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文前,最近实在太忙,根本没办法好好写文,可又不得不维持更新,后续内容会很粗糙,等有时间再大改,好朋友们随便看看也好,养一段时间再看也好,抱歉,多谢) 福清小练山延绵数十里,山高林密,一面临海,由于其地理位置特殊,常有倭寇藏身其中! 是夜,风雨大作,惊涛拍案,一面崖壁的岩穴内闪烁着点点火光。 风雨声中还夹杂着咿咿呀呀鬼哭般的歌声,显得十分诡异。 夜黑如墨,沙滩上一片乌云慢慢向岩穴靠近,逐渐扩散开来,竟是数百道全副武装的人影! 先遣小队借着风雨的掩护慢慢靠近岩穴,忽然从怀中掏出柱状形的物体。 他们一拉柱形物体末端的圆环,随即一齐扔进了岩穴,纷纷退开。 岩穴内顿时大乱,紧接着爆炸声响彻,火花从洞口眏照开来,将沙滩照得亮如白昼! 惨叫声已完全被爆炸声和风雨声掩盖,一轮箭雨再次射入岩穴。 “杀啊!” 潜伏在外的将士一齐拥向岩穴,手中长刀寒光闪闪。 岩穴内幸存了不少倭寇,但大多被手榴弹炸伤,哪里还有反抗之刀,瞬间被压制。 打斗声很快停止,一名小将跑出岩穴,队伍头领道:“徐将军,倭寇已经全被控制住了!” 徐胜点了点头,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对身旁的男人道:“二爷请!” 唐庸也不客气,带领众将士走向岩穴,七八支火把已经燃起,洞内景象一览无余。 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被生擒的也有二三十人。 幸存的倭寇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惊恐地盯着唐庸等人。 但唐庸却径直穿过众人,在岩穴内四处打量,东敲敲,西看看。 “把这些石头搬开!” 在岩穴的一个角落,堆着一堆乱石,显得格外突兀。 立刻有几名将士七手八脚的把石头搬开,下面竟是一层厚厚的木板。 倭寇见洞中玄机被发现,都是面如死灰,挣了挣身子,似乎想反抗,终究是没这个勇力。 两名小将合力将木板掀起,没想到又现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洞口吸引过来,以他们这数个月来抗倭的经验,里面多半是倭寇劫掠来的财宝。 他们将财宝藏在海边岩穴,以便随时转移! 一名小将自告奋勇道:“我进去看看!” 说罢举起火把走进了洞穴。 片刻后,他急匆匆跑出来,惊喜道:“二爷,里面藏了好多金银珠宝!” 唐庸点点头道:“都搬回去!” 徐胜呼了口气,道:“这几个月我们追回的财物已近两百万两,就算打个一年,也不需要朝廷的军饷支援了!” 唐庸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道:“就算想要,恐怕朝廷也拿不出银子……” 从神京赶往东南的途中,唐庸看到了一片片荒芜萧瑟,妻离子散的画面! 天灾加上朝廷无节制的追剿赋税,百姓已是十室九贫,活着都是一种奢望了。 将士们不断从洞穴中抬出箱子,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和各种首饰。 最后箱子竟将整个岩穴占满,不少将士只能先退出洞穴。 徐胜惊喜道:“这怕有七八十万两!” 又摇头赞叹道:“二爷怎会知道这是井上田的藏宝之处?” 这几个月二爷简直像开了天眼般,他说哪里有倭寇哪里就有倭寇,他说哪里藏了财宝,哪里就有财宝。 唐庸微笑道:“你可记得我从京中带来了多少人?” 徐胜脱口而出道:“二爷从西山营和东郊营抽调了两千人,再加上二爷的一千亲卫,总共三千人!” “没错。” 唐庸回头看向徐胜,意味深长道:“你可知刚到福建便消失的那两千人到哪里去了?” 徐胜小心道:“二爷想必派他们驻守在各处城池要道,下官倒也不敢多问。” 唐庸摇摇头道:“你说错了,那两千人全都被我派出去做探子了!” 两千人……全都派出去做了探子?! 徐胜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庸。m.biqubao.com 京中一共来了五千人马,竟有两千人被派出去打探消息? 唐庸微笑道:“当年北境一战打的是粮草,但抗倭打的是情报,如果没有足够的信息,只会被倭寇牵着鼻子走。” 徐胜当然不敢有异议,毕竟一连串的战果已经证实了唐庸决策的正确性。 财宝已经全部搬出了洞穴,众将士连夜将它们运到城镇驻地。 清点之后,发现这批贼赃竟足足价值一百三十万两! 徐胜询问唐庸对三十多名倭寇的处置。 唐庸道:“全部拉到大街上砍了,让百姓们都来观刑!” 徐胜认为此举不妥:“下官的意思是,这次生擒的倭寇人数为历次之最,倘若大张旗鼓地行刑,恐激怒了其他倭寇,从而展开疯狂报复!不知悄悄杀了便是!” 这种情况并非没发生过,去年戚寅擒了五名倭寇,当众处刑。 结果三天后,另几伙倭寇便攻入数个城镇,并未劫夺多少财物,反倒了杀了不少百姓! 这明显就是对戚寅处决倭寇的报复。 唐庸盯着徐胜,冷冷道:“倭寇敢报复,只是说我们手段还不够残忍,既是如此,便将这三十多名倭寇全部五马分尸!尸体再挂到城外去!” “二爷,这岂不会更激起倭寇的凶性?” 徐胜觉得此举十分不妥,倭寇报复心之强,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唐庸走向墙角的方天画戟,轻轻抚触了戟杆,淡声道:“我倒要看看是倭寇凶,还是我凶。从今往后,所有生擒倭寇全部按此法处置,勿必令倭寇胆为之寒,心为之寒,从此不敢再踏足我华朝土地!” 次日,三十几名倭寇被拉到城镇中央五马分尸,百姓无不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自从徐胜抗倭以来,料敌于先,战无不胜,倭寇明显收敛了许多。 不少地方地方甚至为徐胜立了生祠,都说他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大英雄,与那戚寅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徐胜所料,几日后果然有两股倭寇攻入城镇,企图大肆烧杀抢掠! 然而抗倭将士早已根据倭寇出没的位置,在他们最有可能攻打的城镇设下了埋伏,近千倭寇全军覆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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