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女神将头上的铃铛取下,朝着战神的方向扔去,铃铛停留在他们的头顶上,一个保护罩出现在他们周围。 生命女神解释道“这个保护罩能够在他们力量枯竭的时候给他们补充能量,但是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 陆言点头“我来守。” 封印加固还在进行中,周围的血腥气弥漫,陆言时刻注意着周围,以免有人趁他不注意来捣乱。 突然不远处的血池里涌动,陆言握紧修罗剑。 从血池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的形状来,陆言双眼泛着金光这才看清楚血池中的人。 这是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她的脸上带着鬼面,身上的长裙,像是被血水染红的。 手上拿着一把血色的弯刀,上面镶嵌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红宝石,非常惹人眼。 就在一瞬间,她睁开血红的双眼,直逼陆言。 她停在血池的上方,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血色的莲花来,她突然在血池边缘停住,空着的手直指陆言。 仿佛在挑衅一样。 陆言也毫不客气,提着修罗剑就冲了上去。 ‘铛’一声响,两件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陆言有些诧异‘她的弯刀竟然能够接住我的剑。’ 陆言快速后退半步,举剑挥去,她的速度非常快,并且能够准确无误的接住陆言的攻击。 两人来回过了几百回,也没分出个高低来‘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系统回答‘她是魔神的手下,也是同时留在这里守着魔神的忠诚不移的手下。’ 陆言知道,她的能力确实很强,但为什么不把她和魔神一起封印得了,省得现在来阻挠我们。 刀光剑影间,一把弯刀被挑飞,落在了血池里。 陆言持剑看向她,不多说废话的退后几步,拉开一段距离出来,陆言手上快速结印。 同时摆出拉弓的姿势,一把弓箭出现在他的手中,弓箭上带有陆言设下的印,直指那个魔女飞去。 一箭射入她的胸膛,那人再次掉进血池中去。 弓箭上带有封印的印记,只要射中她,陆言就有自信能够将她暂时封印起来,等到他们封印魔神结束以后。 陆言手中的弓箭消失,修罗剑也收了回来。 陆言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次封印要和这么多人打斗,让我这颗只想闲着的内心无处安放。” 系统带着生命女神来到陆言身边,陆言问道“他们的封印怎么样了?” “快要结束了。” 陆言点头,等了一会儿,战神几人就过来了,陆言点头示意。 他们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几人一同回去,至于汇报的事交给战神就好了,陆言被系统驮着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累死我了。”陆言一进去就先把身上的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下,随手一扔,就去洗漱去了。 不洗漱就休息的话,到时候肯定被子上都是血腥味,不知道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了,龙神也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找其他人挑战去了,反正没人来打扰陆言。 倒是主神不知道送了什么东西过来,陆言没在意,随便就丢在旁边的桌子上了。 陆言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就找系统说道“接下来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可以去找人了吗?” 系统“当然了。” 陆言“行,那你赶快找一下他的位置,我就去找他。” 系统的速度很快,马上就给了陆言一个准确的位置“目前在沧海秘境里修炼,你可以直接去秘境里找他。” 陆言“好,那你怎么办?留在这里?” 系统“没办法了,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的体型太惹人眼了。” 陆言怎么感觉它的语气不太对“我怎么感觉你挺高兴的,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呢?” 系统“没有,没有,你想多了,赶紧去找人去吧,人家现在正在刻苦的打怪上分,来找你呢。” 陆言冷哼一声“保持联系啊,别我一离开你就装掉线,找你都不会回应我。” “宿主,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看之前的那次我没有回应你,我都是随叫随到的,好吗。” 陆言不置可否,摇身一变就换了一身装束,额头上的花钿也消失不见。 修罗剑也被好好的摆在那里,陆言不打算带修罗剑去了,他有月牙剑保护就行了,带着修罗剑太惹眼。 想到这里了,陆言干脆把月牙剑拿了出来,同时还给月牙剑准备了一个剑鞘,这样就能随时带在身上了。 陆言知道了位置,就来到了落云梯,陆言把去到的位置定在了沧海秘境,然后直接跳下落云梯。biqubao.com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陆言就来到了沧海秘境,虽说是沧海秘境,陆言落下的地方却是一座山脚下。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回答道“宿主,你只能来到沧海秘境的所在地,但要怎么进去秘境里,只能靠你自己了。” 陆言“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直接告诉我怎么进去不就好了。” “宿主,我这是帮助你锻炼自己,宿主,加油吧,我先走了。” 陆言没来得及阻止,系统肯定又去去生命女神那里了。 “果然就不能相信系统的话,等到我回去了再好好收拾它。” 陆言看着这个山峰,陆言懒得漫无目的的到处找,索性直接用月牙剑飞上了空中,他来到人间以后,自身的能力被压制了一半。 所以陆言只能靠月牙剑飞上去看看情况,这也是最省时间的办法了。 果不其然,陆言看到了在山峰的深处,有一处的能量波动很奇怪“会不会就是那里。” 月牙剑载着陆言来到这个地方“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走近以后发现这里很平常,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陆言继续朝着深处走去,来到深处,这里的有一只很好看的白鹿。 陆言正要走过去看仔细一点,白鹿上的角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陆言只来得及伸手一挡。 等到陆言放下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异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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