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他们在城门口耽误了很久,其中的原因也就是肯定有人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去通风报信了,索性陆言也不着急,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一会儿过后,他们回来,陆言等人也就可以进去了。 陆言拿过文书,和温书羽一同走进了这座城。 而城里显然已经比陆言上次来多了些人,这些人被刻意的装扮的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仿佛就是在脑门上刻上‘我们是土匪’几个字了。 陆言看着街道上欲盖弥彰的人,问旁边的温书羽道“书羽,你猜这位城主会自己出面,还是找个傀儡呢?” 温书羽想了一会儿道“不管是什么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陆言点头“嗯,说的对。我就喜欢这种自信的样子”说着就想去拍温书羽的肩膀,就在要碰到的时候,陆言停住了。 想起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他又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然后笑着加快了一点步伐,尽管在温书羽的眼里,陆言多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书羽眼里带着笑,也想加快步伐跟上陆言。 可是他突然想起,万一陆言一直这么不碰他,那他绝对笑不出来。 陆言加快了步伐,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的大门敞开着,像是在迎接陆言他们的到来,陆言等了一下,温书羽他们才到来。 陆言倒是不客气,也不需要人通报,直接就带着人走了进去。 只见这位城主坐立不安的坐着,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陆言走向前去,在他旁边坐下“萧城主,别来无恙啊。”陆言在之前打仗回归的时候经过这座城,所以见过萧城主一面。 之前也就在城门处见过来送行的萧城主一面,两人当时还说过话来着。 萧城主紧张的开口“是,是啊!” 陆言‘别说,这位城主的演技还可以,要不是我们提前知道了,还真会被他现在的样子蒙骗过去。’ 陆言直接了当“我们来说说土匪的事情吧!” 萧城主直接起身跪在陆言的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温将军,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吧,都是土匪干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威胁我,所以我才…我才” “所以你才把土匪放进城里?”陆言说道。 温书羽在旁边问道“这位土匪头子还真是有胆子,既然真的敢放我们进来,还是说他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你说呢?萧城主”biqubao.com “我…我不知道。”萧城主眼神闪躲。 陆言也不客气“我觉得他应该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吧?萧城主,哦,不对,应该说是萧土匪头子。”陆言嘴角带笑的直接说道。 这位萧城主低着头“我…我不知道温将军是什么意思。” 陆言“哦?当真不知道?” 萧城主“不…不知道。”然后只见这位城主站起身来“我只知道,温将军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说时迟那时快,萧城主起身绕到陆言背后,用一把抹着毒药的刀抵在陆言的脖子上。 “温将军。” “父亲。” “你们都退开,我这刀上可是剧毒,只要沾染了一点,就别想活命。”欲上前的几人都退后了几步。 “怎么样?温将军,没想到吧。”而陆言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移过,而萧城主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出来。 “没想到堂堂的温将军也会有这种时候。”萧城主说道。 陆言只是给了温书羽他们稍安勿躁的眼神,就开口道“的确没想到。” 萧城主得意的大笑,结果就听陆言说道“的确是没想到,作为一城之主的你会这么愚蠢以及没脑子。” 萧城主的笑容消失,眼神凶狠的瞪着温书羽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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