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叛逆的我反手炸了学校!_第24章 别烂在垃圾堆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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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林辰,今年18岁。
  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我出生一个月,父亲为了给我买奶粉,过马路被车撞死了。
  听养父母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快饿死了。
  在我两个月大的时候,养父母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因为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所以就没有把我送到孤儿院去。biqubao.com
  他们给我取了名字:林辰。
  养父母对我并不好,天天揍我,所以我从来不敢做错事情。
  妹妹喜欢捣乱,她摔坏东西,养父母却打我。
  而且打我没有理由,因为我从来不犯错。
  如果他们强加给我的理由,被我给反驳了,他们就会说我是他们捡来的,不听话就把我饿死。
  我不敢反抗,一直默默忍受养父母的毒打和妹妹的栽赃。
  就这样上了小学,我和妹妹分在了一个班。
  妹妹喜欢欺负我,而且还让她的朋友一起来欺负我。
  我不敢反抗,如果妹妹告到养父母那里的话,迎接我的又是一顿毒打。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是带着伤回家。
  养父母看着我身上的伤十分不爽,觉得我懦弱,于是又把我打了一顿。
  于是我开始在每天回家之前往脸上涂点灰。
  因为妹妹爱玩,所以每天回到家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
  我就想着我涂点泥巴盖住伤口,让他们以为我和妹妹一起在外面玩脏了,就不会单独收拾我。
  可养父母看到妹妹脏兮兮的回来,会赶忙着给她洗澡。
  而看到我脏兮兮的回来,则又是一顿毒打。
  “我们每天给你吃饭给你喝水供你上学,就是让你去学校里玩的?”
  “再搞得这么脏兮兮的回来,就去福利院里面玩吧!”
  我不知道福利院是什么,听老师说那里是关小孩的地方,小孩不听话就会被关到里面。
  我没有上过幼儿园,而是从小开始在家里学做饭,学拖地,学擦窗户。擦不到的地方就垫个板凳继续擦,擦满20下就要去洗一下抹布再回来继续擦。
  后来有一天,我在学校被妹妹打昏死了过去。醒来后躲在教室里不敢回家,因为害怕回家晚了会被打。
  但肚子又很饿,所以我打算等到0点钟他们都睡觉了我再回家。
  我在学校门口等啊等,对着钟表上的时间好不容易到零点了。
  我兴高采烈地冲回家发现,养父母没有给我留门。
  以往妹妹出去玩,养父母都会要求我把门打开给妹妹留着。
  可他们没有给我留门,我在门外睡了一觉。
  第二天他们开门发现我睡在门外,把我拉进家里又是一顿毒打,他们说我丢了他们的人。
  可我没有丢人,因为我丢不动,他们那么大那么重,我怎么丢的动他们呢?
  后来,养父母脾气越来越暴躁,他们除了每天要打我一顿还要批评妹妹。
  妹妹很生气,所以每天在学校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你们都来打他!谁打的最狠我请他吃雪糕!”
  那天,我进了医院。
  我迷迷糊糊听到医生说:用砖头砸脑袋会出人命的。
  我的头上缝了好几针,在医院住了三天后被养父母接回了家,可本该安心修养的我又迎来了一顿毒打。
  “畜生东西!害我们给你花这么多医药费!”
  “你怎么就不反抗呢?!你他妈真是个废物啊!”
  我头上的线又被踹开了,但没有去医院补缝。
  后来,我发现我跑步很快,他们要打我,我就跑,他们追不上我。
  有一次,妹妹为了打我跑的摔在了地上,回到家她跟父母告状后,又迎来了一顿毒打。
  “打你你就跑!你特么是驴吗?!”
  “你妹妹打你你就不能还手!你这个畜生!”
  后来,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一个星期,给了妹妹一万块钱说是我们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那一个星期我都没有见到过妹妹,冰箱里没有吃的,我只好去街上乞讨,乞求那些大人给我点钱去买馒头。
  有一天乞讨被妹妹看见了,她浑身穿着特别漂亮的衣服指着我说:
  “小乞丐还挣不少钱嘛!”
  然后我的钱就被抢走了。
  我不明白她有一万块钱,为什么还要来抢我手里的一块三毛钱。
  后来,七天过去了,养父母回来了,妹妹哭着抱上养母的大腿说道:
  “哥哥抢走了一万块钱,我一个星期都没吃饭了,我好饿!”
  养父母让我把一万块钱拿出来,我拿出了我乞讨攒来的六毛钱。
  他们把我吊在房顶上,用皮带抽我,抽了一天一夜直到我昏死过去。
  “瘟丧!就该把你饿死!”
  “贱批!老子的钱你也敢花!你rm怎么不去死吗?!”
  我记得那一天我留了好多血,再醒来的时候,听说养父母死了。
  出车祸死的,和我爸爸一样。
  舅舅继承了养父母的家产,把我赶走了:
  “你这个森口东西,克死你爹妈还克死我大哥大嫂,你就是个灾星!”
  我成了孤儿,那一年,我十岁。
  我开始乞讨,每天多能赚到一块钱买两个馍馍,少的话一分钱都赚不到,只好从垃圾桶里翻点能吃的东西吃。
  后来我看到回收站收瓶子,一毛一个,我就开始在垃圾桶里面翻瓶子。
  我拿着一个尿素袋子,沿着街挨个垃圾桶翻。
  有时候多能挣好几十,有时候少但也能挣一两块。
  渴了就喝绿化带里喷花的花洒水,饿了就去买馒头。
  渐渐的,我有了几个朋友。
  黄毛是偷电瓶的,丫头和二毛是乞丐,我是竹竿。
  我跟着他们,渐渐学会了如何在这世界上做个没心没肺的人。
  黄毛被打死了,丫头被人拐去当老婆了,只剩下了我和二毛。
  高楼上的大屏幕里,第三轮怪谈结束时,已经18岁的我笑咧咧地骂道:
  “就这啊?三代天选者都没撑过一天,还不如让我上,我肯定活得比这几个人久。”
  “就是!我上我也行!”二毛也笑道,但他转头一看,林辰消失了。
  “竹竿?竹竿你人呢?!”
  二毛抬头看去,林辰出现在了大屏幕里。
  “竹竿!你咋跑那里去了!快出来!那危险!”
  二毛见怎么喊叫,我都没回应他,叹了口气。
  “就剩我一个咯~”
  二毛起身离去,嘴里哼着小歌。
  “叠个千纸鹤,再叠个千纸鹤~”
  “叠个千纸鹤额,在叠个千纸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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