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趁机把地上所有的果子都拿起来吃下去,他今天直接给穆云骁一个大礼。 这个果子确实吃了以后有一种醉了的感觉,好在陆言还能保持一点理智,不过也就一点。 陆言目光呆滞的坐在火堆边上,不知道看着火堆在想什么。 穆云骁洗好澡过来看到的就是陆言正襟危坐的样子,他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正想拿一个果子来吃,结果一看什么也没有了。 然后他猛的看向陆言,果然果子都被陆言吃了下去。 穆云骁在陆言面前问道“言言?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穆云骁语气尽量温柔的问道,可是不管他怎么问,陆言都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在火堆上,一动不动。 穆云骁怕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所以站起来,来到陆言旁边蹲下,陆言这才看向他。 “云骁。” 穆云骁点头“嗯,是我,你现在怎么样?” 陆言模糊的摇头,费力的抬手捧住穆云骁的脸颊,凑近穆云骁额头抵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嘴里念了几句云骁就消停了。 穆云骁眼睛瞪大,一时之间没有了动作,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陆言的脸颊,陆言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制止了穆云骁的动作,穆云骁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陆言身上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里,穆云骁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还没等他有动作,陆言手一松。 整个人就倒下来靠在了穆云骁身上,穆云骁扶着他的背“言言。” “醒醒,言言。” 陆言没有回应,反而在他的脖颈处动了动表示抗议,嫌弃穆云骁很吵,穆云骁自觉闭嘴。 眼看陆言背后的头发就要顺着背滑下来,穆云骁伸手搂住他,另一只手穿过陆言的腿弯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人抱了起来。 放在了陆言休息的地方,可是穆云骁松手以后,陆言还在抱着他不松手,他也起不来。 动作大一点怕打扰陆言,总不能让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吧。 陆言躺下以后就不老实了,用力把穆云骁一带,让他整个人都躺了上来,陆言紧紧的抱住他睡了过去。 穆云骁无奈只好就这样躺下了。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陆言的睡颜,这样乖巧的陆言还是他第一次见,这样的陆言让他心跳加速。 陆言下意识朝着热源动了动,等到心满意足了才好好躺着不动,可是穆云骁就难受了,因为他好像因为陆言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穆云骁因为陆言在怀里,一晚上都没能好好睡一觉。 次日。 天刚刚亮,穆云骁就起身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穆云骁出去不久,陆言就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来“这个果子真神奇,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好感度61%> 陆言眼睛一亮“看来这次给穆云骁下的药够猛的,这么快就61%。” ‘恭喜宿主,好感度增加了不少。’系统终于有空和陆言聊天了。 ‘系统,原来你还没有忘记我这个宿主。’陆言语气诡异的说道。 系统‘宿主,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是吧,怎么可能嘛,我不就是没能陪在你身边嘛。’biqubao.com ‘宿主,你放心,我下个世界一定变成一个能随时在你身边的。’ 陆言还没说什么,系统就立马表明忠心。 陆言‘暂时放过你。’等回去收拾你。 ‘系统,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正好想问问你。’陆言之前就想问的,奈何系统总是找借口离开,他都没问出口过。 系统‘宿主,您说您说’系统现在哪里敢和陆言顶嘴。 ‘系统,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穆云骁。’ 系统‘宿主,按照原来的剧情,穆云骁将要在30岁的时候才能成为神,而在这之前他都只能一直修炼。’ ‘如果你想要帮他,你能做的也很少。’ 陆言‘那我能做什么?’ 系统‘如果你真的想帮他,修炼是最重要的,而能够帮助修炼的东西,无非就是神药,神草等等。’ ‘在沧海秘境里也有不少能够帮助修炼的东西,这些东西能够加速他的修炼,也不会伤到他自己。’ 陆言‘那我怎么去找这些东西?’ 系统说道‘我可以给你列一个单子出来,你自己去找。’ 陆言点头,如果真的如系统所说,那穆云骁是不是就能快一点成神了。 陆言能够这么年轻就成为神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下吃下的丹药,再加上运气够好,得到了修罗神神格的认可,继承了修罗神。 系统接着说道‘他的修炼达到了那个境界以后,最重要的就是获得神明的神格了。’ ‘而这一点,除了他自己,你也可以帮他。’ ‘我?我怎么帮他?’陆言没想到他还能帮穆云骁。 ‘你可以带他去神殿,人间修建了一座聚集了所有神的神殿,你可以帮他寻找适合他的神格。’ ‘如果有神格选择了他,而他也获得了这位神格的认可,那他就能来到神界了。’ 陆言想了想,只要他一直陪着穆云骁,陪他成为神,最后好感度一定会满的不是吗? ‘好,那就这么办吧。’陆言想到。 “只不过不知道穆云骁是出去修炼了,还是去哪里了。” 陆言不知道的是,穆云骁一大早出去,既没有修炼,也没有去找吃的,而是找了个地方待着冷静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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