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城虽然繁华,但远离中原腹地,但在许多人眼里仍是蛮荒之地。 但不可否认,作为源城最负盛名的青楼满庭芳,里面的姑娘无不娇美可人,销魂蚀骨。 花魁蒋楚楚更是令无数见过世面的男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入夜后,丁公子一行慢慢往满庭芳赶,只是人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要知道他们每回出现在源城,丁公子都是胡楚楚的入幕之宾。 但今日却未必了,如果那位神秘的龙公子可能也在满庭芳,丁公子未必争得过他。 他展现出来的财力和实力都未必弱于丁公子,一身上古秘术更是令人忌惮。 “丁公子,陈巧巧那娘们也不错,对丁公子您仰慕已久呢!” 说的是那壮汉, 龙公子在酒楼展现的上古秘术令他心有余悸,他担心丁公子和龙公子撞上起冲突,事先给丁公子想好了台阶。 丁公子却微微一笑,道:“我丁义青是那小肚心肠的人吗?龙公子既然对我等释放善意,难道我还要去跟他争一个婊子?” 众人都道丁公子胸怀宽广,是成大事的人。 当然他们也清楚,如果不是那位龙公子表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别说让丁公子退让,就连过来交好的资格都没有。 几人很快出现在满庭芳,老鸨略微愣神后,殷勤地上前招呼:“哎哟!丁公子,好些日子没见您了!” 壮汉扫视了一眼楼内的莺歌燕舞,问道:“楚楚姑娘在吗,可有功夫过来陪丁公子喝酒?” 老鸨神色为难,讪笑道:“今儿实在不巧,楚楚被客人订下了,早知道丁公子要来,老身就给她推掉那客人了!” 壮汉心中咯噔一下,看了丁公子一眼,又问:“订下楚楚姑娘的可是一位姓龙的公子?” 老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也不知他们怎么会知道龙公子的名头,要是之前有过过节就麻烦了! 两个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儿,神色极是为难,只是讪笑个不停。 丁公子大手一挥道:“无妨,把巧巧姑娘叫来便好,再给我这几位兄弟每人安排一位姑娘!” 老鸨如释重负,赶紧道:“老身这就去安排,丁公子随我来!” 说罢亲自将一行人领上楼,进了一间装饰极为艳丽的房间,片刻后几名美人鱼贯而入。 一时间房内推杯换盏,传出欢声笑语。 过了不久,他们隔壁的房间也热闹起来,不时传出女子的笑声。 壮汉本留神听了一下,看向丁公子道:“是楚楚那娘们的声音!” 又道:“想来那位龙公子就在隔壁了!” 丁公子喝下陈巧巧刚送到嘴边的酒,微微沉吟道:“龙公子给咱们送了酒,结了账,既然又碰上了,该过去打个招呼!” 这位龙公子实在引起了一众人的好奇,听丁公子这么说,都觉得是这个道理! 随后,丁公子起身,领着几人往隔壁房间走去。 房门敞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龙公子将蒋楚楚和易小贝左拥右抱的画面! 众人心中都有些惊异,这龙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把玉香楼的花魁请到满庭芳来了? 要知道满庭芳和玉香楼是源城排名前二的青楼,作为竞争对手,向来不对付!biqubao.com 易小贝虽然是青楼女子,但性子高傲,能跑到满庭芳来侍客,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咦!几位兄台也在!” 正在几人愣神间,龙公子已然发现了他们,站起身来打招呼! “龙公子,想不到能在此处遇见你,实在有缘!” 丁公子见他神态十分热情,拱了拱手,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要是丁公子不嫌弃,不妨坐下喝两杯?” 龙公子已经起身朝他几人走过来,桌上的其他人也识趣地起身退开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丁公子对这位龙公子起了好奇之心,也觉得两人的确有缘,也就不推辞了! 几人重新落座,龙公子搂着蒋楚楚的腰肢,感慨道:“想不到源城竟有如此绝色,不枉龙某来这一遭!” 蒋楚楚和丁公子极为熟稔,这情形下神色便有些尴尬,而丁公子也有些不自然! 龙公子像是恍然大悟般:“难道,难道丁兄与楚楚姑娘……” 丁公子忙道:“无妨,先来后……” 谁知龙公子竟已起身,对着丁公子深深一礼,正色道:“这就是龙某的不是了,还是丁兄海涵!” “龙兄何必如此,不过是个……” 丁公子想不到龙公子如此识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龙公子正色道:“君子岂能夺人爱,楚楚姑娘,好生侍候丁兄!” 说完和蒋楚楚换了个位子,竟是将她让给了丁义青。 虽然青楼之中都是逢场作戏,丁义青也不过喜欢蒋楚楚一副好皮囊而已。 但见龙公子如此姿态,别说丁义青,连他手下几个人也不禁对他生了好感。 此后,又将隔壁的陈巧巧几个姑娘叫了过来,既是酒逢知己,又有红袖添香,两拨人玩得极为尽兴。 两人极为投缘,得知龙公子原名龙小芸,是第一次来源城后,丁公子自告奋勇要带他阅尽源城风光。 此后几日,丁义青和龙小芸的足迹遍布各种青楼妓馆,酒楼赌坊,玩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数日,丁义青道:“我与龙兄相逢恨晚,本应再结伴同游,只是商队货物已经备齐,不得不先行离开了!” 龙小芸默然不语,神色极是不舍。 丁义青又道:“我听说龙兄也是商贾世家,但这几日却不见采办货品,莫非来源城只为游玩?” 其实丁义青对龙小芸也并非没有戒心,他所问的正是他的疑虑之处。 源城虽然繁华,但比起神京金陵这些地方就不值一提了! 甚至比起苏州杭州这些风光秀美之地也大有不如,龙公子要游玩也不至于跑到源城来! 龙小芸听到这话后,神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似怀有什么心事,欲言又止。 这更引起了丁义青的好奇心,又问:“龙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沉默了许久后,龙小芸才叹息道:“丁兄有所不知,小弟此次前来并非为了生意,更不是为了玩乐!” 丁义青大奇:“那龙兄此行的目的是?” 龙小芸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最后才道:“祭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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