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预谋的比陆言想象的还要早,这里的设施完备和普通的城市没什么两样,有水有电的,甚至还能看到一两个人使用手机。 陆言沉默着跟在带路的人后面,洛文也一言不发的和陆言并排走着。 带路的人把二人带到了一栋居民楼下,递给了陆言一把钥匙“你们住五楼,你们自己上去。” 随后又说“现在住房紧张,你们两又一起来的自然住在一起。” 说完就走了。 陆言环顾一圈,这里有好几栋一模一样的楼,他们现在站在其中一栋的前面。 陆言等到人走远看不见了,才拉上洛文的手“我们上去看看” 洛文点头“好。”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陆言走进去和洛文对视一眼分头检查了起来,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陆言又叫系统检查了一遍,听到肯定的答案以后才放下心来在小沙发上坐下,这个沙发没多大一个人坐绰绰有余,两个人坐挤着点也能坐下。 洛文是在陆言坐下后才出来的,看见陆言径直走了过去。 陆言逗弄的想要看洛文想要怎么办,是坐在他身上,还是坐在地上,让陆言没想的是。 洛文弯腰“啊!”一声惊呼从陆言的嘴里发出来,只见洛文走过去把陆言抱了起来,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而让陆言坐在了他的腿上,同时手紧紧握着陆言的腰不让他离开。 陆言无奈,索性随他去了,自己也把手搭在洛文的肩膀上“怎么样?”陆言问道。 “什么也没找到。”洛文忍不住在陆言的脖颈上吻了吻回答他。 “看这居住环境,想必他们从很早就开始谋划这件事了。” “嗯,这里被保护得很好。”洛文点头,正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扣扣扣”门响起来。 陆言推了下洛文,走过去把门打开,来人正是刚刚带路的人“忘了告诉你们,你们是主动来投奔少数的异能者。” “所以明天你们要去见一下城主。” “知道了”陆言嘴上说着,内心却吐槽‘还城主,他怕不是还想占山为王当皇帝,呸!想得倒是很美。’ 陆言内心吐槽完了,笑眯眯的目送着人离开。 洛文就亲眼看到陆言关上门后消失的笑容,不免有些失笑‘他的言言怎么还有两幅面孔,而且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忍不住想…’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做过了。 洛文压下内心的悸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陆言走过去坐下“我们明天见机行事吧,如果可以就直接动手,不行的话我们就等到后面有机会再说。” “现在罗森他们在外面散播解药,我们只要把这里面的人解决就可以回去了。” “好,都听你的。” “不过,言言。” “嗯?”陆言走到洛文旁边。 “在这件事结束以后,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点,我现在在你身边只能看不能吃的,我难受。” 洛文在陆言面前就有些本性暴露,忍不住想给自己讨要一些福利。 陆言一哽,背过身去“等…等结束以后再说。” 洛文没看到陆言背过身去狡黠的笑容,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言“言言,你真好。” “那现在给你点利息好了。”说完不等洛文回答,转身吻住洛文的嘴唇。 然后两人终于洗了个热水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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