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唐庸乔装打扮,备了马车前往集凤阁! 自从安红豆入住集凤阁后,至今只有德庆侯之子入了她的香闺,但丝毫担不住其他人的热情! 大厅内莺歌燕舞,依红偎翠,喧闹异常。 墙壁上大大的篆体挂着有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诗会几名少年正冥思苦想,如果不是身在青楼,都要以为他们准备参加科举! 唐庸在诗会上吃了坐门槛的苦头,这次虽然还扮成老儒生,穿着却十分雍容华贵了! 很快有人来接待,见了他手中的请柬后,不敢怠慢,径直将向带到了安红豆房间! “好地方!” 一进门,唐庸见了眼前的鱼池山水,不禁啧啧赞叹! 想不到这青楼之中竟有如此清幽所在,他实在大开眼界!biqubao.com “难道只有地方好,人不好吗?” 一个略带嗔怪的声音从房中传出,紧接着便见天下第一美人出现在门口。 “红豆姑娘,在下搅扰了!” 唐庸微感讶异,这青楼花魁不仅穿着一袭素色长裙,更将自己裏得密不透风! 看起来倒要是极其保守的良家妇女! 只是她有心遮掩,那一袭紧身长裙却将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缺! 让人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 安红豆款款走来,挽住唐庸的胳膊,嗔怪道:“搅扰?难道侯爷不知道红豆一直在等你吗?” 唐庸只得随便敷衍了一句道:“红豆姑娘说笑了!” 她虽生得美貌,但他实在对一个青楼女子提不起很大兴趣。 但胳膊与她胸前浑圆摩擦产生的触感还是让他心神一荡! 安红豆敏锐地察觉到唐庸的冷淡,她不动声色地将他请入了房间。 给他泡上茶后,安红豆道:“红豆最近谱了一支新曲,想请侯爷点评一二!” 唐庸笑道:“点评不敢,红豆姑娘请!” 他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安红豆弹琴,可越发觉得无聊! 安红豆的琴技自然是一绝,可惜唐庸不通音律,又心有杂念,枉费了她的一番心意! 一曲终于,安红豆瞅了他一眼,气恼道:“侯爷是讨厌红豆吗?” 人人都道显圣侯喜欢美人,可她明显感觉到唐庸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可片刻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他这是在嫌弃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 “什么?没有!在下家中还……” 唐庸对安红豆谈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多喜欢! “侯爷既然不喜欢听曲,不如红豆给您捏捏肩,松松骨吧?” 见唐庸一言不合就打算走,真令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挫败不已! 但她当然不是请唐庸过来听曲这么简单,不达到目的怎能轻易让他离开。 “不必了,多谢红……” “红豆颇通推拿之法,我看侯爷神色憔悴,想必公务太过繁忙,就让红豆侍候您一回吧!” “推拿?” “嗯!” 哈! 想不到这天下第一美人还会按摩,那倒是该体验一下! 毕竟最近他实在是太累了! “侯爷请!” 安红豆将唐庸引到贵妃榻边,让他躺了上去。 唐庸见她衣着保守,且不卖弄风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就随了她! 感受到她的手在肩膀上轻轻按捏,唐庸的身子瞬间松弛了下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红豆姑娘的推拿手法确实一绝! 随着安红豆的柔若无骨的手指在身上游动,仿佛有某种魔力般,唐庸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寸一寸的绽放!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松弛状态,意识越来越混沌,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时而像是顺流而下的鱼,时而又像在无尽的星空中遨游,妙不可言! 可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沉睡时,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瞬间清醒! 安红豆吓了一跳,连忙道:“侯爷怎么了?是红豆弄疼你了吗?” “没……没事!” 那股刺痛瞬息即逝,可唐庸整个人已经清醒了! “我躺了多久了!” 唐庸望了望屋外的天色,竟不知在这待了多久了! “侯爷糊涂了,躺下还不到一刻钟!难道侯爷……就这么讨厌红豆,这么急着走吗?” 安红豆语带微嗔,手上故意拧了唐庸一把。 这倒让唐庸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道:“红豆姑娘的手艺实在独步天下,唐某没有白来一趟!” “翻过来!” 按完了背面,当然该按前面了! 今天的安红豆实在让唐庸意外,她不施粉黛,清丽动人,哪有一丝诗会上祸国殃民的样子? 这倒淡化了她在唐庸心中青楼女子的形象,配上这清幽的环境,颇有些乐不思蜀了! 安红豆抿唇一笑,道:“红豆手艺好不好,侯爷现在就做评价,会不会太早了?” 唐庸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某个部位上,那个部位顿时立了起来! 妖精啊! 大意了! 她可是青楼花魁,我当真还能把他当成普通女子看待不行? “侯爷真要试试红豆的手艺吗?其实……红豆的口技也不错哦……” 安红豆的声音像是有某种特别的魔力,瞬间让唐庸浑身燥热,面红耳赤! “还是……还是改日吧!时候不是,我该回去了!” 尼玛! 要不是唐庸把婵儿玲珑曦儿霜儿这几个妹子的脸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说不定真要投降了! “改日?也好……” 安红豆像是极其失望,也像受了某种委屈,将唐庸扶了起来! 见唐庸依旧支起的帐篷,轻轻拨了一下道:“坏东西!” 这一下拨得唐庸差点破防! 一时无言以对!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集凤阁,钻进了马车,这集凤阁怕是再也不能来了! 他真没把握能抵赖住安红豆的诱惑,而且这女人好像有天使和魔鬼两张脸! 马车往侯府赶去,大街上有些地方行人如织,也有些地方空旷寂寥! “吁!” 突然车夫一拉缰绳,骏马一阵嘶鸣,立在原地。 唐庸皱眉道:“怎么回事?” 车夫犹豫道:“二爷,前面有人拦路!” 拦路? 难道在这京城还有人敢拦路打劫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5/743617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