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坐在凳子边上,穆云骁一大早不知道出去做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陆言也出不去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他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穆云骁就不在了,他也出不去,只能在这里等他回来。 妥妥的像是一个望夫石,虽然陆言并不想用这个来形容自己就是了。 无聊的时候还顺便看了一下这里的摆设,不得不说,穆云骁找的这个地方确实不错,什么东西都有。 就算是被困在这里的陆言也觉得居住的非常舒服,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不过位置可能在一个山洞里,因为墙壁是不规则的,而且没有窗户,他感觉有些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哪里,我有没有来过,应该有吧,不然怎么会感觉眼熟。”陆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只是他暂时想不起来罢了。 “我都饿死了,云骁怎么还不回来”陆言就是因为饿的不行了才开始喝水的,他找过这里了,除了桌子上的那些果子,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果子吃了肯定还会醉醺醺的,所以只能喝水。 “这些果子肯定是穆云骁故意的。”上次丢脸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好在昨晚他很安静,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 陆言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片刻后才见穆云骁提着东西进来说道“你这么早就醒了,出去做什么了?” 陆言昨晚因为那个果子的原因,很早就睡下了,所以早上很早就醒了。 穆云骁应该刚出去不久,他就醒了,他才会等了这么长时间以后,穆云骁才回来,穆云骁走到桌边坐下,手中的盒子也被放在了桌子上。 “我给你带了一些你喜欢吃的吃食”穆云骁将手中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这里的厨房没什么菜,我也不会做饭,所以你将就一下吧。”穆云骁说道“这些都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陆言“我不挑。”难怪会出去那么久。 陆言接过穆云骁递过来的筷子和饭碗,他现在想好好的吃一顿饭,吃好了再和穆云骁争论,不然他怕吃不下去。 穆云骁在他对面坐下,也吃了起来。 陆言吃饭速度很快,但并不狼吞虎咽。 穆云骁吃东西却很慢,细嚼慢咽的,看起来慢悠悠的,也不着急,主要是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陆言。 陆言能感觉到穆云骁的目光,但他并不想理会穆云骁,不给他一点教训,还以为自己随便他拿捏。 吃完以后,不用陆言动手,穆云骁就主动起身将东西都收拾干净。 然后还把他出去买回来的一些话本放在了陆言手边“怕你无聊,给你带了一些话本回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 “就都买回来了,你挑着看,不喜欢的就不要了。”穆云骁说道。 陆言在桌上点了点手指“不看,我就是想出去。” 穆云骁放话本的手一僵,脸色却没有变化,他坐下来“我说过了,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陆言拍案而起“不行,我也说了我要出去,而且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然后就走向门口,结界依然没有打开,不管陆言用什么办法都没能撼动分毫。 “我明明说过了,你和我一起走,不会丢下你的,你怎么就不听。”陆言一边尝试出去,一边说道。 穆云骁等到陆言停下动作才说道“没用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出去。” 陆言都快气死了,出也出不去,想让他留在这里他放不下心来,偏偏穆云骁已经不是那个听他话的穆云骁了。 陆言走回穆云骁对面坐下“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不为什么” 显然是不想告诉陆言有关外面的任何事情,系统也没再联系他,现在也只能被迫留在这里了。 穆云骁一点外面的消息都不打算告诉陆言的样子。 陆言也不看话本,就盯着某处发呆,系统这时候出来了‘宿主,我来给你传消息了。’听声音看来系统的心情还不错。 ‘哦,系统你来了’陆言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宿主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穆云骁他……不行?’ 陆言想给它一个白眼‘说什么呢,这不还没体验过,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不过陆言转念一想,穆云骁动作这么慢会不会有可能真的不行。 ‘宿主,你的效率降低了吧,到现在了你们还没有进展?如果不是穆云骁不行的话,是不是你不行?’系统在有些不敢相信,陆言的业务能力一向很强,这次怎么这么不着急。 ‘怎么可能?我可是非常行的’ 系统‘要不是看到过你躺在床被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都快要相信了。’ 陆言‘这小子一心想把我拴在他身边,其他什么想法也不敢有,能有什么进展,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来给我送消息的吗?快说说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宿主,他们现在确定了想要去救主神和你的计划,但我和他们说了你并没有被关在那里,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里。’ ‘所以他们打算先将主神救出来。’ 陆言‘行,还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和我说,穆云骁想把我留在这里的想法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穆云骁不知道和魔神做了什么交易,总之你们都小心一点。’ 系统‘好嘞,宿主,你就放心吧,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你也抓紧,不然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们俩还没成。’ ‘好,不用你操心。’ 穆云骁看向陆言的时候,陆言托着腮,在看着出口的方向出神,就像昨天他拥抱陆言的时候一样,心不在焉的。 注意力却没有在这里,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在想着某个人也说不一定,还是在想着怎么逃出去。 穆云骁眉毛拧成了一个结眉凝纠结,语气里透露出一丝烦躁的开口“你在想什么?”他说的是想什么,而不是在看什么。 穆云骁还是下意识的认为,陆言在想着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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