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确定现在就离开吗?”不知道是不是陆言的错觉,他觉得系统的声音好像比以往冰冷了许多。 陆言点头“现在就走。”不过也可能是他离开的时候是在冬天吧。 陆言最后死在一个冬天,离开的时候有狮佑陪着,并且是在睡眠中离开的没有经历什么痛苦。 他的身体在年轻的时候留下了病症,所以没能一直陪着狮佑一起老去。 只不过在最后离开的时候没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身边,因为狮佑想和陆言单独待在一起,哪怕是孩子已经进来看过陆言了,最后闭眼的时候,也只有狮佑在屋子里。 不过好在有狮佑陪着,那也就满足了。 陆言意识模模糊糊的,这次好像睡了很久,系统也不见踪影,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陆言睡的迷糊。 意识好像还停留在最后的那几年里,那几年里的事情因为年纪的增长,大多都已经记不得了。 “陆言!” 陆言转身,朝着刚刚叫他的人挥手“狮佑,你回来了。” 狮佑已经肉眼可见的老了,陆言只能一笑而过,因为他自己也老了,和狮佑一样满脸的皱纹。 “你怎么在外面,还不快进去,虽然已经过了冬季,但天气还是冷。”狮佑说着就拉着陆言走进去。 他们的儿子已经代替狮佑成为了黑石氏族的首领,陆言和狮佑老了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每天就是闲着,想做些什么做什么也没人管他们。 他们也因此乐得自在,每天自由自在的。 陆言陪着狮佑一起进门“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等你回来。” “嗯嗯,知道了,快进去吧。”外面风大,狮佑扶着陆言进去,他们早就是白发苍苍的人“下次你就开着门在屋里等,别吹风了。” 如今也已是暮年,还不知道能够在一起多久,但每时每刻,狮佑都想和陆言在一起,这也就足够了。 陆言和狮佑走进去“明天我们去河边转转吧,我想吃鱼。” 不管陆言说什么,狮佑都会点头道“好,听你的,明天给你烤鱼吃,或者煮汤给你喝。” “我都想吃。”陆言回答。 怎么做这些菜都是陆言以前教会他的。 因为第二天有鱼吃,所以当天醒来的很早,陆言就这么看着狮佑的睡颜‘很高兴能够遇到你,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陆言伸手碰了碰狮佑手腕上的红痕,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和他在一起,哪怕跨越了时代,并且只有自己知道。 陆言睁眼,他好像记不得最后有没有吃到那条鱼了。 系统依旧是狼的样子,跳上陆言枕边上说道“宿主,你醒了。” 陆言捂着脑袋点头“嗯,这次好像睡了很久。” 系统点头“是很久。” 陆言点头,忽略掉那些不适的感觉“现在来说一下你的工作吧。” “好的,宿主。” 系统跳下来站在地上“现结算宿主的积分。” “原积分106100,现奖励积分10000,累积为116100积分。”系统只要一到结算积分的时候,语气就十分刻板。 陆言点头“行吧,你老实待着,我再睡一会儿。”他还是比较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吃到那条鱼。 可是这下不管他怎么睡觉,都想不起来究竟有没有吃到那条鱼。 倒是梦见点其他的。 年轻的狮佑和陆言把自家的宝宝交给别人,然后自己一起去找鲁可。 鲁可和蛇七已经有了第二个小宝宝。 陆言这次就是来看看他们的。 鲁可身子重,不能下来走动了,所以陆言走进去在他床边坐下,鲁可就问道“怎么不带你家宝宝过来玩。” 陆言一笑“他已经大了,又喜欢玩,所以和村里的一个大哥哥出去玩了所以我和狮佑单独来看看你。” 鲁可点头“我想吃你做的肉干了。” 蛇七立马从旁边拿出肉干来,鲁可却很生气的把蛇七手里肉干打落“我不吃,我想吃陆言做的肉干。” 蛇七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陆言两人“抱歉,我也没办法。” 陆言摇头“没事,我正好带着过来了。” 听蛇七说,这次鲁可被折磨的不清,所以很多人都说这次可能是个雌兽,蛇七听到这么说也很高兴。 可是同时还要照顾鲁可,鲁可被折腾的厉害,总是阴晴不定的,蛇七也只好低头做小,什么都听他的。 陆言看了以后,也没办法,只能让蛇七尽量满足鲁可得要求。 回去的路上,狮佑拉着陆言往回走。 陆燕看向他“你喜欢我们的宝宝是一个雌兽吗?”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雄性,所以陆言想狮佑也是想拥有雌兽宝宝的吧。 狮佑却摇摇头说道“也不是,不管是雌兽还是雄性,对我来说,和你有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觉得现在有了小路,我就已经满足了。”小路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陆言点头“这样啊。” “嗯,你别多想,我们回去吧。”狮佑拉着陆言走回去“回去做点你喜欢吃的东西。” 陆言点头“我想喝汤。” “好。”其实狮佑没告诉陆言的是他真正不想拥有第二个孩子的原因。 为了陆言的身体着想,直到最后狮佑也没让陆言拥有第二个宝宝,毕竟第一次的大出血就足够让他印象深刻的了。 那个时候的陆言,一大一小只能选择一个,那个时候多么的惊险只有狮佑知道,虽然最后两人都安全了,可是带给他的影响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怕是陆言他也没透露过半分。 陆言再次被惊醒,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怎么突然会梦到这个。” 其他狮佑不知道的是,当时的非常的清醒,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系统。” 系统立马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宿主。” “去下个世界吧。” “是,宿主。” 明明是一个没什么大波大浪,没什么起伏的世界,陆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影响他到这种地步。 陆言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转变的很快,他再次睁眼,周围已经变了。 陆言此时躺在一个小房间里。 说是小房间就是真的是小房间,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张床,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怕是唯一的窗户上,都只是简单的用报纸遮住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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