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醒过来的时候人是趴着的,浑身没劲,这个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之前被蒋柯寒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喂过几次。 现在这种感觉陆宇已经非常熟悉了,也无非就是浑身不能动,没力气而已。 可是当陆宇转头果然看见了旁边摆弄着什么工具的蒋柯寒,陆宇开口对他说道“你又给我下药。” 蒋柯寒点头“对啊。”就像是平常的对话一样,语气里的平淡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陆宇“你又想干什么?”陆宇现在因为药物浑身没有力气,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柯寒将一个个工具拿出来消毒。 他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有些抗拒,他现在只想逃,可是他却动弹不了。 蒋柯寒不看陆宇的眼睛,走到陆宇身后将浴袍掀开,露出陆宇的腰来“给你烙上一个专属于我的印记。” “你什么意思?”陆宇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突然有些心慌‘专属?他什么意思?’ 蒋柯寒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蒋柯寒拿过消过毒的工具“乖~别动,不然弄错了,最后疼的可还是你。” 蒋柯寒将机器打开,陆宇动不了所以看不见此时背后的情况,只感觉腰窝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蒋柯寒,住手,你个混蛋” 这是打算给他纹身,但显然不是普通纹身一样简单,陆宇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蒋柯寒这是在他的承受能力上使劲的试探。 “嗯,我知道。”蒋柯寒冷静的声音传来“不过我想你会喜欢这个图案的,属于我的印记。” 陆宇动弹不得,被迫感受着腰间密密麻麻的疼痛,手无意识的捏紧,陆宇握紧拳头,现在他好想杀了蒋柯寒一起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陆宇不知道过了多久,机器的声音终于停下,他整个人冒着冷汗的趴在床上,脸侧着老向落地窗,眼神无神的盯着窗子看。 蒋柯寒收拾了一下起身,将被子盖在陆宇身上“需要注意的事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也下不了床,一直都是我照顾你就行了,不可以碰水哦。”说着拿起东西离开了。 蒋柯寒离开前说道“最好不要想着破坏掉,不然我就在你更私密的地方给你纹身。” 陆宇其实并没有听清蒋柯寒说了什么,他只是暂时还没缓过来,陆宇到现在还在动作都没变过的趴着。 等到身体都已经麻了,身上无力的药劲过了以后陆宇才有力气坐了起来,陆宇低着头跪坐在床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面无表情的,眼神无神的看着某处。 等到了晚上,蒋柯寒送吃的过来,陆宇还是跪着的姿势,蒋柯寒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将饭菜放下“吃饭吧。” 陆言没看他,冷冷的说道“滚出去。” 蒋柯寒无所谓的一笑“不行,这里是我的房间。” 陆宇冲向床边的蒋柯寒将人压倒在床上,双手捏紧蒋柯寒的脖子,低吼道“我要杀了你。” 蒋柯寒没想到陆宇的反应这么大,而且让他愣住的是陆宇此时的表情,面如死灰表情恐怖狰狞的掐着蒋柯寒的脖子。 可能是因为陆宇的药劲才缓过来,又趴了很久,此时陆宇连蒋柯寒的脸都看不清,只能凭借感觉掐着蒋柯寒。 蒋柯寒其实感觉不到脖子上陆宇的力气,陆宇此时连用力都困难,只能徒劳的掐着蒋柯寒的脖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陆宇实在撑不住的晕倒了下去,整个人倒在蒋柯寒身上,蒋柯寒抱紧陆宇‘我做错了?’ ‘不,我没错,我怎么会错呢。’蒋柯寒将陆宇安顿好,想着陆宇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上厕所,就将锁链解开离开了这个房间,同时房间也没上锁。 ‘反正只要将他的人留在这里就好了,我就是我想要的,这就足够了’蒋柯寒将吃的留在了房间。 可是蒋柯寒知道的,就算他多么不愿意面对,在看到陆宇痛苦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在遏制不住的快速跳动,不是心动的跳动,而是一种恐慌。 陆宇就像是他手中的沙,他越抓的紧流走的速度就越快,最后他什么抓不住,沙子也是,陆宇也是。 陆宇不过睡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醒过来了,理智也慢慢回笼,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图案,其实摸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陆宇却像是受虐一样的一遍一遍的抚摸。 直到感觉明显的疼痛感才松手。 身上的链条已经被取了下来,陆宇收拢浴袍,过去试了试卧室门能不能打开,门没有被打开。 陆宇来到卫生间,慢慢将浴袍脱下,露出腰上的皮肤,陆宇慢慢转身背对着镜子,腰上的图案露了出来。 是一只看起来很酷的蝴蝶,但是蝴蝶中间还有一个字,一个‘寒’字。 纹身的人看起来手艺不错,样式非常好看,陆宇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这个印记在他身上就是对他的侮辱。 对陆宇来说就是一个耻辱,一个污点,一个就算是以后洗掉了还有痕迹的污点。 现在纹身周围还在有点红红的,陆宇脸上看不出表情来,但他却在转身面对镜子的一瞬间一拳打在镜子上,然后一拳接着一拳毫不留情的砸着。 蒋柯寒听到声音跑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宇面无表情不知道疼痛的一直砸着镜子,就算手上都是鲜血也像不知道疼痛的重复一样的动作。 镜子中间差不多已经全部掉落,陆宇的拳头也砸到了镜子后面的墙上,墙上没什么变化,就是沾染了陆宇的血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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