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点头,扶着旁边的树干坐了下来‘还好身上一直带着能驱虫的药草,看起来效果挺不错的,不枉费我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去晒干药草。’ 狮佑在陆言旁边坐下,手伸在陆言的背后护着他“能跟你单独在一起真好。” 陆言点头“嗯。” 狮佑看向陆言,在陆言看过来的时候慢慢移过去吻住陆言。 片刻后,陆言失神的看着头顶上漆黑的树叶,脖子传来点点刺痛,陆言忍不住推了一下狮佑“别……回去,别在这里。” 狮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陆言湿漉的眼神,他忍不住轻吻了一下陆言的眼睛“抱歉,没控制住。” 转而就看见陆言脖子上明显的咬痕“抱歉。” 陆言摇头“没关系。” 狮佑从拉着陆言的手到慢慢把陆言抱在怀里,陆言回抱住他“我们回去吧。” 狮佑还收了收手“那我能和你住在一起吗?” 陆言在狮佑背后的手收紧,在他背上不小心留下了红痕,陆言低声回答“嗯。” 狮佑抱着陆言,然后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就带着陆言下去了,然后一起回去。 鲁可回来以后,就自动无视了在屋子里的蛇七,只是把带回来的竹筒放在一旁。 然后无视蛇七自顾自的收拾了一下陆言带回来还没收拾的药草。 鲁可把药草拿出来,平时陆言都会把药草拿出来洗干净,放在通风的地方,可是今天还没来得及洗,所以只好先拿出来了,不然放在一起容易破坏这些药草。 所以鲁可只是把里面的野果和药草拿出来分开放着而已。 陆言带回来的野果,里面就有野荔枝,果皮看起来红红的那个,鲁可挑了几个出来,就想吃下去。 蛇七看见了,一把抢过来“什么都敢吃,你就不怕中毒吗?”上次陆言给他们吃的时候,蛇七并没有吃到,所以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吃。 鲁可站起来想抢“快还给我,吃了又不会中毒,而且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会不会中毒。”蛇七不依不饶,就是不给鲁可。 “就算中毒了也不关你的事,快点还我。”鲁可想动手抢过来,可是两人的身高本来就差了很多,就算鲁可跳起来,也拿不到。 蛇七却不给“万一有毒呢,别吃了,而且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你可是对我……” 不等蛇七说完,鲁可就动手给了蛇七一巴掌“闭嘴,明明……明明是你。”鲁可眼神通红的看着他,眼泪要落不落的,一副隐忍的样子。 鲁可转头不看他“不给就不给,又不是只有几颗。”他说着就从篮子里重新拿了几颗,直接吃了下去。 “陆言给我们吃过的,怎么可能会中毒。”鲁可带着哭腔的说道“明明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蛇七也反应过来,这是陆言的篮子,陆言怎么可能会带有毒的东西回来,一时之间对鲁可不知道怎么办。 鲁可却已经不理他了,脸颊上还在火辣辣的痛,肯定红了起来,蛇七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手里还拿着从鲁可手上抢过来的果子,他剥开一个吃了一口,味道很甜,可是他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鲁可调整了一下,没过多久陆言和狮佑回来了。 “回来了。”鲁可看向两人。 陆言却发现鲁可的眼眶有点红,而且蛇七也不在这里,陆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倒是鲁可看向陆言的时候,表情从一脸正常再到一脸震惊的样子,陆言动作眼神有些闪躲,知道鲁可是不是看出来了。 只能拉着鲁可“我们快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鲁可愣愣的点头“好。” 然后陆言和狮佑一起收拾了以后就睡下了。 蛇七回来的时候大家刚躺下,蛇七什么话也没说的就收拾睡下了,不过陆言还是看见了蛇七时不时看向鲁可背对着他们睡觉的背影。 ‘看来他们两个之间有点问题啊。’陆言心想。 陆言模模糊糊的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蛇七和鲁可已经离开了,陆言真是要称赞鲁可这种自知之明。 陆言一动,腰间的手不安分的动了动,陆言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在我床上。” 狮佑将陆言转过来,收紧抱着他的手,让陆言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嗯,一早过来的,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陆言摇头“不睡了,有点饿了。” 狮佑点头,坐起来把挂在床头的肉干拿过来“给你。” “还没洗脸呢。”陆言揉了揉眼睛,想起床去洗漱“嘴里有味道。” 然后从狮佑的怀里坐起来,顺便把狮佑拉了起来“我们去洗一下脸吧。”然后轻轻在狮佑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狮佑拉着陆言的手一起去装水的地方洗脸,狮佑就这么跟着陆言走过去。 洗了脸以后,狮佑把带出来的肉干递给陆言“今天还想吃鱼吗?” 陆言摇头“不想吃鱼了,今天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一点吧。” 狮佑点头“带你去找野果吧,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不同的果子,我想你会知道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吃。” 陆言点头“好啊。” 其实这么一直找野果实在太麻烦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直接挖一些树苗带回去种在村庄里,尽心照料的话说不一定长的会比野生的还好。 陆言和狮佑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出发了,不知道狮佑说的这个地方在哪里,一路上狮佑都跟着陆言的速度走路。 有时候遇到不好走的地方,狮佑还不顾陆言的抵抗直接把人背起来“你是我的伴侣,我就得负责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 陆言搂紧狮佑的脖子“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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