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国天选者这是怎么了?” 由于鹰国的怪谈直播间在龙国被全面切断,龙国之内除了专家组,没有人能看到鹰国直播间的画面。 “她把房子里所有看得见的东西都切碎了,可是什么诡异也没有啊?” “她会不会已经被诡异感染了?” 秦海皱了皱眉头,将赫拉的这段录屏回放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得到了一个判断: “这个诡异……看不见。” 此话一出,专家组的人全部震惊地看向秦海。 “怎么可能?!诡异看不见,那天选者拿什么来对抗它?!” “如果看不见,那这诡异岂不是无处不在?它随时都能杀死天选者!” 秦海低下头,摸了摸发白的胡须,沉思道: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限制了它的活动,当不解除这种限制的话,天选者就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也就是说,它需要载体?!”刚听席完回到专家组的陈剑生疑惑地问道。 “这跟灵魂有点相像,但又不太相同。” “先前死亡的天选者的画面中,都是诡异入侵了猫咪的身体,然后借猫咪之手杀掉了天选者。” “可赫拉把猫咪杀死了,诡异按理来说应该失去了能寄存的载体啊?” “难道说这诡异所需要依靠的载体并非一定是活物?” “还有一种见解,那就是诡异依附在了赫拉身上?” 秦海摇了摇头: “不太可能,诡异依附在赫拉身上的话,可以直接杀掉这个鹰国天选者,但却只是在干扰她的认知。” “这已经超出传统科学的范畴了。” 几位专家摇了摇头。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实体却能干扰他人精神认知的东西?” 秦海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那个叫什么来着,克苏鲁?” “克苏鲁是什么?” “不太记得了,40多年前听我儿子提过,不过当时我专心搞科研,没空搭理他。” 秦海叹了口气。 “去把有关克苏鲁的描述报告打印一份给我,然后给林辰发送我们的第一条提示。” “明白。” …… “敲你妈的死老鼠!敢跑进我家冰箱偷吃东西!” 林辰用胶布把从冰箱里抓出来的老鼠粘在墙上,然后用剪刀割掉了老鼠的命根。 “哈哈哈!林辰这也太损了吧!” “好家伙,别人家直播间是惊悚片,来你这直接搞喜剧是吧?!” “你还真别说,林辰直播间全是搞笑,收视率飙升,怪谈影视赢麻了。” “拜托,人家都把樱花国搞亡国了,还影视公司呢?” “我也干过这事,家里老鼠太多了,抓一只砍断手脚和命根然后粘墙上,不杀它就把它挂那给别的老鼠看,后面再没看见过老鼠” “礼貌老鼠:你吗” “老鼠:鼠鼠我呀,遇到狗了” …… 林辰狠狠地折磨了一顿老鼠,然后打开窗户一把将它扔了下去。 “叫你吃我东西。” 林辰一抬头,一个人漂浮在半空中朝林辰平移过来。 “天呐!有鬼!林辰快关窗户啊!” “不是说窗外不会有人影的吗?” “它眼神好吓人啊!” “林辰快跑,它朝你飘过来了!” 那人没有双脚,感觉就连手都是虚幻的,瞳孔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林辰朝他飞来。 “卧槽,有鬼!” 林辰转头想了想,这不正好是规则吗? 违背规则,林辰就不会受到诡异侵蚀。 【5.家在19楼,窗外不会有人影】 林辰慢慢退了回去,但却没有关上窗户。 “林辰在干嘛啊!快关上窗户啊!” “完了,歇菜吧,现在移民去鹰国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啦,鹰国现在不接待任何飞机,哪来回哪去,敢进入鹰国领空直接导弹伺候!” 那人影缓缓飘过来,刚要把头伸进来…… 哐当!!!! 在整个直播间10多亿观众的的见证下,林辰把那从外面飘进来的鬼……给卡窗户缝里了。 “哎呦我c!大哥!你放过我!我去别家!大哥!要断了要断了脖子要断了啊啊啊!!!” 被卡在窗户缝里的人苦苦哀求着林辰。 这一幕直接给直播间里的观众看乐了。 “不会吧,林辰这都没事?这第5条居然也是错的?” “好家伙,这个世界这么不讲科学?人都能随便在天上飘?” “不对啊,你们发现没,第5条只说窗外不会有人影,却没说看见人影的话应该怎么做?” “对啊!我一眼就看出来这规则和其他所有规则都不一样,他好像没说看见了会发生什么,他只是想让你觉得自己没看见” “会不会是错误的规则,混杂再来里面想要混淆认知的?” …… “说!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林辰把窗户夹得死死的防止这只阿飘跑掉。 但阿飘好像很惊恐的样子,一直死死地盯着林辰。 “求求你!放过我,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飘在一阵痛苦而绝望的哀嚎后晕了过去。 “这……” 林辰有些懵逼,为什么这只阿飘比林辰还害怕? 房间里有什么把他吓到了吗? “不会是我长得太帅把他嫉妒死了吧?” 林辰再次打开窗户,阿飘缓缓向外倒去。 当林辰再次冲上前查看的时候,阿飘已经消失了。 “什么玩意?” 林辰回过头,却发现两只猫猫警惕地盯着林辰,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就在林辰疑惑不解之时,一张纸条掉了下来。 “那就来看看专家组的提示吧。” 林辰自从拿到这个逆大天的叛逆天赋后,都不太屑于去看国家给的小纸条。 但这个世界属实让他有点摸不清头脑,于是以防万一还是伸出手拿过了小纸条: 诡异看不见,借物而存,混淆认知,赫拉已中招m.biqubao.com 林辰:??? “你们这么珍惜提示机会吗?这句话压缩的我人都扁了。” 林辰看着这条提示,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诡异看不见,好说,隐形诡异嘛。 借物而存,只能寄存在实物中?难道是灵魂状态那种奇怪的存在? 混淆认知,赫拉已中招…… 林辰看着身后警惕地盯着林辰的两只猫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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