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这是哪?”陆言看着周围“刚刚不是在接受考核吗,我就记得最后和宁川那小子晕了过去,然后就不记得了。” “对了,那小子人呢?”周围都是陌生的,他只能到处乱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人,还有宁川。 可是他走了半天还是没看见任何一个人,哪怕半个人影都没有。 ‘总感觉怪怪的,不是说两个人一起接受考核,宁川又会在哪里?’陆言慢悠悠的往前走。 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不断地有人从他旁边快速走过,等到陆言回过神来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跟着人群来到了聚集了很多人的地方。 “这些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不管了,跟过去看看好了,既然是突然出现的,说不定会有线索呢,说不一定宁川那小子也跟着人群到了那里。” 可惜陆言并没有发现旁边不断地有人通过,难免会有触碰,可是这些人却直接穿过陆言的身体跑了过去。 陆言走近一些才发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宁川被人一刀刺在心脏上,已经倒地没了气息。 陆言脸色大变,冲过人群跑了过去,伸出手想触碰宁川,手却直接穿过了宁川的身体。 “怎么回事?我怎么碰不到他。”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穿过了他的脑海。 还不等陆言明白过来,眩晕感就再次袭来,因此错过了宁川最后定格在脸上的不甘和悔恨,以及停留在眼角的一滴眼泪。 陆言再次醒来,人倒在不知道是什么房间的地面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投诉系统,每次晕来晕去的,就怕以后都清醒不过来了。”陆言一边吐槽一边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他都要怀疑系统是不是故意在整蛊他了。 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只不过过于小的窗户和窗户上封死的铁栏还是引起了陆言的注意。m.biqubao.com 这个房间看起来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关人的,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房间会这样装修。 陆言将屋子里翻遍了,什么也没有“看起来这个房间目前为止还没有住过人,里面干干净净的,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 陆言朝着门边走去,开门想出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陆言抬眼望去,只见曾有过几面之缘的方有余抱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等陆言开口,这人就直接穿过陆言走向了床边。 陆言震惊回头“等等,你……” 这人对于陆言的存在毫无反应,只一心把自己怀里的人放到了床上,还不等陆言纠结这是怎么回事,被放到床上的人露出了面孔。 “宁川!” 被抱着进来,然后放到床上的人就是宁川,虽然比陆言见过的宁川憔悴且瘦弱了很多,但陆言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想触碰宁川,就见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陆言这时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一道虚影一样不是真实存在能触摸到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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