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270章 成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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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鞭过后,萧若愚身上已经鲜血淋漓,脸色惨白,额头上不停滚落豆大的汗珠。
  但是他紧咬牙关,硬是吭都没吭一声。
  秦修仪搬了条凳子,坐在萧若愚对面,冷眼瞧着他,忽然道:“也许过不了多久,霜儿就要过来和萧先生做伴了。”
  萧若愚浑身剧震,望向秦修仪的目光终于现出愤怒之色。
  他仰起头,没有说话,他相信唐庸会信守承诺,护得曦儿和霜儿周全。
  但秦修仪却打开了话匣子,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霜儿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美的女子,我甚至能想象她衣裙下的曲线,光滑的皮肉……”
  “住嘴!”
  萧若愚万万没想到秦修仪竟能说出这等龌龊无耻的言语,顿时怒不可遏。
  “哈哈哈哈……”
  秦修仪嘴里发出变态的笑声,忽然看向萧若愚道:“等把霜儿抓过来,我一定扒光她的衣服,亲手一鞭一鞭抽打她的身体!想到她凝脂白玉般的身体上布鞭痕,我就格外兴奋!我要问问她,唐庸到底什么地方比我好,是东西比我大,还是花样比我多,哈哈哈哈哈……”
  “你无耻!”
  萧若愚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也是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诧异道:“你……你喜欢霜儿?”
  秦修仪死死盯着萧若愚:“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唐庸比我好,那日在翠微城酒宴,明明我们聊得尽兴,唐庸连话都插不上,你却还是将两个女儿给了他!”
  “哈哈哈哈……”
  这回轮到萧若愚笑了起来,他大笑道:“幸亏……幸亏啊!哈哈哈哈!”
  秦修仪猛然冲到萧若愚身前,咬牙切齿道:“你笑什么?你还指望着唐庸来救你吗?多亏了你萧先生,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萧若愚缓缓闭上了眼,那微微抽动的嘴角却表达了他对秦修仪的鄙夷和不屑!
  “别急!”
  秦修仪退回原处,冷笑道:“日子还长着呢,唐庸,萧丹曦,萧玉霜,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婚照常举行,一大早林澄,谢玉等人就赶到了显圣公府。
  虽说是唐庸的大喜之日,但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爵爷身上。
  他已经近一个月没有露面,现在看上去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原本灵动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唐庸拉着小爵爷往书房走,谢玉和胡大莽也跟了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庸的语气中带着丝丝责备,对小爵爷的忽然消失表示不满。
  小爵爷淡淡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在京城待久了烦闷,出去走了走。”
  “要是有什么难事,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唐庸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想到自己目前的困境,不禁心下一沉。
  真遇到这种九死一生的困局,他又怎么忍心去拖累这帮好兄弟?
  又或者随着萧若愚身份的揭发,他们和自己的情谊也将成为一种罪过!
  谢玉和胡大莽也点头称是。
  小爵爷忽然道:“如今内安外攘,兄弟们有没有想过激流勇退,寻一化外之地,逍遥快活,度此一生?”
  谢玉笑道:“小爵爷,你还不够逍遥吗?还想怎样逍遥?”
  小爵爷尴尬一笑道:“我的意思,咱们远离京城,远离官场,安安心心地做生意挣银子不好么?”
  胡大莽憨笑道:“我老胡家八辈子才出我这么一个当官的,我要是弃官不做,俺老娘非得上吊不可!”
  谢玉也道:“如今皇帝仁德昭昭,对我们兄弟委以重任,真要弃官从商,怕是辜负了圣上的厚望。”
  在场几人除了小爵爷不问朝政,其他人踏入仕途不过一年,但都封官晋爵,最低也是四品大员。
  四员大员,是多少读书人奋斗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高度,皇帝对他们恩遇不可谓不厚!
  这个时候辞官,怎么也说不过去。
  小爵爷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唐庸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倒是想……”
  说到这便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下人来报:“二爷,威国公府老太君到了!”
  唐庸愣道:“这么早?”
  古代一般是上午接亲,晚上拜堂,现在不过巳时,老太君来得太早了些。
  唐庸对小爵爷等人道:“我去迎迎她!”
  自从收到参加唐庸婚礼的请柬,老太君对这一天可谓望穿秋水。
  这么重大的日子邀请她,足见唐庸还是认她这个祖母的。
  早上梳洗过后,就让丫鬟仆役早早将她送到了显圣公府。
  请柬上指名道姓邀请的是老太君,唐宜斌不好贸然前来,但也准备了一份重礼。
  如今威国公府渐有东山再起之色,唐英也受到皇帝重用,任谁都看得出这是显圣公与威国公府关系缓和的缘故。
  老太君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前,但是并不下马车,作为长辈,自然是等唐庸来迎她。
  唐庸在马车前唤道:“祖母!”
  听到唐庸的声音后,车帘掀起,露出一张和蔼可亲的老妇脸庞:“庸儿!”
  唐庸犹豫了一下,上前几步,伸出一条胳膊:“祖母请下车。”
  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扶着他的胳膊下了马车,望着眼前巍峨壮观的显圣公府,感慨道:“想不到我唐家一门出了两个国公!”
  唐庸默然不语,只道:“祖母请!”
  进了府,唐庸道:“祖母,晚上才拜堂,我先领祖母去后堂休息。”
  为表一视同仁,几位新娘子都在府里,倒也省去了接亲的繁琐。
  老太君点了点头,抓着唐庸的手,只感觉唐庸态度虽然恭敬,但少了祖孙间的亲热之意,心中难免黯然。
  到了后堂,唐庸直将老太君领到了赵婵儿房中,两人一阵喜极而泣。
  其他几女得知祖母到来,都前来拜见。
  老太君瞧着眼前五张花一般的面容,不住对唐庸道:“庸儿好福气……”
  安置好老太君后,唐庸本欲再去找小爵爷几人说话,下人却虎国公遣人送来贺礼。
  知道显圣公大婚消息的官员虽然没收到请柬,但还是派人送来了贺礼。
  唐庸也不欲驳他们的面子,有些交情的都收下收。
  入夜后,无数盏大红灯笼将国公府交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宾客虽不多,多是军中弟兄及其家眷,但气氛却极为热烈。
  老太君和谢敏坐在大堂上首,正热络地交谈,笑容满面。
  “请新娘!”
  随着司仪一声呼喝,五个媒婆领着五个凤冠霞帔的新娘子走进大堂。
  新娘子手中各握着一根红绸,五根红绸又在前方结为一束!
  唐庸暂时将烦恼抛诸脑后,享受这美妙的新婚之夜。
  五名新娘走到唐庸对面,红绸的另一端就握在他手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仪式结束得很快,拜完堂后,唐庸带五位新娘子一起前往新房。
  这新房并不是她们日常起居的院子,而是后花园中的那栋小楼。
  小楼已经重新修葺,三楼整层已作为卧室,当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的大床。
  当几女得知他们要一起洞房时,还是吓了一跳,不过也没有人反对。
  深夜,唐庸送走了宾客,也回到了新房。
  五位新娘子还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他来掀盖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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