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超过陆言他们的车,来到前面逼停他们。 对面突然亮起了车灯来,一时之间,追车的人被瞬间包围了起来,陆言抓紧时间和顾南林联系上了。 “顾教官,先别轻举妄动,我感觉有点奇怪。” 说完同时吩咐宁川道“宁川,开车往后退。”他们面前就是跟踪他们的人,这个时候车上的人不下来,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非常的奇怪。 甚至陆言他们都不知道车里有多少人。 顾南林则带人原地按兵不动。 心念电转之间,陆言开口“不好,顾南林快,快点离开他们。” 宁川动作比意识快,陆言接通着顾南林的电话,一时之间所有的车辆全部往后退,刚撤退到安全距离,整辆车都爆炸了。 爆炸的冲击力连距离最远的陆言他们都受到了波及,车窗上全是裂痕,如果再近一点可能玻璃就要炸在脸上了。 陆言回过神来,顾南林他们距离的最近,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教官。” “顾南林!”陆言焦急的呼叫着电话里的顾南林。 “我没事。”顾南林他们刚刚因为陆言的提示,一直没有下车,而且听到陆言说的话以后就迅速带人撤退,才避免了大规模的伤亡。 只不过车子都已经变形了,不少人受了轻伤,但好在没有人死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辆车被包围以后也不着急突破,车上的人也不下来投降,再加上他们似乎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不然之前也不可能一直跟着陆言他们,不紧不慢的。 原来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们的援兵过来,等着顾南林过来,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如果是以前,顾南林等人肯定带人上去抓人,如果刚刚不是听从了陆言的意见没有急着上前去,那么现在死在爆炸里的人还要翻上几翻。 这个爆炸的威力巨大,爆炸车辆只剩下残骸,估计里面已经找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顾南林快步走向陆言“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脸上的伤处理过了吗?” 听到陆言这么说,他才伸手摸了一下发现有个被玻璃划伤的口子“没事,等下去处理。” 顾南林说道“这几个人都是漏网之鱼。” “这个团伙我们已经抓到了,但跑了几个人,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 可能是之前发现了顾南林每晚都要去陆言的医院,所以想用陆言把顾南林引出来,却不想陆言反应这么快。 结果现在导致他们自己没了命。 “你们已经抓住这个贩毒团伙了?”陆言一边和顾南林走回车上,一边问他,至于爆炸引发的这些事情,自然有人来处理。 “嗯,之前一直忙着,就是联合国外一起,把这个贩毒团伙连根拔起,顺便把国内的也解决了。” 顾南林说的轻巧,但实际上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还有一些事,关于我们内部的问题,也已经彻底洗牌,这次不仅是毒贩安插进去的人,一些有了异心的人也解决了。” 陆言看着他疲惫的神情“想必里面有不少元老级人物吧。”不然按照顾南林自己的能力何必浪费这么长时间。 顾南林点头“不错,正因为这些耗费了我不少时间精力,就连顾老将军都出面了。” “嗯,先回去吧。” 具体的情况还要回去再说。 顾南林亲自开车,载着陆言回了实验室。 让陆言没想到的是江昊竟然在门口等着他们。 “你出院了。”江昊难得没有带着虚假的笑容,他这个样子让陆言觉得这才是原本的他。 “嗯。”陆言点头。 “我原本想去看望你的,可惜……”说着看了看陆言身后的顾南林,可惜顾南林不允许罢了。 陆言笑笑没接话。 江昊也不再提这件事,反而看向顾南林。 “顾教官,研究结果出来了。” 陆言也猛的看向他,研究结束了?顾南林也没有一点预备,没想到江昊特意在这里等着他们就是为了说这个。 江昊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顾教官,可以通知你的高层来了。” 顾南林点头“我知道了。” 陆言被特例参加这个会议,就连方有余都没资格参加。 这次会议的地方还是陆言第一次参加的那个房间,江昊依然坐在那个位置,陆言这次和他对立而坐,旁边就是顾南林。 至于位于上座的那些人,陆言还不认识。 江昊站了起来“其实研究已经结束了。” 不等他们反应,继续说道“在我们回到国内之前就已经结束了,我们带回来的就是完整的资料,完整的研究结果。” 顾南林“为什么要瞒着?” “因为我不信任你们,你看这不是马上就找到了内鬼吗?”江昊略带嘲讽的回了顾南林一句。 “我原本想接触陆言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身份让我相信他不会是这个卧底,再加上他救了我一命。” “按照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来看,如果陆言是卧底,那么那天晚上就是我的死期。” “可是后面我接触不到陆言,只好把目光放在了顾教官身上。”江昊无奈苦笑“所以等到确定你们内部整顿结束以后,我才打算把这些说出来。” 陆言想难怪江昊对他这么在意,但却没有多余的意思。 “我不确定你们内部有多少我能够信任的人,但我必须保证我的人的安全。” 陆言难得在这种场合开口“那为什么你还需要我们的保护。” 江昊“我需要你们和毒贩互相牵制,之前国内比国外安全的多。” 陆言想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摸到了江昊他们的位置,只不过正好被陆言搅合了。 “那位德高望重的专家就是你了?”顾南林想起他们保护这些人时得到的消息。 江昊摇摇头“不,我可配不上‘专家’这个词,准确的说,我们队里的每个人都会是这个专家,我只不过比他们懂的多一点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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