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第二天醒来,还有些明显的脱力,脑袋也还不怎么清醒,视线也是模糊的。 “感觉有点饿。”陆言慢慢坐起来,自觉把东西收拾一下以后站了起来,顾南林就在不远处守着。 “你醒了。” “嗯,现在要离开这里吗?”陆言扶着旁边的树干走过去。 顾南林点头“对,我们再往前走,才能到你约定的地点,到时候我们再在那个地方休整,等着他们跟上来。” 陆言扶额在他旁边坐下“嗯。” “你怎么样了?头疼?”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可能睡的久了吧。”陆言带着伤,睡眠时间比之前长了很多,所以起来以后浑身没劲,背后也还在隐隐作痛。 “有吃的吗?”陆言身上什么都没有,背包也在顾南林那边,他记得他的背包里还有几包压缩饼干。 “你的伤还没好,重新换一下药吧。”顾南林从旁边的包里拿了吃的递给陆言,然后才拿起一旁的药包。 “好,谢谢”陆言说着先自己把衣服脱了“麻烦了。”然后低头把压缩饼干拆开吃了起来。 白天能够看的更清楚一些,陆言皮肤确实很白,身上也是一样的,所以受点什么伤就很明显。 陆言白净的后背被一道长长的刀痕代替。 顾南林尽量把注意力放在伤口上,快速给他上好药“好了。” 衣服穿上以后“好,我们走吧。” 陆言总感觉,顾南林对他的态度感觉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但是这点改变对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他好久没和系统确认好感度现在是多少了。 他们是在两天后和宁川二人汇合的。 不过碰到的时候场景有点出人意料,不过好在几人都没事,除了陆言受了点伤以外,宁川二人虽然看起来狼狈了一点,但都完好无损。biqubao.com “你伤在哪儿了?”宁川知道陆言受伤以后就一直追问他“那天就看见你们被打落悬崖,没看到你伤在哪儿,严重吗?上药了吗。” “没事,就是背后被砍了一刀,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 宁川皱眉“好吧。”知道他是因为顾南林受的伤,所以现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当事人就在这里呢。 “既然这样,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尽快离开吧。”陆言昨天叫系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这里医疗条件不好,系统检查了以后发现他的伤口虽然处理的很好,但是却没有愈合。 只要陆言一用力还是会有血渗出来,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受。 所以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只能等到回去以后再去医院检查了。 他不敢贸然在部队检查,如果因为某些原因,不让他参加了怎么办。 ‘宿主,我看过你背后的伤口,按理来说,伤口应该已经开始愈合才对,可是你的伤口虽然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 ‘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这个还要等你回去以后才能知道,这里的医疗应该能够检查出来。’ 这还是系统发现的,所以陆言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大家,打算等到考核结束以后再说。 他们在这座森林足足待了半个月的时间,而陆言伤口的事情并没有被大家发现,后面他们再没有遇到那些考核的人,并且他们已经在往外围走,所以没有在深处的时候那么危险。 而同时和顾南林他们一起出了森林的陆言等人,也算做是通过了这次考核。 出了森林以后,陆言就借用了自己手上的关系,提前知道了通过测试的人包括教官都有半个月的休假时间。 所以陆言走了关系,和顾老将军通了气,提前离开了。 而顾南林不知道这件事,只收到了一个来自自家老爷子的通知,虽然奇怪陆言的离开,但还是带着通过测试的人离开了。 而剩下没有通过测试的人,自然会有人进去找他们,而他们将要面对的则是离开这里,并且永远没有了参军的机会。 ‘系统,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陆言皱眉,他可不希望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陆言什么东西都没带,出来以后就打了个电话找人来接他。 “陆少。”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陆言面前停下。 “去市里医院。”陆言低头走了进去,废话不多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了检查一下背后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的,已经提前预约好了。” 陆言点头“我这次有半个月休息时间,你让人把公司里需要我过目的东西全部送到家里去。” 陆言打算去一趟医院以后,再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他这次离开的时间挺久,不知道公司的情况,这次回来好多事都等着他去处理。 陆言这次在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等到了傍晚才能出来。 “结果出来了,是细菌性负荷和创面感染,你之前都接触过什么?”医生拿着他的检查报告说道。 “因为细菌感染,所以你的伤口愈合的非常慢,用肉眼来看是看不出来他在愈合的。” “我给你开了药,药膏按时擦,这是冲洗的药,你回去以后第一次冲洗一下就够了,然后再擦这些恢复的药。” 陆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种细菌很特别,非常的少见。” 陆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医生看他不想说,知道追问也问不出来“好了,拿着单子去取药吧。” ‘系统,下次再这么吓我,你就死定了。’陆言怎么不知道这是系统故意吓他的,这种程度他应该能够检查出来才对。 系统装死不回答。 陆言出去把单子递给司机“麻烦了。” 他自己回了车上,等着司机取药回来。 电话响起的一瞬间,陆言都没能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电话在响。 “喂,顾爷爷。” “嗯,好。” “好的,顾爷爷。” 陆言接到顾老将军的电话,让他明天过去吃饭,脑子短路的陆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答应了。 所以当他第二天坐在餐桌上和顾南林面对面的时候,他整个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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