,但也幸亏了我们眼前这五彩斑斓的世界,每到夜晚0点的永夜,我们就能看到你们!看到你们丑陋的口器和数不清的眼睛!” “你们这些怪物!去死吧!哈哈哈哈!” 阿诺鲁强撑着站起身来,看向黑暗深处,眼神深邃。 “哦?被我的s级天赋【躯体增生】召唤出来的尖尾伤到,居然还能站起来吗?我还以为那货粘在上面的a级天赋【猛毒素】已经摧毁了你的神经呢,哈哈哈哈……” “喂,我的毒素可是很强的,他的手臂绝对动不了了!我发誓!” “混蛋,你在杀我之前,要不要先看看我手放在哪里了?” “什么?!你这混蛋!千万不要把灯打开!” 阿诺鲁用牙叼着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放在了厕所灯的开关处。 “如果你开了灯!那我们可就不只是死这么简单了!” “那就给我滚,滚到隔壁厕所去。反正你们留在这里我们也活不了,大不了一起死!” “可恶!” “你……” “好,我们走。” 阿诺鲁听到他们妥协的话,似乎有些放松。 嚓!!! “呃啊!!!” 一只比阿诺鲁头还大的黏糊糊的大手一把掐住了阿诺鲁的脖子,将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阿诺鲁没有挣扎,再也没有了动作。 “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想着在永夜反杀我们,真是可笑,哈哈哈哈!!”m.biqubao.com “喂,他们三个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这个女的我可就不客气了哦哈哈哈!” “喂!你在做什么,这女的穿的这么暴露一看就是个苕皮,万一有性传染病怎么办?!” “那要怎么做啊?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还不如现在爽一爽,做鬼也风流啊!” “哈哈哈,你们的性癖还是太保守了,我们可以把她的**翻出来,然后看看她还有没有处女膜,有膜说明是干净的直接让她爽上天,要是没膜那就把她的**拉出来再搞。” “我去,还得是你玩的花呀。” “那还等什么,我的小美人嘻嘻……” “别,别碰我!救命啊!!” 什么也看不见的林凌霜感觉到了有人在拉她的手,害怕地挥舞着手臂想要阻止他们。 “哎呦,这小妞还挺不服气?” “放心,待会让你爽的动都动不了……嘻嘻嘻。” “不要啊!救命!救命啊!!救命!!!” 林凌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 轰!!! “总算是赶上了,喂,那个长着尾巴三只手的恶心玩意,回头!” “什么?” 唰!! 黑衣人一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一剑横斩而来,一刀斩下了黑衣人的头颅!! “啊!怎么回事?他看得见!” 两个黑衣人惊恐地退到墙角想要溜走,可惜林辰并没有给他们机会,a级天赋【力量精通】的加持下,林辰一个后空翻来到了两人中间。 “强手裂颅!!!” 咔碰!!! 林辰一把抓住两个人的脖子,直接将他们的头来了个对撞! 头骨碎裂的声音和肌肉破裂的声音传来,两个黑衣人换换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还好有水母果汁为自己维持了一段夜视效果,林辰拿起兜里半袋水母果汁一口喝完,原本黑压压一片的世界在林辰来看无比透亮。 “没事吧?你是,巴巴羊国的天选者!” 林辰在夜视效果的作用下,很快认出了那个被干碎在地板下的男子是今天早上和巴基斯聊天的三位男子之一。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 林辰看着阿诺鲁双臂上一块一块的斑纹,而且正在向他的心脏弥漫过去! “这是……毒?!” “对不住了兄弟。” 林辰将阿诺鲁靠在墙边,随后举起巨阙剑。 “龙巴友谊万岁。” 嚓!! 嚓!! “呃啊啊啊!!!” 随着两条已经黑紫的不成样子的手臂掉在地上,阿诺鲁再次发出来痛苦的惨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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