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府中正在大摆宴席,座上客都是暗卫成员。 秦修仪高举酒杯,对众人道:“各位刚投效朝廷,就为圣上捉拿了潜逃的昏德帝曾孙,实在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这场酒宴,既是本官为各位接风洗尘,也为庆功!” 众人一齐起身,态度极为恭敬:“以后我等一切以秦大人马首是瞻,还望秦大人多多提携!” 若是唐庸在场,就能认出这群暗卫的另一个头目即是谪仙城副城主夜妖士! 谪仙城被攻破后,他们自知大势已去,仓皇逃命。 不料刚离开谪仙城没多久,皇帝的人找到了他们,声称只要他们肯为朝廷效力,不仅前事不咎,还许他们荣华富贵!biqubao.com 这些人遭逢大变,走投无路,又担心朝廷秋后算账,如今皇帝有意招揽,倒也没过多迟疑,纷纷表示愿意效忠。 到了神京,皇帝以夜妖士为首的数百名上古秘术修习者为主要成员,成立暗卫,并任命秦修仪为暗卫首领。 暗卫成立后的第一个任务即是远赴江南捉拿萧若愚。 而暗卫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萧若愚带回了神京。 暗卫直接对皇帝负责,专为皇帝执行秘密任务,不受律法约束,一旦发展起来,权力可以说是大得没边。 秦修仪自然知道暗卫的可怕之处,他身为暗卫首领,即便只是四品官职,恐怕连一品大员也要忌他三分! 想到这些,秦修仪就有扬眉吐气之感,他笑道:“好说好说!只要各位勠力同心,好好为圣上办差,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夜妖士奉承道:“秦大人能任暗卫首领,足见皇帝对秦大人的信任,今后秦大人但有所命,我等无不遵从!” 其余人等纷纷附和,秦修仪更是春风得意,笑得合不拢嘴。 酒过三巡,一名暗卫道:“秦大人,属下刚刚在府中看到两名女子,不仅姿容绝美,而且生得一模一样,敢问她们是……” 这人一边说话一边咽口水,满脸期待,明显对那两名女子垂涎三尺! 此话顿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都竖起耳朵看向秦修仪。 秦修仪看了那人一眼,笑道:“段枭兄弟可是看上那女子了?” 段枭腆着脸道:“如此绝色,世间难寻,若是首领能让她们来这宴上舞上一曲,我等感激不尽!” 闻言,其他人脸上都有兴奋之色,毕竟长得好看的双胞胎可不多见。 秦修仪不屑道:“什么绝色,不过是几个贱人罢了!” 回头对侍从道:“把冰雪霜露四姐妹叫过来!” 随从赶紧往后堂走去,众人一听却都惊喜不已,原来不是两姐妹,而是四姐妹! 光是冰雪霜露这名字就让人精神一阵爽利,浮想联翩! 夜妖士的表情却比较平淡,但也拱手道:“首领待我等亲如兄弟,我等誓死效忠秦大人!” 秦修仪看向夜妖士,微笑道:“都是自己人,何必说这些客套话,如今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只要扳倒了他,以后日子就好了!” 听到这话,夜妖士面色一沉,咬牙道:“我大哥和亲侄都死在唐庸那小贼手里,我与他不共戴天!” 其余人等也面有激愤之色,表示一定要让唐庸都死无葬身之地。 “老爷,她们来了!” 众人又喝了几圈,下人已将冰雪霜露四姐妹带了过来。 暗卫们朝四姐妹看去,这一看之下,手中酒杯就握不住了,摔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这一刻众人连呼吸都忘了,又惊又喜,激动得满面赤红! 段枭失声叫道:“居然是四胞胎!天下竟有如此奇事?” 众人都惊叹不已,内心蠢蠢欲动,虽知这四女肯定不秦修仪关系不一般,却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 四女正是静王送给秦修仪的四胞胎姐妹。 只是此时看上去清冷而憔悴,年纪轻轻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彩。 初进秦府那晚,霜儿遭受了秦修仪惨无人道人的折磨。 此后四姐妹每日提心吊胆,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虽说不敢违抗秦修仪,任他予取予求,但又哪里还会真心侍奉他? 时日一久,秦修仪也发现四姐妹的心并不在自己身上,也更加暴虐恣肆,对姐妹四人非打即骂,只把她们当作泄欲的工具。 秦修仪的目光落在四姐妹身人,四人顿时吓得面白如纸,浑身发抖! 秦修仪冷冷道:“你姐妹跳支舞来为大人们助兴!” “是……” 四姐妹不敢违逆,赶紧走到堂下,各自摆出妖娆姿态,翩翩起舞。 众人欣赏着四姐妹的动人舞姿,目光如烈焰般炽热,似乎要生生将她们身上的袍子融化! 秦修仪见他们被四姐妹迷得晕头转向,忽然道:“我这几个舞姬有个了不得的长处,诸位可知?” 众人收起吃人的目光,看向秦修仪道:“愿闻其详!” 秦修仪微笑道:“她们都不怕冷!” 不怕冷? 众人隐隐明白秦修仪想表达什么,心头更是猫挠似的瘙痒难耐,蠢蠢欲动! 秦修仪忽然暴喝道:“霜儿,听到我的话了吗?” 四姐妹中有一女浑身剧震,美目绝望地闭了闭,然后缓缓上前一步,双手移到胸前,开始解扣子。 “这……” 众人看看秦修仪,又看看那名叫霜儿的女子,呼吸全都变得湍急起来。 便见霜儿缓缓褪下外袍,露出淡黄色的内衫,凹凸的曲线纤毫毕露! 她粉拳紧握,按在胸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无法再继续脱下去。 秦修仪怒喝道:“贱人,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其他三女都不忍再看,微微偏过头去,霜儿两行清泪滑落,终于解开了里衣。 身上便只着一件浅绿色肚兜,两只小巧挺翘的兔子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鼻尖便在肚兜上顶出两个圆点。 “秦大人……” 段枭坐立不安,再也没有喝酒的心思了,尤物当前,已有些迫不及待。 秦修仪对他淡淡笑道:“不如就让霜儿陪段枭兄弟喝两杯如何?” “好!极好!” 段枭起身就要对霜儿伸出咸猪手,目标正是两只白兔的鼻尖。 “啊……” 就在此时,府门方向忽然传出几声惨叫,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见到这人,众人瞬间如坠冰窟,眼中顿起惊慌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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