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陆言离开以后就想跟出去的,却见宁川和方有余说了句出去看看,所以才再次坐下。 但整个酒局却心不在焉的,因此输了好几次,几杯酒下肚,索性往后一靠抽起了烟来。 在场的几乎都会抽烟,因此没人说什么。 倒是看到宁川去而复返陆言却没回来以后,把手中的烟放下,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看陆言一直没回来,顾南林这才起身出去,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只是看了两眼,并没有在意。 开门出去正好碰到来送药的服务员,所以直接拿过了药,知道了陆言就在尽头的阳台上,所以走了过来。 却不想正好碰到了这人要把陆言带走,所以拦了下来。 “真是对什么人都能放心。”顾南林回想起刚刚陆言被人抱在怀里的场景,就没由来的生起一股暴戾的情绪。 “嗯……唔”陆言茫然的睁开眼睛,顾南林身体一僵,一动不动的看着陆言,还在想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就看见陆言坐了起来,懵懂的看着顾南林,就见他慢慢的往顾南林的方向移动,陆言自己感觉已经挪动了好长距离,可是就是碰不到顾南林。 实际上在顾南林眼里,陆言就没动过,就坐不稳似的晃了晃。 陆言的表情突然变的很委屈“唔。” “怎么了?”顾南林上前两步站在陆言面前。 陆言伸手拉住顾南林的手指,然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我抓住你了。” ‘这是还醉着吧。’顾南林心想‘肯定是。’不然按照陆言在他心中的样子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和做出这种事来的。 陆言得寸进尺,拉住了人家的手还不满足,依着顾南林的力量跪坐了起来抱住顾南林再次重复了一句“我抓住你了。” “抓我做什么?” 陆言模糊的看着顾南林,开始说胡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嗝~但是……我喜欢你呀。” “可是我抓不住你,你离我好远好远。” 顾南林心跳加速,知道陆言在说胡话,可是还是因为他的话而震动,忍不住想……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陆言抱住他“你没认出我来。” 他知道陆言说的是当初他参加考核的时候,自己没能认出陆言就是和他订婚的人。 “对不起。” 陆言抬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你不用说对不起。” 顾南林带着陆言往后靠,想让他安分的睡觉“睡觉吧,不早了。” 陆言就是不老实,抬头就吻了上去,顾南林睁大眼睛,看着陆言一动不动,最后反客为主,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陆言。” “嗯?”陆言睁眼,拖着长长的语调看着顾南林。 “知道我是谁吗?”顾南林酒精上头,被陆言的吻烧的找不到方向。 “顾南林。”几乎是陆言声音刚落下,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不留一丝余地的。 被掀开的被子从另外一边掉了下去,同时还有陆言一直穿在身上的,顾南林的外套。 “唔,顾……”陆言挣扎出声。 “不行。” 顾南林沙哑的嗓音响起“乖,很快就好了。” “疼……” “我轻一点。” 黑暗中,月光下白皙的五指收紧,似乎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颤抖半响后又无力的松开。 “再来一次。”喘息着说道。 陆言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不来了。” “唔……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陆言。” 陆言一早醒来,浑身都没劲“好难受。”头痛的同时,某个部位传来熟悉的感觉。 “这哪儿?”陆言看着陌生的环境,再加上光溜溜的,起身将床边的浴袍穿上“艹” 来到浴室一看“谁啊,下嘴这么狠。”陆言脖子上一块好肉都没有,就连手腕上都有一个咬痕,可想而知身上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惨状了。 昨天还嘲笑宁川来着“果然人就是不能做坏事。”结果晚上自己就被这样了。 “你醒了?” “顾南林?你怎么在这?”陆言被下了一跳,转头发现顾南林提着两个袋子站在卫生间门口“昨晚是你?” 顾南林点头,目光略过露出来的皮肤上的红痕,上前一步拉住陆言的手走了出去“我给你买了早餐和衣服。” “先把衣服换了,再来吃早餐。” 陆言呆愣着被他牵着手走出去,然后换上了新的衣服。 坐下以后陆言才开口“那个,昨晚……” “我会负责的。”顾南林看向陆言“更何况我们已经订婚了,只是还没正式确定关系。” “所以,陆言,我现在向你正式提出结婚的申请。” 陆言“可是……”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联姻,只是因为你,因为喜欢你,所以结婚。” 陆言一动不动片刻,呆呆的点了点头。 顾南林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吃了早饭,陆言换好衣服以后,顾南林开车带着陆言回家去了,陆言看着前方‘这是交往了吗?他刚刚说的是喜欢我吧,我没听错吧。’ ‘他不会是馋我的身子吧,看不出来啊。’ ‘这么突然就表白了。’ 陆言犹豫半响,不会是因为昨晚喝多了,然后他想负责才这么说的吧,陆言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昨晚少有的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顾南林那充满了感情的双眼。 陆言刚走进家门,就被对方拉着手抵在门上,顾南林低头看向他“你在想什么?” 他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想。 对方却低头吻了上去,陆言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对方,可是却被抓住双手压制在背后动弹不得。 因为他的松懈,反而让顾南林有了有趁可机,直接吻到陆言站不住脚。 “刚刚就想这么做了。”陆言茫然的看向对方“我喜欢你,所以请你相信我。” “嗯。”陆言茫然点头。 “在想什么也要告诉我。” 一个小时后,陆言看着坐在旁边的顾南林‘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就这么坐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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