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开车直奔医院,医院的丧尸是最多的,因为医院不仅是医生,护士变成了丧尸,还有那些跑不了的病人。 陆言一路清理上来,耗费了些时间才结束,确保安全以后,他把所有通道全部锁上,让丧尸进不来。 ‘现在就等着把洛文和小川接过来了’还好这些医疗设备没怎么被破坏,好歹有能用的。 陆言回去后就带着小川收拾东西,洛文的身体还是早些恢复的好,不然他们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了。 他还要去找这些人变成丧尸的原因,自己怎么解救他们。 陆言心想‘我这样也算是拯救世界了,想想也挺爽的,谁小时候没有过拯救世界的梦想。’ 陆言回去以后。 他来到洛文的房间‘系统能不能让洛文醒来和我们走啊?我背着他,还要照顾小川,又要拿着东西,手都不够用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主要就是身上疼,只要屏蔽就行了,宿主你不是有痛觉屏蔽器’ ‘我可以帮你把痛觉屏蔽器暂时给洛文,但是只有半个小时,洛文就不能用了,然后痛觉屏蔽器就会回到你自己身上。’ ‘行,给他吧。’ 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吧。 ‘宿主,好了。’ ‘咦?这么快?我都没什么感觉。’ 陆言看着洛文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想必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吧。 他毫不犹豫走过去摇醒他,反正他每天昏睡这么久,不差这一会儿。 “喂,醒醒。”陆言不客气的拍拍他的脸。洛文睁开眼,一把挥开了陆言的手。 陆言收回手坐在床边摸摸刚刚被拍开的手。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你想做些什么?” “我和小川要去医院,顺便带你去看看。所以你现在得起来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就毫不留恋的起身出去。 “喂,你等等。” “喂!” 洛文叫不住他,这时他才发现身上不痛了,而是麻麻的,总之比疼痛好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捏住拳头。 他起身想到一身利落的装扮和短发的陆言‘难道是因为那个陆言?不!不可能!’洛文自我否定道。 他走出去,他倒是要看看陆言准备做什么。 “洛哥哥”腰身被小川抱住“洛哥哥,你终于好了” 陆言这才发现洛文虽然年纪小,可是身高却比他这个参军的人还高不少,陆言顿时心情不好了,怎么他的任务目标都这么高。 “走吧。”陆言打断他们。 “去哪?” 陆言头也没回的背上背包“我不是说过了去医院。” “可是医院都是丧尸,怎么能就这样带着小孩子出去。” “这还用你说,我当然都知道,都解决了。”陆言回头“走,出发吧。” “你身上止痛的药只有半小时时间,赶紧走吧。”陆言走过去拉起小川的手出了门。 洛文犹豫了下还是跟着出去了‘他倒要看看这人想做什么,还有什么止痛,我现在没事是因为他?’ ‘他真的不知道我是丧尸,还是装的?’ 陆言可不知道洛文的心思,这里他已经混熟了,知道走哪里要快一点,等到洛文上车,他就加速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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