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19章 敲竹杠,十万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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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庸二爷言重了,老奴看您满面……”
  “唉,我这叔叔也是,做侄儿这几年漂泊在外,他也不管不顾,打仗这种好事倒是想起我来了,我也不怕您笑话,我这治病的汤药费还没给呢……”
  “……”
  这小子跟我扯犊子呢?说来说去不就是要钱吗?狗改不了吃屎!
  再说国公府这几年为什么对你不管不顾,你心里没点逼数?
  “庸二爷说笑啦,老爷时时惦记着您呐,这回还特意让我带些银两过来,看看二爷这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这败家子东一下西一下都把林管家绕懵了,并且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他敬酒不吃,就只有上罚酒了。
  林管家从怀里掏出银票,放在唐庸身前:“二爷,这是五千两银票,您数数看!”
  “婵儿,送客!”
  谁知他放银票的手还没抬起,就见唐庸脸一变,拂袖而起,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来了,相公。”
  听到召唤的赵婵儿赶紧进去,微微仰着骄傲的小脑瓜盯着林管家。
  我相公让你走呢,听到没有?
  “庸二爷,您这是?”m.biqubao.com
  林管家被一嗓子吼得不知所措,也不知这位二爷抽的什么风!
  他这时才发觉,好像从进入这个屋子开始,他就被唐庸牵着鼻子走,这还是唐家那位不学无术的逆子吗?
  “二爷,我要是哪句话……”
  “把银票也带走!”
  连银票也不要了?这下真惊着林管家了,一时间分寸尽失:“庸二爷,咱们有话慢慢说嘛,要是老奴说错了话,我掌嘴还不行吗?!”
  唐庸冷笑道:“五千两?我离开府里几年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叫花子了?带上银票滚吧!”
  赵婵儿不知他们之前谈了什么,但感觉相公好威风哦……
  我去你大爷的!原来是嫌钱少啊,尼玛,你早说嘛,吓得老头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林管家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又掏出五千两银票,苦着脸道:
  “二爷错怪老奴了,出门走得匆忙,忘了多带点银票,这剩下的五千两本来预备给老爷买几个舞姬,您先花着……”
  “十万两!老林啊,你回去跟我的好叔叔商量商量,给我送十万两银票过来,我就去北境建功立业,为咱们唐家光耀门楣!”
  唐庸冷峻的面容忽然变得和颜悦色,走到林管家跟前拍了拍他肩膀。
  “十万两?!”
  林管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败家子还可真敢开口,现在整个国公府的庄子一年的收入都没有十万两啊!
  这算啥?
  老子本就是六亲不认的无赖,我要肯讲道理就不会克死半个国公府了!
  “庸二爷,你要不太过分了!老爷肯派我过来请你已是给了你天大的情面,你若不识抬举,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林管家本想能来文的就不必来武的,毕竟这事将来传扬出去可不要听。
  但既然这个败家子给脸不要脸,那就不必对他客气了。
  他拍了拍手掌,屋外的家丁们立刻一齐涌了进来,为首的两个手里还握着麻绳。
  赵婵儿一看这阵势,吓得赶紧往唐庸身后躲,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情势这么紧张了?
  “呦,这是要来硬的啊!”
  这恶犬终于是露出了它的獠牙,唐庸笑呵呵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的,从容道:
  “你国公府再势大,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绑走不成?”
  林管家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了,他阴沉着脸道:“我不妨告诉你,这是圣旨要国公送一名子嗣到北境去,你既还没在唐庸宗牒上除名,不管你愿不愿意,老爷都有权把你送往北境!”
  原来如此,难怪唐宜斌那老小子千方百计想把我弄到北境去,看来这道圣旨不简单啊。
  多半这一趟北境之行凶险至极,他这是要让老子去当替死鬼啊!
  “相公小心!”
  赵婵儿在身后一声惊呼,便见两个家丁一齐向他的两只胳膊抓过来。
  “找死!”
  唐庸低喝一声,五指并拢,双掌同时上切,这一招出其不意,快如闪电,瞬间已切在两名家丁的手腕上!
  “哎呀!”
  两名家丁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腕处传入四肢百骸,额角冒出硕大的汗,人也向后踉跄倒地。
  等他们反应过来,才发觉整只胳膊已经软绵绵地垂在肩头,已经脱臼了,腕处更是肿得像个馒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把一众人等惊得目瞪口呆。
  “这!”
  林管家惊慌失措间大喊道:“一起上,把他绑起来!”
  另外三名家丁,犹豫了一下,又瞧了瞧疼得龇牙咧嘴的同伴,无一人再敢上前。
  林管家进退维谷,一时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至此,唐庸已经完全明白,这道圣旨对于国公府来说绝非好事,但正中他下怀。
  他冷笑道:“我本是袭爵的世子,如今爵位没了,人也被逐出国公府,朝廷难道会不知?这道圣旨要的是不是我,恐怕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已经给出了条件,既然你觉得国公府的那两位小少爷不值十万两,那就请吧!”
  唐庸挺身而立,身上长衫无风自动,狭窄的陋室内充斥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林管家和几名家丁已经被完全震慑住了。
  而他的这番话正说在了要害处,当今皇帝要的当然不是一个对唐宜斌可有可无的弃子。
  林管家无言以对,脑门上冷汗涔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被弃之如敝履的世子,怎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十万两就十万两!只要你肯前往北境,我不仅给你十万两,还可以让你重回国公府!”
  就在屋内形势陷于胶着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
  林管家举手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赶紧迎了出去,恭声道:“老爷!”
  这的确出乎唐庸的意料,没想到唐宜斌亲自来了,不过这也正说明这道圣旨绝对是国公府的噩梦!
  “呦!二叔亲自来了,怎么不早些露面?也好叫侄儿稍尽地主之谊?”
  走进门的正是唐宜斌,这是唐庸第一次见到国公府的现任家主。
  他五十岁左右年纪,身形略微佝偻,脸上泛着病态的殷红,十七个妾室已经把他的身子骨掏空了。
  “你很好!想不到你这大逆不道的逆子也有让我唐宜斌刮目相看的一天!”
  唐宜斌眼神阴鸷,那充满怨毒的目光看得唐庸心里发毛。
  他现在能体会到国公府对他的恨意有多么深刻了。
  林管家等人噤若寒蝉,而赵婵儿怎么也想不到连唐宜斌也会出现在唐家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票一个时辰内送到,你必须明天一早赶到守备军营,否则,这一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唐宜斌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天一早?”
  唐庸皱了皱眉,时间怎么这么紧?
  他不知道的是,神京金陵相隔千里,唐宜斌赶到金陵的时候,神京的北征军也整装待发,金陵调军必须次日出发,赶在途中与北征军汇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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