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扶额听着下面吵吵闹闹的,他们正在争论魔神逃离的事情,再加上主神现在没有了消息。 每个人都带有一点情绪。 就算平时他们懒散惯了,但现在主神失踪可是大事。 陆言一开始还和他们争论,后面直接不说话听着他们吵来吵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们慢慢吵,我先走了。”陆言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会在这里吵来吵去的。 “修罗。” “修罗神,等等!”光明神想叫住陆言。 但陆言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了。 “系统,走吧。” 系统一直在陆言旁边等着他,所以现在陆言一叫它就起身屁颠屁颠的跟在陆言背后走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主要是现在不管他们怎么讨论,都没有一点线索,他们空有一身力气,现在却无处使,这么多人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连陆言现在也丝毫办法都没有。 没有线索,没有方向,这次就连系统也没有了用处,他们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 陆言只想吐槽一句‘还是神呢,什么也做不了,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神果然不是万能的,做什么还是得靠自己。’ 一帮神在一起却没有丝毫办法。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他们束手无策的几天后。 他们的人分批出去,好不容易追踪到了一点魔气,却不想神界迎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魔族在最短的时间里聚集起来,就连一直没有踪影魔神也出现了。 陆言带着众神在神界外面拦住他们。 魔神脸上戴着一个半面的面具,露出了侧边的脸颊。 黑亮垂直的长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魔神就那么站在那里就比得上千军万马。 就连上次被陆言打走的阿蒙和古辛,都一起站在了魔神的旁边,真的和系统说的一样是魔神的的得力手下。 陆言站在前方,面对着一众魔将,气势却一点也不输给对面。 陆言看着对面的魔神,悄悄在识海里问系统‘这位真的是魔神吗?’ 系统‘不会错的,他就是魔神。’ ‘他浑身散发的气息都让我感觉到不安’系统说道‘这种不安,我只在主神身上感受过。’ 看来主神和魔神的实力相当,不然系统不会有这种感觉。 不过让陆言想不到的是只不过几天,怎么魔神就恢复过来,还带着这么多的人来神界。 这是打算决一死战了吗?打算一举拿下神界?魔神什么时候恢复过来的,这么快就恢复了。 两方遥遥相望,还不等陆言他们有什么动作,魔神就主动退后带着人离开了。 陆言疑惑“他们是来干什么?难不成就是来走一圈的?” 后面的神也面面相觑,一时不太明白魔神这番操作是为了什么,陆言抬手“退回去。” “战神,龙神和我一起设下保护结界。” “战神领命。” “龙神领命。” 在不清楚魔神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的情况下。能不开战自然最好,但也要防备着魔神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管怎么说,既然他们不想开战,陆言也不会主动挑起战争,魔神的实力恢复了几成没人知道。 就算主神在这里也只有几分的把握和几位神一同封印魔神,更何况主神现在下落不明。 神明们都聚集在一起来。 陆言说道“现在不知道魔神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所以要找一个人去打探一下。” “可是,我们的神力和魔力相克,没那么容易就能靠近魔神的领地。”战神开口说道,他清楚的知道两方之间相克的能力。 龙神“实在不行,我就打进去,直接将他们打回去不就行了。” “就凭你,别被魔神一招给灭了才是。”光明神面对龙神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吐槽龙神的话。 陆言“好了。” 两人同时闭嘴,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撇过头去。 陆言“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去弄清楚魔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明明大军都已经到了神界外面,却又快速撤离,他后面想要做什么。” 龙神和光明神同时说道“是。” 一个在角落里的女神站了出来“修罗神,我去吧。” 月神,纯洁之神,被称为女性的保护神。 她穿了一袭紫金滚丝雪白长裙,衬托出姣好的身材,头上戴着一个月白的簪子。 陆言知道她的武器就是头上的那个簪子,能够幻化出一把长剑出来。 她清冷孤傲,流露出无上的高贵与神圣。 此时脸上带着雍容的微笑,温柔又疏离,美得惊心动魄,干净轻灵得恍若天山神女,勾魂摄魄,风华绝代。 不愧为女性的保护神,就连陆言都不得不为她的美貌赞叹。 月神微微欠身“我拥有能够隐身的能力,但不能隐藏身上的神力波动。” 食神走出来说道“我正要说我这里有能够隐藏神力的丹药。” 陆言沉吟一声说道“就让战神送你去,只要有危险就赶快离开。” 战神和月神“是。” 战神的战斗力很高,能够保护好月神,月神是之前被留在神界的神之一,虽然她也能打。 但战斗力还是不如魔神手下的魔将,让战神去接应是最好的办法。 离开前陆言就说道,被发现了都不要紧,但前提是他们都要活着回来。 他们的这个行为极其的冒险,如果被发现,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也没人知道。 众神都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都在等着月神和战神回来,陆言不知道看着哪里,手指无意识的慢慢敲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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