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为什么这样做,他一下子违背了3条规则啊!” 龙国专家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个老师一个人就牵扯到了三条规则!本来我们还打算用一条提示来告诉他不要去惹那个老师了。” “这下倒好!再来一个a级天赋都不够他死的!” “谁说他一定是a级天赋?” 白须男子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龙国专家组几十个人顿时噤若寒蝉。 每个人的不可置信地看向为首的白须男子。 “如果……他的天赋等级更高,以至于他有足够的底气去违抗这些规则呢?” …… 老师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整个人撕裂开来,从身体中钻出一只异形将林辰生吞活剥了一般! 林辰吞了口口水,表面强装镇定,实际慌得一批! 天赋说是违背规则能获得【叛逆之力】庇护,可以不被诡异入侵。 但只说了能够不被诡异入侵,万一在现实中被气上头的老师揍死怎么办? 这波啊,这波是白装乱杀! 叮叮叮叮!!! 下课铃如同救世主一般来的匆忙又及时,成功让黑化的老师清醒过来。 “哎……同学们我把这道题讲完再下课,耽误你们3分钟。” “啊?又拖堂?” “这都最后一节课了!晚回宿舍我们要挨收拾的!” 班里顿时充斥着学生们的怨气,林辰长舒一口气。 作死真刺激,下次还敢! 林辰看向最后两个还没被自己违反的规则: 【规则六,老师如果拖堂,请无视。】 【规则十,一节课只有40分钟,下课时间请不要在教室内逗留。】 “林辰。” 校花拉了拉林辰的袖子,指了指门外。 “我们偷偷跑吧,待会赶不上食堂的晚饭就只能饿肚子了。”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林辰一拍桌子,一脸严肃地教育起来了校花: “老师是为了谁而拖堂?” “老师是为了我们拖堂!” “如果老师不在乎我们,他就不会拖堂!” “老师都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拖堂给我们上课,我们为什么不能抓紧这点时间好好学习呢?!” “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国家尚未富强,怎谈儿女情长?!” “今天!我陪着老师拖!老师不走我不走!我是老师的看门狗!” …… 在校花一脸错愕的神情和老师同学震惊的眼神中,林辰坐的无比端正,在下课时间开始认认真真地听老师讲课,还记起了笔记! 那一刻,他的肩上仿佛不再是行囊,而是祖国的未来!是人民的幸福!是人类的明天! 我学习!我骄傲! …… “哈哈哈!我算看出来了,这林辰就是特么头长反骨!” “什么头长反骨,反骨上长了个人!” “好家伙,这是不管对错全部反着来是吧?a级天赋是让你这样用的?” “上课的时候还搂搂抱抱顶撞老师,特么的下课拖堂了你开始正经学习了,糊弄鬼呢?!” “网络上无缝双标见过很多,现实中这还是尼玛头一次!这是真把自己说话当放屁啊?!” “林辰都这么用力作死都没死掉,你让其他国家天选者情何以堪呀?!” …… 看着下课突然来精神的林辰,老师擦了擦汗,内心十万匹羊驼奔驰而过后,终于开口说道: “就讲完这道题而已,大可不必那么认真,不是必考题。” “不!不管什么题我都要认真面对认真学习!我要用自己的知识,铺垫出我未来的人生路!” 那一刻,林辰的眼中有光。 那一刻,老师憋出了内伤。 “哈哈哈哈!这林辰要笑死我了!搁这演喜剧呢!” “嘚云社没找他说相声真是嘚云社最大的损失!” “伤心麻花不邀请他拍下一部电影我不看!” “666,真的是个人才!” 龙国专家组看到老师正常的反应,也全都长舒一口气,面露笑容安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这个林辰真是有趣。” “不过我倒是担心他的天赋被耗完,他是不是有可能以为下课了这个怪谈世界就结束了?而事实上,这只是这个怪谈世界的第一个节点而已。” “秦海院士,你怎么看?” 坐在正前方的白须男子笑了笑,接过那眼睛年轻人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长舒了一口气。 “万事自有天定,林辰拿到的天赋一定是超越a级的强大天赋,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握好手中剩下的两次提示机会,协助林辰尽可能地活下去。” “我有预感,我们龙国这次……要转运了。” …… “那么还是这道题,问所有自然数之和等于多少,这个问题很复杂,不在我们高中数学所学范围之内。” “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们答案:所有自然数之和等于负十二分之一。” 负十二分之一? 全班同学都懵逼了,自然数不都是正整数吗?怎么一堆正整数相加会得到一个负数?而且还是分数? “老师!你是不是骗我们的呀,正数相加怎么可能得到负数呢?”校花举起手,软糯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老师推了推眼睛,笑道: “这就是数学和量子力学交汇的地方了,不出意外的话,下节课我们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好!下课!” “起立!” “老师再见!” 林辰站立时站的最笔挺,鞠躬时鞠的最用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踏实学校为了报效祖国的有志青年。 “今天的课后作业不多,只有一道题,请务必在下节课上课之前做出来。” 说罢,老师在黑板上框框写下一道题算式,林辰赶忙拿出笔记了下来! 1+1-1+1-1+……=? “就这?”林辰错愕地不断看着自己记得和老师黑板写的东西,想证明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就这,下节课我会收作业,同学们再见。” 写完,老师把粉笔放回粉笔盒里,大步一迈走出了教室。 “下课咯!” “上厕所咯!” 班级里的学生一轰而散,林辰看着那道题,试图找出它的难点。 可结果是…… 莫得难点! 甚至根本看不出来和自然数之和有什么关系? 但林辰冥冥之中感觉这道题似乎有什么诡异。 是关乎……这个怪谈世界的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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