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318章 冤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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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就在最后一名太医被押出寝室时,皇帝突然发话。
  他叹了口气,对羽林卫道:“打三十大板就行了!”
  众太医忙道:“多谢陛下开恩……”
  不等话说完,就被羽林卫拖了下去。
  皇帝看了唐庸一眼,神伤道:“朕知道你心肠好,可这群庸医实在让朕看了生气!”
  唐庸安慰道:“陛下也要保重龙体!”
  皇帝点了点头,又问:“倩妃多久能醒来?”
  唐庸正要答话,忽然一名小太监又风风火火地闯入寝室,大叫道:“陛下大喜!陛下大喜!”
  皇帝呆了呆,气急反笑,对一旁侍从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那小太监也呆住了,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唐庸皱了皱眉,皇帝此刻虽然心绪不佳,但身上的戻气未免也太重了。
  他阻止道:“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小太监此时也回过神来,扑通跪倒在地,以生平最快的语速道:“陛下的确是大喜杏妃娘有孕了!!!”
  “什么?!”
  皇帝悲喜交加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摇摇晃晃,险些跌倒!
  唐庸扶住皇帝,对小太监道:“好好说话,再说一遍!”
  小太监感激地看了唐庸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刚才杏妃娘娘身子不爽,请了刘太医去诊脉,据刘太医说,杏妃娘娘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皇帝张大了嘴巴,转过头看了看唐庸,脸色阴晴不定,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怀上了?
  怎么又怀上了?
  唐庸按住皇帝的背心,一股内力输入他体内,微笑道:“陛下,的确是大喜事!”
  皇帝顿觉浑身一松,说话也利索了:“好!好好!朕去看看!”
  说罢就要跟小太监离开寝殿。
  “陛下!”
  唐庸急忙叫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倩妃,表示把他留在倩妃寝宫不太好。
  皇帝道:“朕信得过你,你给朕好好看着倩儿!”m.biqubao.com
  说完,领着几名小太监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庸苦笑一声,看了看寝室内的几名宫女太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太监宫女也打量着唐庸,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啧啧,皇帝居然把显圣公留在倩妃寝宫,这是有多信任他啊!
  “公爷,您喝茶!”
  叫星儿的宫女端来一杯热茶,脸色微微发红,不敢抬头看唐庸。
  唐庸点了点头,端过茶水喝了一口,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皇帝这一去,就许久不见回来,眼见天色将黑,唐庸愈发有些坐立不安。
  皇帝老儿不会就这么让我在倩妃寝宫过夜吧?这说出去可不好听啊!
  “陛下……”
  就在这时,床上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星儿奔过去,喜道:“娘娘,你醒啦?”
  倩妃看向唐庸的方向,又道:“陛下!”
  星儿脸上一窘,忙道:“陛下不在,有事离开了!那是庸二爷!”
  倩妃愣住:“庸二爷?显圣公?”
  唐庸走过来,微笑道:“倩妃娘娘可好些了?”
  显圣公居然出现在她寝宫,倩妃半晌没回过神来,随即悲泣道:“本宫一家五十六口几乎被倭寇杀了个干净,怎么好得起来!”
  唐庸想了想,忽然道:“倩妃娘娘,你想为家人报仇吗?”
  唐庸进宫,本是想趁皇帝盛怒之下,让他派自己领兵抗倭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话从倩妃嘴里说出来,也许比他说更管用。
  倩妃呆了呆,哑声道:“显圣公此言何意,本宫当然不会让亲人枉死!”
  唐庸道:“不知道倩妃娘娘有没有听说过,我还蛮会打仗的!”
  倩妃黯淡的双眸忽然一阵发亮,挣扎着坐走来道:“公爷想要领兵打倭寇?!”
  唐庸点点头道:“娘娘以为如何?”
  倩妃盯着唐庸,半晌才道:“如果公爷能为本宫报此深仇大恨,本宫牢记公爷的恩德!”
  唐庸道:“那就请娘娘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等着唐庸的好消息。”
  三日后,东郊营徐将军领兵奔赴东南,同一日,显圣公闭门谢客。
  二月初六,东南急报,徐胜将军在闽安镇设伏,击杀倭寇三十人,已方无一兵一卒死伤。
  二月十六,东南急报,徐胜将军在福清围攻倭寇三百人,尽数灭之,己方无一兵一卒死伤!
  短短月余就有如此战果,朝野无不振奋,都赞徐胜将军是继显圣公后最出类拔萃的将才!
  只是皇帝却表现得泰然自若,似乎并未觉得意外,也没有进行封赏!
  二月二十日,显圣公府后园绿草如茵,百花齐放,婵儿几女正在游园。
  吴管家急匆匆来报,说是府门前跪着一对母子,手里还举着一张“冤”字,说要求见二爷!
  谢玲珑皱眉道:“有冤情该去神京府找我爹,来我们国公府做什么?”
  其他几女也都觉得莫名其妙。
  显圣公一个多月前宣布闭关修炼后,吴管家就再没见过他露面。
  他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要通禀一下二爷?”
  谢玲珑道:“二爷正在闭关,谁也不敢去打扰!这样吧,我写一个条子,你让她带到神京府,没人敢拦她。”
  “也好!”
  吴管家心中暗叹,这女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有了玲珑奶奶的条子,她的案子一定会得到神京府的格外关照。
  吴管家拿了条子离开了,但很快又回到了园中。
  谢玲珑道:“她可离开了?”
  吴管家尴尬道:“她不肯走,非说要见二爷,还在那跪着呢,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了。”
  安红豆正觉无聊,便道:“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是相公在外面招惹的野女人呢!”
  听到这话,众女对视了一眼,神色都警惕起来。
  谢玲珑盯着吴管家道:“那女人长得好看吗?”
  “这……”
  吴管家无奈讪笑道:“多半不是几位奶奶所想,那女人的孩子都有七八岁了!”
  七八岁?
  七八年前,唐庸和赵婵儿刚到金陵呢,那应该不是他招惹的女子了。
  但是几女都起了好奇心,婵儿道:“好,我们去看看。”
  几女到了府门口,果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跪在门前,旁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那妇人手中高高举着一张白纸,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冤”字!
  谢玲珑问道:“你是谁?来找二爷做什么?”
  妇人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便见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站在眼前,一时也失了神!
  吴管家赶紧道:“这是我们国公府的几位奶奶,你有什么话可以跟她们说!”
  妇人听说她们是二爷的女人,顿时痛哭流涕,磕头不止。
  她悲愤欲绝道:“先夫名叫吴迪,我吴家惨遭欺凌,家破人亡,请二爷为我们做主啊……”
  吴迪?
  婵儿几女怔了怔,都觉得这名字熟悉得很,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曦儿忽然道:“吴迪?可是当年舍生取义,助敢死队三烧匈奴粮草的四名壮士之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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