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300章 我安西侯也要兵围国公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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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婷姑娘是集凤阁的清倌人,不仅生得楚楚动人,一手琵琶更是弹得妙不可言。
  京中无数世家公子都对她垂涎不已,只是云婷姑娘出淤泥而不染,清新高洁,从来不对他们假以辞色。
  众多世家公子中,也只有威国公府的唐英和李金利与云婷姑娘颇为投缘,两人都有将他纳为姬妾的意思。
  只是李金利当时不过是六品员外郎之子,自身更是区区七品武将,如何与三公五侯之一的威国公府世子相争?!
  因此他虽爱极了云婷姑娘,却也不敢表明心迹,生怕招致唐英的打击报复。
  想不到唐英竟趁他出征强纳云婷姑娘为妾,简直是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
  如今时移世易,他不仅获封安西侯,妹妹又是皇帝宠妃,怎可忍下这口窝囊气?!
  他一脚将案桌踢翻在地,咬牙切齿道:“唐英小贼,欺我太甚!”
  曹小艺道:“侯爷,小的知道您对云婷姑娘情深意重,不忍您抱憾终生,这才赶来相告,您说接下来可如何是好?!”
  安西侯急得团团转,一时也没了主意。
  忽然间猛然停住脚步,对彭一洲吼道:“叫将士们立刻起程,我们连夜赶往京城!”
  彭一洲怔了怔,犹豫道:“二爷,将士们驻扎营地,才歇了不到两个时辰,又是深更半夜,这个时候让他们赶路,恐怕军心有变!”
  闻言,安西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抽出挂在一旁的宝剑,厉喝道:“这是军令!有敢不从者,军法处置!”
  “这……是!”
  彭一洲不敢违逆,垂头丧气地出去传达军令了。
  “侯……二爷,你打算怎么做?”
  曹小艺见自家二公子如此威风,眼中闪耀着崇拜的光芒。
  安西侯轻抚着手中的剑锋,冷冷道:“威国公府真是不记性,当年显圣侯兵围国公府,我安西侯为何不能再围一次?!”
  曹小艺头皮一麻,大惊道:“二爷千万不可鲁莽行事!威国公府可是三公五侯之一,而且还有显圣公做靠山,公然兵围国公府,恐将招致大祸!”
  安西侯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三公五侯?如今还有三公五侯吗?除了靖国公府,威国公府,德庆侯府还在苟延残喘外,其他一公四侯已被陛下清理得干干净净!
  自从显圣公兵围国公府后,威国公府已是江河日下,唐英虽受提拔,至今也不过是个四品官!
  至于说什么显圣公是威国公府的靠山,那只是唐宜斌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这三年来唐庸一次都没有踏足过威国公府,是哪门子的靠山?!
  何况唐庸贵为显圣公,竟和前朝皇室之女厮混,陛下虽然没有责罚他,但收回了他的兵权,又撤去他的官职,对他日渐疏远了。
  这样的显圣公,就算他真的是威国公府的靠山,本侯又有何惧?!”
  曹小艺皱紧了眉头,沉默了许久后,才道:“可是小的听到的不是这样,据说皇帝知道显圣公生性散漫,不愿做官,才许了他做一个富贵闲人!”
  安西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不愿做官?富贵闲人?这世上哪有不贪慕权势的人,皇帝之所以放出这样的消息,不过是念在他曾经的一点功劳,给他留几分脸面罢了!”
  曹小艺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想象着自家二爷兵围国公府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便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激动道:“这么说,二爷是打定了主意要兵围威国公府了?”
  安西侯点了点头,毅然道:“当然!云婷姑娘是我的,谁也不能把她从我手里抢走!”
  他将手中宝剑重重掼在地上,满脸的戾气:“谁敢动这个念头,本侯就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曹小艺大拇指一竖,笑眯眯道:“二爷好样的!也该世人知道知道,现在谁才是陛下的心腹爱将!”
  副将彭一洲将安西侯连夜起程的军令传达下去,军中骂声一片。
  但慑于安西侯的威势,谁也不敢反抗,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赶路。
  京城,显圣公府,谢玉带着媳妇儿关晓柔来串门。
  关晓柔去给后堂找谢玲珑几女,谢玉便陪着唐庸在书房说些闲话。
  唐庸瞅了谢玉一眼,神色有些复杂,许久后才道:“再过两个月,晓柔就要生了吧?”
  这一年来,谢玉胖了不少,再胖下去估计要变成第二个谢敏了。
  谢玉嘿嘿笑道:“左右是春节前那几天!”
  见唐庸不说话,他赶紧坐直了身子,试探着道:“二爷,要不……要不找季神医过来给您看看?!”
  唐庸老脸一黑,白了谢玉一眼,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找季神医看过了,他说我什么毛病都没有……”
  谢玉怔道:“那为何……”
  自北境归来后,已近三年。
  唐庸成天流连在几个娇妻美妾之间,却至今没个一儿半女,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唐庸打断他道:“估计是我的子女缘还未到吧。不说这个了,最近朝堂上怎么回事?怎么乌烟障气的?”m.biqubao.com
  谢玉笑道:“我还以为二爷真的不问世事了,想不到还关心朝堂上的事情。”
  这是近一年来,唐庸第一次主动向他问起朝堂上的事情。
  唐庸叹了口气道:“只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不像是太平盛世该有的景象!”
  谢玉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他道:“二爷指的是什么事?”
  唐庸实在是不吐不快,他道:“西北蝗灾,朝廷不是拨给了赈灾钱粮吗?怎么还会发生农户聚众谋反的事情?那些钱粮真的如数发放到百姓手上了吗?
  还有那戚寅,抗倭半年多,居然让倭寇攻入了东南腹地,八千人对两千倭寇,死了六百多名士兵才杀了几十个倭寇,居然还有脸向朝廷请赏?!
  更荒谬的是,皇帝还真封了他个子爵,简直……简直莫名其妙!听说他去了东南后,倭寇反而更加猖獗,也不知他戚大将军抗倭是怎么抗的!”
  说到倭寇,唐庸连面色都有些狰狞了,语气极为愤怒,因为他想到了后世发生的一些事情。
  谢玉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小声道:“二爷似乎对倭寇特别痛恨?”
  唐庸没有答他的话,继续道:“皇帝选妃已花了三四百万两,听说又要让工部建造什么花语阁,又得花七八十万两,你们就没能劝劝他?
  如今各地天灾不断,百姓朝不保夕,税收剧减,国库那点银子估计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情,恐怕整个大华朝立时要大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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