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无所爱即是罪孽,死后得所爱便是救赎……吗?” 秦海听完林辰和小白这段对白,细细思索着。 “他们世界所说的‘灵’,应该就是我们之前讨论出来的san值吧。” “赫拉san值无限接近于0,大橘虽然被污染但保留有san值,但在那个世界,san值似乎是可以传递和吞噬的一种东西。” 陈剑生也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 作为龙国专家组唯一被征召来的警察,他被授予了能够号令全国所有军事武装力量的能力。 “陈剑生。” “在!” “你留在这里,我给予你一次提示使用机会。” “秦海院士,您要去哪?” 陈剑生有些诧异,以往要出去搜寻资料,上报请求等外出任务都是陈剑生负责,秦海院士则从专家组成立以来一直守在这里寸步未出,今天怎么想着要自己出去? “去个地方,见见老朋友。” 秦海收起眼镜,离开了会议室。 …… “额,你在干嘛?” 小白打开窗户,把大橘的尸体扔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 “不能让它吃东西,它吃了东西会变得强大。唯一处理尸体的方法就是扔到楼下,它无法下楼。” 小白语气没有一丝变化地说道。 林辰向窗户外探出头,向下望去,只有数不清的楼层和下方白茫茫的一片雾。 “这特么是19层?这特么109层吧?!” 林辰看着下方光视线内能看见的楼层都超过了30层,咽了口口水,缩回了头。 “喂,小白,那个妈妈的纸条,真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吗?” 小白回头瞥了林辰一眼: “哦,那个女人留下来的,上面差不多都是对的。” 林辰饶有兴趣地凑到小白旁边。 “你说那个女人,你见过给我留纸条的那个妈妈吗?” “见过,我咬死上一任天选者之后,那个女人把我抱到这里,给你写了这张纸条就匆忙走了。” “那为什么这张纸条里这么多乱码啊?” 林辰挠了挠头。 “因为她被诡异污染了,她需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净化诡异。所以给你写规则的时候,一部分是你的妈妈写的,还有一部分……是它写的。” 林辰大惊: “你的意思是,我妈妈抛下我自己一个人跑了?!” 小白白了林辰一眼。 “那个地方很远很危险,你的母亲被诡异感染之后随时都有可能发狂杀死你。房子虽然也不安全,但好过外面。” “还是说,有我这么可爱的猫娘陪着你,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 林辰有些惊讶,这个面瘫冷酷的小白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逆天的话。m.biqubao.com 简直颠覆林辰的认知。 “也就是说,我被污染的时候,我的意识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它也能控制我的意识?” “它很强,而且我观察到每次你消失的时候它都会变强。” 小白目光再次瞥向衣柜。 “我的‘灵’现在还足够抵御它,不被它污染。当我疯了或失踪的时候,带上你的猫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走?” 林辰问出这个问题后,小白沉默了。 “你打算怎么走?” “就正常的出门下楼,然后离开这里呀。” 林辰解释道。 小白点了点头。 “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们可以一起走啊。” 小白皱了皱眉头,看向门口,似乎思索着什么。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走了,不就脱离诡异了吗?我们不就过关了吗?!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啊!” “嗯,好。” 小白依旧平淡地回道,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 东海市精神病院。 秦海绕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病房外。 单人间病房,姓名:秦湖。 “嘿嘿嘿!!俺老孙来也!” 刚推开门,一个几乎和秦海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手里握着一根拖把棍,横空跳起朝秦海劈来!!! 唰! 秦海赶忙向后退去,那拖把棍打在地上,直接断成了两半。 “秦湖!你疯了吗?!”秦海厉声正色吼道。 “嘿嘿嘿,俺疯了!” 秦湖捡起两根断棍,把它们拼在一起然后把胶布重新贴合在上面。 “金箍棒!成了!嘿嘿!” 秦湖摇头晃脑地挥舞着手中强行粘合的拖把棍,秦海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三哥,你能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秦海问道。 “二哥为什么失踪,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嘿嘿!我告诉你呀。” 秦湖一个大跳跳到桌子上,回头笑嘻嘻的挠了挠脸。 “一只大猫妖!唰的就咬死了二哥!哈哈哈哈!!!” 秦湖看到秦海拿出的东西,一言不合就伸手去抢。 “歹!妖怪,拿过来!” 一罐八宝粥被秦湖夺了过去,他轻车熟路地用牙撬开八宝粥的盖子,直接往嘴里倒了起来。 “真美味!嘿嘿!” 秦湖一口气吞下了整罐八宝粥,回头一脸嬉笑着看着秦海。 “我当时就这么说呀,你们不信,给我送这破地方来了,那我能怎么办?” “可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稳定,你的san值低于0了。” 秦海心忧,一时竟说了句专家组刚借用的术语。 “三只?三只什么?” 秦湖笑了笑,跟个猴子一样跳上床,把辈子披在身上当成了披风。 “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看到你长着猪鼻子!我很正常!我在自己的世界最正常!哈哈哈!” 秦海看着曾经叱咤文坛的大文豪秦湖,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年前,二哥秦河,三哥秦湖一同前往蓝天湖游玩。 那一日过后,蓝天湖被紧急封锁,不再对外开放。 听说,那一天走进蓝天湖的有300来人,最后活着走回来的只有秦湖一人,他还变成了一个整日幻想自己是孙悟空的精神病。 300多人,尸骨无存!就那么被消失在了蓝天湖之中。 “那件事,过去一年了啊……” 秦海长叹了口气。 秦河消失之后一年,怪谈降临世界…… “那只大猫,唰的一下挠碎了二哥的脑袋!嘿嘿嘿!还好俺老孙跑得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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