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被囚禁的第五天。 ‘系统啊,我在这里几天了?’陆言问道。 ‘已经第五天了。’ ‘已经第五天了啊,温书羽这是在给我打心理战呢,他不告诉我时间,所以在这里我会对时间的观念越来越模糊。’ ‘简直就是他们说的度日如年啊。’ 陆言没过多久,如约看到了温书羽下来。 这人手里似乎还拿着些东西,陆言没看清楚是什么就被温书羽放在了一旁。 温书羽走过来,坐在了陆言的床边。 陆言顿时裹紧了被子,这里没准备他的衣服,他穿着进来的那套衣服已经被撕裂了,后又被收拾出去,现在只能裹紧身上的被子了。 温书羽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显然觉得陆言的动作就是多余的。 温书羽没管他,自顾自的说道“苏国已经出发了,他们将要来到两国的边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温书羽知道陆言回答不了,所以接着说道“当我知道就是你们杀了我全家的时候,苏国就找到了我,说是合作不如说是利用而已。” “南国的君王终究会成为亡国之君,被万人唾弃,而堂堂南国战神罗刹将军却被人囚禁至此。” 温书羽看着陆言愤怒的眼神,陆言起身就对温书羽动手起来。 温书羽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陆言“我的武功都是你教的,我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既然你还有力气动,不如我们来玩点别的。”说着拿起了带进来的东西。 陆言一脸恐惧的看着这些东西‘简直了,怎么在古代了还有这些东西。’ 陆言现在逃跑都没机会了,被温书羽抓着脚就拖了回来。 陆言失踪的第五天。 也就是赫连尔煜离开的第三天,南夏彦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既找不到温白石(陆言)的人,而苏国又趁着此时进犯。 三天前,就是赫连尔煜离开的那天。 南夏彦从赫连尔煜那里逃走以后,就一直没有想方设法的躲着他,赫连尔煜接连两天上门都被南夏彦找理由拒绝。 就算是不小心碰到了,南夏彦仗着有其他人在赫连尔煜不敢做什么,也就做做表面功夫就离开了,完全不给独处的机会。 要是没有其他人在,南夏彦都是尽可能的避开和他独处。 而赫连尔煜也只好在暗处看着他,并且在每天晚上都过来给南夏彦揉腿,肿起来的地方才会这么快就消下去。 南夏彦其实每天都知道赫连尔煜会过来,甚至他都要等赫连尔煜来了以后才会睡着。 南夏彦自己还找借口说是因为疼了才睡不着的,老实说其实他就是喜欢赫连尔煜身上的味道罢了,就是嘴硬不想承认。 让南夏彦没想到的是赫连尔煜会突然的离开。 本来这天像往常一样的,南夏彦已经准备睡下,可是他等了很久,赫连尔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他似的。’南夏彦嘴硬的说道。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赫连尔煜来了的,可是却不出现。 那天他反应这么大,与其说是发现这人是赫连尔煜而震惊厌恶,更不如说是庆幸,庆幸不是别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恶心的人,庆幸…那人是赫连尔煜。 庆幸赫连尔煜没有一直骗他,直到自己真的爱上他才告诉南夏彦这些事情。 南夏彦等了好久赫连尔煜也没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可是转念一想‘在皇宫里还能有什么事。’ 南夏彦手指摩梭着手腕上的镯子,这是自从那天晚上才出现在他手上的,谁给他套上的显然易见。 这个花纹还在赫连尔煜屋内的摆件上看到过,只是当时没能够想起来。 赫连尔煜确实来了,可是却一直站在窗外守着南夏彦,直到天亮才离开。 南夏彦早上起来,迷茫的看着周围‘昨晚赫连尔煜来了没有?’ 南夏彦走向窗边的桌子上,一封信摆在了那里,南夏彦拿了起来看到了署名赫连尔煜。 “他这是什么意思?”南夏彦奇怪道。 说着就打开了信封。 泽轩 我很抱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现在也到了我必须离开的时候了,我想了很久,如果想要我们拥有共同的未来。 我就必须在现在离开。 等等我,好吗?等我补偿你,等我能够和你站在同一个位置。 我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一见钟情,我的心上人也只有你一个人。 我走了,等我。 赫连。 南夏彦将纸一揉往地上“谁要等你。” 侍候穿衣的下人走了进来,捡起地上的纸团就要扔掉,南夏彦一看“等等”然后不愿意看似的说道“放桌子上。” “是。”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以后南夏彦才展开纸团,将纸收了起来“最好永远别来了。” 赫连尔煜离开后他就接到了苏国进犯的消息,顿时将赫连尔煜抛之脑后,刻意不去想他。 而这时陆言的失踪也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而且陆言不在,想要上位的人蜂拥而至,陆言的下落不明等等事件从赫连尔煜离开后都压在了南夏彦的肩膀上。 南夏彦每天都焦虑的睡不着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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