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陆言就从水圈里穿了过去,然后来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一整片的骷髅,陆言停在半空中“我这是又回来了?怎么转了一圈又回到这里来了。” 陆言就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直走不出这里了。 陆言收起月牙剑,刚站立好,就听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 他寻着声音的地方赶去,不远处只见一个人影和一个巨大的飞行类动物。 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的,而且看起来那个人也不全是落于下风,陆言打算静观其变,等到再出去。 至于那个男子的身份,陆言想大概率就是穆云骁,如果不是的话,他也只能继续前进去找人了。 等到飞行动物倒下以后,陆言才走过去,才刚刚靠近就见穆云骁眼神凌厉的看过来。 穆云骁蹲在尸体面前正在看着什么,因为陆言的到来才转过头去。 陆言停在原地不动。 穆云骁个子很高,一身干练的墨色衣服,如果陆言能够用俊俏来形容的话,那穆云骁就是那种能够让人一眼就爱上的样子。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陆言的身影;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表情。 只见他的神情突然一变,不敢相信,惊喜和意外出现在他的脸上,陆言这才走过去“云骁。” 顾云骁猛的站起来,跑过来用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姿势环抱住陆言,陆言被他抱在怀里,只能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言言。” 而穆云骁却低头埋在陆言的脖颈里,就连说话的时候也不松开半分,他真的很想陆言。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自从陆言离开以后,真的已经过了很久。 陆言伸手回抱住他“刚刚有受伤吗?” 穆云骁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 陆言“放心吧,我就是来找你的,我虽然已经去了神界,但也没有规定我不能来不是。” “那你……” 陆言却止住他的话题“这个不可以问,我们可是有规定的,我们来到人间不得透露出身份来,任何人的都不行。” “不过,没想到,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嗯,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他会去找他的。 穆云骁紧紧抱着陆言,他真的很想他。 穆云骁闻着陆言身上的味道,他真的太怀念陆言了,既然现在人已经在他怀里了,那他就永远不会再和陆言分开了。 永远。 肩膀上露出眼睛的穆云骁,眼神狠厉的看着某处,抱着陆言的手却一直不松开,眼里的占有欲都快要弥漫出来了。 这是一种对所有物的占有,对自己东西的占有。 陆言“好了。” 听到陆言这么说,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看着陆言现在的样子。 相比以前,现在的陆言更加俊美,而且身材也更加挺拔了,但总体上没什么大的改变,和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样。 穆云骁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陆言点头“嗯,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所以来找你。”虽然不能有实质性的帮他就是了。 穆云骁听到这个回答,也知道陆言的意思,只要能看到陆言他就心满意足了,只要陆言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好感度53%> 陆言‘怎么回事?’传来好感度增加的声音,却不是陆言印象里的系统的声音,这次系统不说了? 系统抽空回了一句话说道‘宿主,我已经把好感度通知设置成自动播报的了,这样你就能随时知道好感度的变化了?’ ‘不说了,宿主你自己加油。’ ‘还是自动化的’陆言已经不知道多少想等到回去收拾系统了,系统简直就是欠收拾,就是要给它一点教训才能记住。 穆云骁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陆言把自己怎么进来的经历和他说了一遍,穆云骁了然“这里虽然和你进来的看到的骷髅地一样,但不是同一片骷髅地。” 陆言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不是只有一片骷髅地吗?” “嗯,意思就是说其实这里并不只是拥有一片骷髅地,就连你经历过的花海和瀑布都不是只有固定的一个。” “而秘境之所以难进来,就是因为这些场景不止一个,在这里就算场景相同,但他能够离开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陆言点头“原来是这样。” 穆云骁接着说道“这里以前并不是只有骷髅而已,存在骷髅的地方,其实在以前都是海水,这些骷髅都是海水消失以后出现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没有见到过海,我还奇怪这里明明没有海,为什么还要叫沧海秘境。” 不过陆言差点就以为他是不是和骷髅有什么不解的缘分,原来这里本来就有好几个一样的地方。 穆云骁点头“不过在秘境里修炼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进入秘境里。” 但同时秘境里也存在着很多的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命丧于此。 来到秘境的人不是为了修炼,就是为了秘境里的东西。 难怪这么多的人对秘境的存在趋之若鹜,不仅在这里修炼很快,就连一些实战的机会在这里也能得到。 陆言“这里确实是很适合修炼。” “你怎么找到我的。” 陆言一笑“你猜?” 穆云骁摇摇头没有说话,陆言也没解释,伸手搭在穆云骁的后肩上,拖着人走道“快快快,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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