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直到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才出门过一次,这几天陆言都一直待在卧室里,哪里也去不了。 除了顾远维有事必须出门以外,其他时候两个人都黏在一起。 这才是顾远维希望的生活,等到回了布鲁赫,陆言依然是和他在一起住,这才是他最满意的。 军队正在紧锣密鼓的收拾着行李,他们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次伤亡不大,所以他们回去的时候队伍还是一样的。 陆言将顾远维一脚踢下了床。 顾远维坐起来不要脸的叫道“言言。” “我要睡觉,安静。” “哦。”顾远维只好闭嘴,然后认命的爬起来去给陆言做饭,这几天他确实过分了一点。 从顾远白那里拿来的药已经用完了,顾远维打算抽空去拿一下药。 而且他现在上床去肯定会被陆言再次踹下床,然后导致陆言的伤口更严重,主要是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了。 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可能忍的住,他之前忍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就是来收获的时候。 现在就让陆言多睡一会儿好了,他要去给陆言准备一点吃的补补,好好照顾陆言。 陆言拉开埋着脑袋的被子,看着顾远维离开,他已经在这张床上待了好几天了,再待下去,他都快要不会走路了。 不过就算现在下床去,他也未必能够正常走路。 陆言等到顾远维离开才坐起来,然后拿起衣服走进浴室,要是顾远维在这里,他根本没有下地的机会。 进了浴室,就更没有出来的机会了,这几天他对顾远维的无赖可是领教了个透彻。 顾远维回来的时候,陆言已经起来洗漱好坐在沙发上了,顾远维还有点失望,没有帮陆言洗漱。 顾远维将吃的放下,然后走过去将陆言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我们去吃饭吧。”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 顾远维“嗯嗯,我知道,那我现在放你下来。”可是他明明已经将陆言抱到了饭桌前。 陆言也不纠结,坐下就开始吃饭,顾远维一直看着他吃饭,陆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吃你的,再看就别吃了你。” “好。”顾远维回答。 “明天就要离开了,一回去就和我去见见女王殿下吧,有关这次在危机关头你们出现帮助了我们的事要说一下。” 顾远维夹菜给陆言“还有那座星球的归属问题也要解决。” 陆言“归属?要归属于布鲁赫?” 顾远维“不是,打算将那个星球记录在册,而归属权则属于你们,这些事我已经提前和女王殿下说过了。”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就将有关你们的通缉撤下。” “然后最主要的是商量一下我们的婚期。”顾远维一口气说了出来。 仔细听着的陆言吃饭的动作一顿“什么婚期?我怎么不知道。”陆言几辈子都没被正经的求婚过。 现在顾远维也是这样,他可不满意。 不等顾远维说话,陆言就接着说“我可没同意,这是你擅自决定好的。” 顾远维没回答,他有自己的计划,现就是现在忍不住想和陆言提前说一下。 陆言看他不说话了,就伸脚给顾远维的小腿一脚,顾远维抬头看他,顾远维伸手杵着下巴侧头看向陆言。 陆言“你怎么不说话了?”陆言站起来“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就退缩了。” 顾远维站起来,抱住陆言“没有,不是的,我没这么说。” 陆言推开他,顾远维叹气“你吃好了吗?” “气饱了。”陆言转头。 顾远维拉住陆言的手“先别气,和我去个地方吧。” 陆言虽然表面抗拒,但身体却诚实的跟着顾远维走了出去,甚至内心还期待顾远维要带他去哪里。 顾远维带着陆言来到这个星球的边缘,从这里可以看到其他星球,这个时候看过去,能够看到各个星球。 陆言目光落在这些星球上。 顾远维向后打了个手势,只见数架飞船飞在空中,摆出了一个个字来,这原本是打算等到陆言吃好饭以后出来转转的时候准备的。 可是没想到他一时说漏了嘴所以只好提前了一点带陆言来到这里。 <言言,我喜欢你。> <言言,我爱你。> <言言,嫁给我吧。> 陆言看向那些文字,内心‘我怎么感觉那么羞耻呢,还好没别人看见。’ 顾远维一看就是第一次,并且不知道谁给的意见,准备了这样的求婚,感动中还带着一点搞笑。 陆言转头看向顾远维,顾远维拿着戒指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的看着陆言“言言,嫁给我吧。” 陆言是真的感觉心跳的非常快,他已经经历过几个世界了,,虽然也经历过结婚,但顾远维还是唯一一个对他求婚的人。 并且顾远维也是让陆言认清自己内心的人,陆言强忍眼睛的不适点头“好。” 顾远维高兴的将陆言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换上他亲自制作的戒指,里面也同样准备了定位器。 陆言“你的戒指呢?” 顾远维拿出另一枚戒指出来,陆言接过来,拾起顾远维的手,给他戴了上去,顾远维走近陆言低头吻住陆言的唇,浅尝即止后就离开了。 陆言疑惑的看着他,以往顾远维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哪次不是等到他的唇只能感觉到麻麻的感觉以后才松开,只见顾远维示意陆言看向旁边。 陆言一脸疑惑的随着顾远维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而明显带头站在前面的人就是顾远白和靠着顾远白及近的佰毅。 陆言社死现场,当即变了脸色,微笑着说道“大家好啊!我叫陆言。” “知道知道。” “我们都知道。” “对啊,指挥官的爱人嘛。” “就是啊。”陆言收获了他们非常多的热情,同时在听到‘爱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脸色一烫。 陆言“啊,原来你们都知道啊。”陆言转头就看见还在空中的‘言言’两个字。 顾远维好整以暇的看着陆言,陆言脸上笑着,手上却不着痕迹的伸到顾远维背后,掐住顾远维的腰。 顾远维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小声的说道“言言,轻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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