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56章 来自敢死队的消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话立刻引起了敢死队的骚动,人人脸上都是愤愤不平的神色。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唐庸,像是在说:
  “二爷!我们在敌后出生入死,可他们却把我们当死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二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胡大莽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
  只要匈奴还没退出北境,敢死队的使命就没结束,今后的一切行动还得着落在二爷身上。
  “老胡,花舌,你们率二十人,去官道附近抓几个匈奴探子来!”
  匈奴营中粮草将尽,却迟迟不退兵,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唐庸必须了解匈奴的动向,才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好!”
  只要唐庸肯给他安排任务,胡大莽就精神抖擞,他也相信二爷不会就此消沉的。
  几个时辰后,胡大莽带来了匈奴人的消息:“二爷,他们正在筹集下一批粮草,七日后就能抵达匈奴大营!”
  唐庸疑惑道:“匈奴的粮草还能支撑七日?这不可能吧?”
  他们连劫两次粮草,数万张嘴嗷嗷待哺,按理说匈奴营中已经弹尽粮绝了。
  胡大莽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杀马!”
  “杀马?!”
  听到这话,唐庸不禁大惊失色,腾地站起身来。
  匈奴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对马匹的珍爱程度不亚于妻女,何况匈奴军中战力最强的就是重装铁骑!
  如今他们居然打算杀马充饥,足见匈奴对攻破白云城的决心有多大!
  一旦让匈奴恢复了供给,恐怕北征军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匈奴人更加疯狂的反扑和杀戮!
  “二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随着二郎峡的第二把大火,匈奴在北境的探子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深入追月城以北!
  留给敢死队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了!
  “我想派几个人回白云城!”
  经过这次挫折,唐庸明白,敢死队必须要和白云城建立联系,内外呼应,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胡大莽点点头道:“虽然到处都是匈奴探子,但选几个得力的,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又问道:“二爷派他们回去是做什么呢?”
  唐庸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让他们替敢死队去给虎侯问个话!”
  这一笑让胡大莽如沐春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那是唐庸一贯以来的自信,恬淡的笑容。
  看到二爷对接下来的安排已经胸有成竹了!
  “二爷要问什么话?”
  “就问问虎侯,既然咱们已经死了,不知道抚恤银有几两?!”
  “啥?”
  “哈哈哈哈!”
  ……
  胡大莽派出十名身手矫健的兄弟从不同方向向白云城进发。
  在突破匈奴的重重封锁后,最后顺利到达城的只剩下一名叫黄凯的小兄弟。
  “站住!什么人?”
  城楼上的守军很快发现了他,站在高处厉声大喝。
  “我是敢死队庸二爷派回来传话的,快放我进去!”
  此时黄凯已经到了脱离了匈奴的势力范围,又急于见到虎侯,喊起话来自然毫无顾忌。
  再者他天生嗓门大,这一嗓子喊下来,城门上几乎没有听不清的。
  “什么?!”
  守军闻言后无不惊骇,相顾茫然!
  不是都说敢死队在火烧二郎峡之后就全部英勇就义了吗,哪里来的敢死队线报?
  一名守军回过神来,急忙大声催促道:“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他孤身一人,即便是敌军细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可万一他真的敢死队队员……
  众守军想想都头皮发麻!
  难道敢死队还活着?
  难道前些天二郎峡的粮草又是他们烧毁的?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敢死队派回信使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座白云城!
  霎时间,整座城池沸沸扬扬,人人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更有不少百姓争先恐后挤向大营,想要打听敢死队在敌后的情况。
  虎侯得到禀报后也大受震动,急忙下令将人带到中军大帐,又迅速召集了所有将领!
  他来回踱着步,神色激动,难道唐庸那弃子真有如此能耐?
  很快,黄凯被带到大帐,他弯下腰就要向虎侯行礼。
  虎侯大手一挥道:“不必多礼,你说你是敢死队的一员?”
  虎侯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来人的身份,但依旧保持了他大帅的风度。
  “属下是随庸二爷,胡总旗从金陵一同来到白云城的,编入敢死队之前是胡总旗手下的一名小卒!”
  黄凯虽然是一名小卒,但随唐庸立下两次奇功,经过血与火的洗礼,身上已自带了一份从容和傲气。
  此刻面对着军中所有高级将领,他显得不卑不亢,镇定自若。
  很快有之前的战友过来确认了他的身份,帐中的气氛也立刻热烈起来,人人惊叹不已。
  他既然真是唐庸派来的线报,那么说明敢死队真的还好端端的活动在敌后!
  这简直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迹!
  他们实在想知道敢死队是怎么在匈奴兵的围追堵截下存活下来的!
  “唐庸派你回来的有什么事要汇报!”
  虎侯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他也有太多的不解和疑惑,但是只能一件一件地问。
  黄凯如答道:“二爷让属下给大帅带个话!”
  “什么话!”
  “二爷说,请大帅七日……不对,现在是四日后整军备战,一旦二郎峡传来爆炸声,立刻全军出动,攻向匈奴大营!”
  “什么爆炸声?”
  “炸毁匈奴下一批粮草的爆炸声!”
  听到这话,大帐内所有将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连虎侯也惊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闭上。
  唐庸还要在二郎峡烧一次匈奴粮草,难道说上一次二郎峡的爆炸声并非匈奴的诱敌之计?
  如果真是这样,那北征军岂不是错过了一个一举击溃匈奴大好机会。
  就在众人呆若木鸡时,帐中忽然传来一声厉喝:“这是投靠了匈奴的细作,请大帅即刻下令杀了他!”
  这声厉喝不仅惊醒了众人,也让黄凯吓了一跳。
  他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名容貌俊秀,却面笼寒霜的年轻将领,正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秦修仪。
  反应过来的黄凯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横眉冷对道:“你凭什么说我是细作!”
  他受唐庸派遣,千辛万苦地潜回白云城,话还没说几句,却被诬陷为细作,这是黄凯绝想不到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95/740106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